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看出冰裳的認真,高斌嚴肅以待,“好,裳兒你說。”
“我想讓阿瑪以曦月體弱為由再留曦月幾年,待我在皇宮站穩腳跟後替曦月招贅。”冰裳語氣毋庸置疑。
高斌驚詫抬眼,思索片刻,覺得這個主意甚好,隨即皺起眉頭,“月兒性情爛漫,若是能招贅,我們便無需擔憂她以後受夫家磋磨,不過…能願意做贅婿的男兒能有什麼好的。”
冰裳揚眉一笑,“不必拘於八旗子弟,隻要珍重曦月、潔身自好,人品長相也過得去,便無所謂家世出身,那些落魄世族或是不受待見的人裡,有的是想逃出牢籠的。”
“隻要我在宮中一日,阿瑪受皇上看重一日,贅婿便不敢給曦月臉色看。”
“阿瑪隻需要從現在開始細細打探,挑些樣樣出挑的青年,便是年歲比曦月小上幾歲也無妨,慢慢養著就是。”
高斌被說服,並且擴散思維,“好,我再讓人尋幾個模樣周正的稚童調教著,若是那些世族中挑不出來,也能有個替補。”
冰裳眼睛一亮,確是個好主意,“還是阿瑪考慮得周全。”
自己調教的,總是比外麵現成的可靠一些。
離開高斌的書房後,冰裳立刻吩咐自己的人多尋些人調教著,總要給曦月多一點選擇。
有葉夕霧的行事打底,冰裳不覺得自己給妹妹調教未來夫婿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手下們教匯出的人也不止這一個用處,她身邊伺候的人總有想嫁人的,自己培養的人總歸好些。
不說別的,寵妾滅妻至少能保證大半。
用另一種方式來看,這是給他們尚主一步登天的機會。
這些人要麼自己努力掙前程為她效力,要麼就貼心哄好曦月,總要有自己的價值。
她費心費力培養,可不是做慈善的。
想起曾經好心施粥,最後卻因為葉家叛國的欺辱她的那些百姓,冰裳更加堅定不要亂髮無用的善心。
隻要出手,必要有利可圖。
大清的規矩繁瑣磨人,哪怕是側福晉,也比她當初嫁給蕭凜時勞累得多,冰裳實在被折騰得夠嗆。
她早就從線人處得到訊息,昨夜寶親王根本沒和福晉圓房,不出意外,今夜寶親王也不會來她的院子。
冰裳直接卸了釵環,歇下前,命無葉將“寶親王愛重青櫻格格,並不將福晉和側福晉放在眼裏,哪怕拂了兩個家族的顏麵,也要先同青櫻格格行周公之禮,安撫青櫻格格隻能做妾的委屈”這話以烏拉那拉氏的口傳出去。
弘曆和青櫻在房裏你儂我儂,宮裏宮外謠言四起。
哪怕最開始的話是真的,到後麵也傳得變了味兒。
富察琅嬅不過比她們早一日進宮,對宮裏的掌控並不強。
熹貴妃把控後宮,本能及時止住流言,偏巧皇上今夜歇在熹貴妃處,宮人不敢敲門打擾。
流言越傳越廣,直到次日清晨皇上去上朝,熹貴妃才得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