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突破大關卡8的評分一降再降,7.9跌到7.5,去刷了圈評論區,覺得有必要在此出個觀前提要:
*關於女主,固定,她的選擇就是答案。
*關於男主,之前有強調過男主屬於神魂附體而生,覺醒時間點不定,也可能乾脆不覺醒……
但可能是我交代不清楚,還是有人對男主問題有些模糊。
索幸這裡統一規定,讀者可自行評估,看的順眼的就是男主,看不順眼的就是鴨子,是前任,是過客……是曾經……是空氣……
*本人不追星,文中對劇不對人,不存在什麼配角控,請各家粉絲理性觀看。
*生殖器官癌重度患者請謹慎觀看,宮鬥部分不存在男人從頭到尾身心乾淨,隻能保證徹底愛上女主以後有這個可能。
(再次ps::明明早前就已著重補充強調過男主覺醒論,規避過潔癖們在意的身心乾淨問題,這種型別的配對百八十他就可以不當做男主,所以很不理解嫌棄臟口口聲聲喊男主惡心的到底幾個意思)
*極個彆同行或專門找茬的也麻煩雙方給留個體麵,什麼女主名字難聽打一星的,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閣下。
……
當然,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是什麼牛逼克拉屎的大文豪,我就一臭三流寫手,筆力有限,無法共情所有人的三觀,但可不可以姐們兒哥們兒的高抬貴手,咱能否輕飄飄的來,不喜歡了就目下無塵的離開?
此外,本人這狗德性也不太會說漂亮奉承話,如果有哪裡冒犯到正常讀者們的,提前跟大家說聲抱歉,主要每本書都有那麼一兩顆極品耗子屎,我也是麼得辦法了。
最後,希望大家都能有個愉快的閱讀之旅。
謝謝配合。】
六月裡同樣百花香,浪裡個浪幾個浪裡個浪。
馬球賽過後,汴京城裡不知道颳了哪股子妖風邪氣。
掀起一陣相親浪潮。
康家出了大名,剛嫁出去一個庶女,三朝回門都未過便要再硬生生塞進去另一個庶女,奈何沒成功,但不得不說,這不講究法也是獨一份兒了。
如蘭熱鬨看得是津津有味,拉著胤礽一塊兒看,順便磕著瓜子兒蛐蛐兩句。
“……你這位康姨媽,挺有想法”。
如蘭誠懇附和,“確實難得一見的雷厲風行”。
“就是不知道梁家那位六郎能否扛得住這潑天姻緣”。
如蘭表示那都不是事兒:“應該能,殿下不是著人推波助瀾了一把嗎?”。
她懷疑的小眼神將眼前男人上下打量,這家夥竟有如此多的宮廷秘方。
隻要死不了,就往死裡做。
梁六郎恐怕直到下土那一刻才徹底沒法舉起jj。
餘老太師的嫡長孫女餘嫣然被人求娶了,對方自稱白燁,乃禹州人士,不值一提的小商戶,口口聲聲立下誓言:
才學過人逢考必過,且一輩子不納妾,允對方一生一世一雙人,衣食無憂富貴榮華,他在男人堆裡是老幾,妻子在女人堆裡就是老幾。
如蘭捏著胤礽查出來的資料,整個人都玄幻了。
“顧廷燁?曾汴京城花街柳巷鼎鼎有名的小垃圾?”。
胤礽悠哉悠哉喝一口清茶,說道:“嗯,是他,這位有點運道在身,流放途中假死脫身,後陰差陽錯救了禹州團練使趙宗全,得其微薄助力開通商道,幾年裡小有成就,至此改名換姓重回京城,勢必要奪回他的一切”。
如蘭:“……”,這都什麼鬼。
“他不會還想走老太師的路參加科考什麼的吧?”。
士農工商,商人無國界,曆朝曆代對銅味滿身的人都是既用又壓。
這就導致即便商人睡的是金山銀山堆,卻仍受困於社會地位低下的殘酷現實無法自拔,一個個榜下捉婿,想改換門庭都快得紅眼病了。
胤礽把玩著圓潤爆滿的珠子,“不無可能,餘大姑娘由餘家二老親自教養,餘老太師桃李遍地,餘老夫人嫁妝豐厚,娶了她,名利雙收”。
如蘭惡心壞了,“他在禹州有一外室,更得一雙兒女,多大的臉……他倒是敢想”。
胤礽平靜的給她倒了一杯茶順氣,“好在他那外室也並非省油的燈,自是戳破了他想要的良辰美景”。
“就是有些費老人家,餘老太夫人被那外室女鬨得當場嘔血,而今奄奄一息”。
“不知道能否看得見明天的太陽”。
如蘭自顧自掐人中,一把甩開厚厚紙張,“他乃罪身,皇上英明神武,不是下令顧家終身不得返京,且族中三代不容再入仕途?”。
胤礽沉默片刻,“是我提議的嚴懲不貸,父皇不過中間商”。
如蘭:“……”。
行叭,你英明神武。
英明神武的太子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披著白燁人皮的顧廷燁被揭露身份,並定以欺君之罪,判處死刑,梟首示眾。
餘大姑娘溫良恭儉,秀外慧中,念其助力朝廷挖掘居心不良意圖不明之人,又受其牽連遭無妄之災,著賜婚輔國公嫡次子,並賞金銀無數。
