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點頭,正要下令追擊,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暗衛,臉色慘白:
“公子!不好了!羽宮...羽宮起火了!”
眾人衝出門,隻見羽宮方向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月夫人想毀滅證據!”宮尚角咬牙,“遠徵,你照顧林姑娘,我去羽宮!”
“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宮尚角厲聲道,“月夫人可能還有同夥,林姑娘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保護。這是命令!”
宮遠徵還想爭辯,但看到拾玖蒼白的臉,最終咬牙點頭:“哥,你小心。”
宮尚角帶著暗衛匆匆離去。
藥室裡隻剩下拾玖、宮遠徵和失魂落魄的宮子羽。
“為什麼...”羽宮少主喃喃自語,“她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拾玖看著這個被愛情擊垮的少年,心中不忍,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宮遠徵則警惕地守在門口,手中的毒針蓄勢待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羽宮方向的火光越來越旺。宮遠徵焦急地踱步,幾次想衝出去幫忙,都被拾玖勸住。
“遠徵,你要相信你哥。”她輕聲道,“他是宮尚角,他能應付。”
宮遠徵點頭,但握緊的拳頭始終沒有鬆開。
半個時辰後,宮尚角回來了。他一身煙塵,手臂上有一道傷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哥!你受傷了!”宮遠徵急道。
“皮外傷,不礙事。”宮尚角沉聲道,“月夫人跑了,羽宮的書房被燒毀,重要的資料都沒了。但我在她房間的暗格裡,發現了這個。”
他遞過來一本泛黃的冊子。
拾玖接過翻開,裡麵記載的,竟是倒懸山在宮門的所有暗樁名單!足足有三十七人,遍佈各宮,有些甚至是位高權重的長老和管事!
更觸目驚心的是最後一頁,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旁邊注釋:
“以神族之血為引,可開天門,通萬界。陣眼需設於宮門地宮,月圓之夜,血祭開啟。”
“他們想在月圓之夜,用你的血開啟天門!”宮遠徵臉色煞白。
拾玖盯著陣法圖,突然想起了什麼:“這個陣法...我見過。”
“在哪裡?”
“在我的世界。”她聲音發澀,“這是一種禁忌的時空陣法,需要用特殊的血脈作為鑰匙。但開啟天門需要巨大的能量,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足夠的生命作為祭品。”拾玖看向宮尚角,“角公子,宮門地宮裡,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宮尚角臉色驟變:“地宮...是宮門的禁地,隻有執刃和長老能進入。據說裡麵供奉著宮門先祖的靈位,還有...還有宮門曆代積累的財富和秘典。”
“恐怕不止。”拾玖合上冊子,“倒懸山覬覦地宮,一定是因為那裡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可能是某種能量源,也可能是...真正的陣眼。”
宮遠徵急道:“那還等什麼?我們立刻去地宮,毀了陣眼!”
“沒那麼簡單。”宮尚角搖頭,“地宮的入口在長老院下方,需要三位長老的令牌才能開啟。而且...如果倒懸山真的策劃了二十年,地宮恐怕早已被他們控製了。”
“那怎麼辦?”
宮尚角沉思片刻:“等。”
“等?”
“等月圓之夜。”角宮宮主眼中閃過冷光,“既然他們要開天門,就必須在月圓之夜進入地宮。那時,所有人都會現身。我們就在那裡,將他們一網打儘。”
這是一個冒險的計劃,但也是唯一的辦法。
距離下一個月圓之夜,還有七天。
這七天裡,宮門表麵平靜,暗地卻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