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果然沒心情跟她演戲了,敷衍兩句就跑了過去。
“這是成功了嗎?”。
“我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聲音是難以掩蓋的雀躍。
謝璟川把東西遞給韓嶸,對著她禮貌性點點頭便錯身走開。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對方的刻意避嫌,洛雅從來沒碰上過這款油鹽不進的。
當初接近韓嶸的時候或許就已經很難了,可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
知鳶的眼前出現一隻手,她抬眸對上他,“恭喜啊”。
他看向自己依舊沒有收獲的空掌心,眉頭不自覺擰了下,蹲下身與她齊平。
“是同喜”。
知鳶沒接他的話,轉而問道,“所以今天就能離開了?”。
“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謝璟川將知鳶的手捏住。
她不願意,他便強行靠近。
“走吧,明天最後再去一趟後山試試,再做對比看哪裡的訊號最強”。
她低下頭,“嗯,好”。
許是察覺她的忐忑,他聲音更輕了,“出去後我帶你去醫院,或許能讓你想起來什麼”。
知鳶提議道:“或者……你應該送我去警察局,他們會幫我找到我的身份”。
他看著她,不說話。
沒有不同意,但似乎也沒有同意。
知鳶抽回手:很奇妙的一個現象,弱肉強食,不管在哪裡好像都適用。
他對她像是天然就有著極強烈的佔有慾,從撿到她開始。
就彷彿她就是他的了。
遠處的林蔭下,洛雅正在整理東西,但視線總是會時不時飄走。
身後,是江明澈炙熱的視線。
趙知知這會兒正開心的拉著衛勉去尋刺激,一棵樹被兩人來回糟蹋,樹皮都要被蹭掉了。
“衛哥~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呢,這段時間……沒有那個”。
衛勉精蟲上腦,繼續閉著眼睛享受她的柔軟,“哪個”。
“就是……人家最近很不舒服啦”。
“身體奇奇怪怪的”。
衛勉依舊沒反應過來,一把扯開她的腰帶,兩人一通胡鬨。
趙知知心滿意足的趴在他懷裡,繼續剛才的未儘之言,“人家……可能有了”。
“嗯,有什麼了?”,男人摸揉著她腰間的嫩肉。
趙知知羞澀的埋頭在他懷裡,“當然是有你的孩子了啊,還能有什麼”。
衛勉瞬間清醒,“怎麼可能!我們不是一直……”。
趙知知一愣,“可是……來這裡以後,就沒有用套套了啊”。
像是感知到他的不愉,她的態度愈發小心翼翼起來,“你……你不開心嗎?”。
“我們在一起也有一年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我願意生下他的”。
短暫的驚訝過後,衛勉也知道跟她沒關係。
他攬過她的肩,“懷了就生下來“。
又不是養不起,他老爹的私生子都快占據y國三分之二的領土了。
趙知知的眼睛瞬間滿是光亮,她猛的環上他的脖子,“衛勉~我是真的愛你”。
她長得漂亮,家庭健全,又辛辛苦苦考進名牌大學。
他相貌醜陋,個子矮小,脾氣還不好,更是有了板上釘釘的未婚妻。
若非真的喜歡他這個人,g大的有錢人那麼多,優秀出眾追求她的富二代也不是沒有。
她大可以挑彆人,何至於寧願背負小三的名頭也要不顧一切奔赴他。
有了孩子這個牽扯,兩人的關係明顯又親近了不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無聲改變。
不過對於衛勉來說,也有一點不好,**無處疏解。
進林子的這段時間裡,趙知知幾乎對他予取予求,把他的胃養得極刁。
如今驟然斷糧,即便偶爾一兩次也得注意這個注意那個。
最後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洛雅身上,正巧對方可能是自覺謝璟川跟韓嶸都希望渺茫,又開始跟他曖昧拉扯起來。
這個女人確實是他見過最有勁兒的,從不跟他肢體掰扯,回回都是一個眼神能拉絲兒。
如今那種視線又回來了。
他自然欣然接受。
入夜,趙知知剛洗完澡,自從懷疑浴池水有問題後,大家都改用井水。
正準備回房間,剛抬手推門就聽到裡邊人正在聊天,說話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讓她聽到。
“哼!我就知道她是個狐媚子!好端端的誰能被人丟下?”。
“看樣子她就是個慣犯,估摸著之前也到處亂勾搭男人,被人家正牌女友給記恨上了”。
洛雅語氣裡帶著不忍的讓她小聲一點,“我,或許是我想多了吧……但我藏在心裡實在難受”。
“趙知知那裡你也是知道的,她誤會我跟衛勉的關係,恐怕不會相信我的話,還會覺得我在挑撥離間”。
“那個蠢貨!看衛勉跟看得狗一樣,對彆人千防萬防,偏生真正的敵人不放在眼底,有她哭的時候,活該她!”。
“都是賤人,讓她們狗咬狗去!”。
門外,知鳶踩著樓梯一步步往上走,沒有腳步聲,輕輕的像是飄著一樣。
“不進去嗎?”,她疑惑的看向門口的人。
“啊!”,女人似乎被嚇到了。
她猛的回頭,“你……你是幽靈嗎?”。
也不等知鳶回話,趙知知推開門就進去了,屋內果然見洛雅正在給簡一諾洗腦。
她知道洛雅是個什麼貨,本能對她的話就隻信個三分。
說身後這個女人會看上她家那位?