隻是……餘老夫人終究還是沒了,溫良恭儉的餘大姑娘升不起一點點開心,崩潰中。
姑娘哭哭啼啼了十幾年,這回直接發了狠,反手弄死那位上門找事的外室朱氏,包括她的一雙兒女,斬草除根做得相當到位。
不止如此,她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把被惡毒後娘霸占的親娘嫁妝愣是撕了回來,不給就魚死網破,主打一個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後娘有個心肝寶貝的閨女,妥妥的軟肋跑不掉,見她如此瘋魔沒敢鬨起來,到底是欺軟怕硬的性子,哆哆嗦嗦交出東西跟人握手言和。
餘老太師晚年沒了老伴兒,差點沒後腳跟著一塊兒去了,對孫女的做法不說阻止,還跟著擦屁股。
如蘭看得一愣一愣的,“兔子急了果然咬人”。
而且一招製敵,一咬一個不吱聲,誰倒黴誰知道。
齊國公府那個什麼都是我娘說了算的小公爺齊衡一球打在了多少閨秀的心巴上。
看到這裡,如蘭刷的跳起來,“嘉成!還有這小逼崽子的戲份呢?難怪那天我瞅她色眯眯盯著那油頭粉麵的小子流口水,不愧跟她那個哥哥同出一脈”。
胤礽好心給她順毛,順便提醒,“往後看,後麵更精彩”。
對於八卦,如蘭很聽勸,眼裡的小火苗越蹦越興奮……
看完後她義正言辭的指責,“藍顏禍水!藍顏禍水!豈有此理!”。
“這齊衡左右逢源,東勾搭一個,西引誘一位,明明有心上人了,竟還眯著良心禍水東引,讓嘉成那個毒蘋果找榮飛燕的事”。
她趕緊扭過頭,亮晶晶的看著身旁的人,一本正經道:“榮家也算是半個皇親國戚,四捨五入就是跟我們沾親帶故”。
胤礽好看的丹鳳眼笑成一條線,“所以?”。
“所以!我們要幫榮家那個蒙在鼓裡的姑娘”。
胤礽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對,我們幫她報仇”。
如蘭:“……?”。
報什麼東西?
不應該是提前阻止,防範於未然嗎?
見她頗為疑惑,胤礽解釋道:“助人為樂是好事,可尊重他人命運更為要緊,這既是榮姑娘命定的劫難,咱們便不好打破”。
若依著尋常,他的意思是人贓並獲削了邕王作罷。
但嘉成郡主的故事裡邊,原也有如蘭一份禍,隻是被他挪除了沒叫她瞧著生氣。
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如蘭被口水嗆到,輕咳了兩聲:“……會不會不太好”。
狗還是你狗,這騷操作賊不地道。
商量過後,兩人決定折中取段,榮飛燕是不可能抓走的,嘉成縣主的計劃也是可以繼續的,就是受害人得對調一下。
另外,那什麼齊國公府名滿汴京城的小公爺也甭想蹲後頭吃人血饅頭了,一塊兒綁了去吧,嘉成郡主不是想讓他做了入幕之賓麼,如此患難與共也算成全了她。
最後一則新鮮事兒跨區域有些大,盛老太太遠在揚州城也不妨礙她伸手長長,愣是憑著宮中的老姊妹宮女也好,大筆錢財開路也罷,反正盛長柏說成了海家嫡女。
“海家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盛長柏保證終身不二色,即便海氏無子”。
如蘭震驚一瞬,然後覺得正常,“海氏姑娘我在詩會見過,二十來歲了,跟盛長柏倒是差不多大,拖到現在是家規所累”。
“盛長柏也算是精準踩點,兩人將來應該能和和美美”。
胤礽看著如蘭:“……海家走了關係,想著婚後幫盛長柏安排在京城,你怎麼看”。
如蘭沒說話,他便懂了,“他雖有才,卻並非不可或缺,國有國法,倒是不好特殊對待”。
如蘭笑了。
……
滿載而歸的如蘭愉快回到家裡,一眼瞅見自家娘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母親”。
大娘子摸摸她的頭,“你大姐姐今日過來了,袁家怕是要出事”。
胤礽的方子分享給如蘭,如蘭又調頭分享給大娘子。
華蘭也隻是來問問有沒有什麼法子,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沒了。
大娘子起初沒答應,她一看真有,便自己想法子偷走了,對於自己親孃的一些小習慣她還是記得的。
東西擱床底下右三寸沒錯。
聽一耳朵如蘭就明白了,這是又一個被逼急了跳牆的。
四四方方的天,冷冷冰冰的牆角,到底葬送了多少青春年華的姑娘。
沉默半晌,她覺得聽太子的:“母親,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
大娘子:“……”。
行叭,不是無色無味嗎?想來袁家也沒多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