金格格手下有人會醫啊!
太醫院可從未開過避子湯的方子!
冰裳有些想不通,金格格為何選擇避孕。
但不影響她作壁上觀。
畢竟,府裡子嗣稀少,外人議論的是福晉,關她這個沒懷孕的側福晉什麼事。
福晉誕下大格格後體質偏寒,不易有孕,要生下嫡子並不容易。
長子大阿哥體質弱,三天兩頭的病上一場,威脅不到其他人。
青櫻格格那裏,弘曆怕了青櫻的胎裡素養胎法,每次臨幸完青櫻,都會賜下名為坐胎葯,實為避子葯的苦藥汁子。
府裡能開懷的隻剩異族金玉妍,漢女蘇格格和黃格格。
沒有能威脅她的人,高曦月半點不慌,整日窩在屋裏看書。
除了替她打過幾次掩護的無葉知道一點東西外,南院的其他宮人都以為這位主子不喜摻和那些破爛事呢。
就連帶進宮的另一個心腹無枝,都以為她進宮這兩年除了增加人手什麼都沒做。
害人的勾當,知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
好歹她內功和空間戒指在手,下藥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偷摸親自乾。
這樣就算哪天出了意外,身邊人被強審,也揪不到她大錯處來。
她當初製藥丸都是獨自一人時製,就連最信任的無葉也不知道她藏了這許多東西,隻知道她身手不錯,會一手醫術。
在高府製作的那些個陰損的藥丸,她全收在空間戒指中,明麵上帶進宮的,隻有少部分的養身丸子。
光明磊落的名她要,陰司算計的利她也要。
……
“主子,昨兒夜裏王爺喝多了酒,臨幸了一位繡房宮女,聽說…那宮女哭得很是傷心,王爺醒來後覺得掃興,半句話都沒留下就直接走了,宮人們都在傳,那宮女趁王爺酒醉勾引爬床,卻遭王爺厭棄。”
冰裳柳眉簇起,“繡房的宮女?宮女圍房偏僻,王爺倒是長了雙好腿。”能跑去那麼遠的地方讓人勾引。
若是當真未動色心,就算酒醉,又如何能行事!
無葉眉眼含笑,“前幾日那位叫海蘭的宮女曾去青櫻格格的院子送過衣裳,正巧撞上王爺從青櫻格格院中出來。”
沒有說什麼,又彷彿什麼都說了。
冰裳瞬間瞭然,無非就是見色起意,借酒意施暴行。
得手後被施暴的人不夠識趣,惹了他不快。
正院也遲遲沒有動靜傳出,看來,福晉是不打算觸王爺的黴頭了。
侍過寢,卻依舊在繡房工作,海蘭的處境變得尷尬起來。
一同共事的宮女們有隻專心做自己的事的,也有落井下石的。
海蘭長著一張令人羨慕的臉,侍了寢後卻徹底被拋之腦後。
那些本就嫉妒她容色的,既羨慕她有登天梯的機會,又憎惡她明明有這個機會卻把握不住。
皇宮的女人,誰不盼著能夠一朝出人頭地,翻身變成主子,不用再憂心冬日凍死,夏日熱死。
哪怕是包衣大家族出身的宮女,也難以忍受紫禁城的冬天,動不動雪地下跪,刺骨的寒冷。
好不容易熬過年歲出宮,身體垮了,年歲也拖大了。
更怕的是,沒等到出宮,便一個不慎觸怒哪位主子,或是成了誰的替罪羊,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