她標點符號都不信,就像當初她一樣確定洛雅並非真要跟她搶衛勉一樣。
且不提她自己對衛勉是純愛,可她也有腦子有眼睛會分析的。
洛雅尚且可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會選擇衛勉,但知鳶這個女人可能性是絕對沒有。
對方的確是失憶了,可她見過對方沐浴,那一身的嬌嫩沒有錢是堆不出來的。
再加上她那一身的氣質,跟行走坐臥間的禮儀,根本不可能是什麼普通門戶的教養。
彆提還有謝璟川了。
知鳶隨後跟著進來,屋內瞬間安靜,像是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氣溫驟降,不過她也習慣了。
這大概率就是被稱之為冷暴力的東西,左右都是陌生人,她不是很在意。
回到自己床上躺著,一分鐘入睡。
趙知知懷孕後也纏著衛勉給她做了張小床,對著鐵鏈床上的兩人翻了個白眼後徑直爬了上去。
隻是在燭火儘滅以後卻怎麼都睡不安穩。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本身就因為懷孕激素不穩定,愛胡思亂想。
聽了洛雅兩人的話便不受控製的開始順著想下去,乃至於觀察起了知鳶。
這天。
眾人齊聚一堂,謝璟川也不廢話,“所有地方都測驗完了,確定有兩個地方六個時間點是最佳發射求救訊號的時機”。
“之後的每天我們分批次出去傳送訊號,同時也需要嘗試自己尋找出口”。
這是一個月來不停測量後的資料分析比對結果,在場的人都露出了笑容。
第一天,眾人相安無事。
第二天,知鳶去往後花園摘桂花,想泡茶喝。
第三天,知鳶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一個人。
“衛勉?”。
對麵的人好像比她更為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他四處張望,一臉懵逼。
不是,洛雅呢?那女人不是給他使眼色出來嗎?
知鳶淡淡挑眉,提了提手中的籃子,然後離開了。
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問:“你是來找誰?”。
“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問這個做什麼!”,衛勉說到一半突然打住。
他到底是有腦子的,想玩洛雅是真,卻也不想鬨大。
知知跟他一年多了,是他所有女人裡難得對他真心實意的。
如今有了孩子,他多少得為她考慮著點。
知鳶的指尖摩挲著籃子,“沒什麼,隨口問問”。
衛勉盯著她的背影看了片刻,“知鳶小姐很漂亮”。
旁邊不知道哪裡鑽出來個人,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話。
衛勉嗤笑一聲,“美不美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你這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不成?”。
江明澈乾笑了兩聲,“我自然是不敢妄想,這樣的人恐怕得數不清的金錢才能澆灌出來”。
衛勉沒再說話,抬起腿就離開了,他不是沒動過那個心思。
隻是再怎麼也得有那個命享。
他又不是純下半身活動的生物,更彆提如今還得靠謝璟川出去呢。
光這點,他就不會動他瞧上的女人,看都不會看一眼。
薔薇花壁的另一麵,兩處露窗都擠著人。
簡一諾輕蔑的冷笑:“呸!果然就是個不安分的”。
洛雅有些低落道:“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知鳶這麼美,謝大哥對她又……她怎麼還會跟衛勉這樣呢?”。
“還能是為什麼,不就是想展現她的魅力”。
“勾搭一個不夠,她就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簡一諾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眼底布滿怨毒。
“你上次跟我說的後山好像有個蛇穴?”。
“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這……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彆管,我都成這樣了還能做什麼,不過是問了好躲著點”。
“這……我也是聽明澈提起的,我不是很確定”。
“行了,說吧”,簡一諾傷了手後性子越來越陰沉,也越來越沒耐心。
洛雅像是在遲疑,最後還是低聲交代了,“就在……”。
兩人身後,趙知知在眾人都離開了才緩緩走出來。
整麵牆體是圓弧形結構,很方便偷窺,也不知究竟是方便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