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暗地裏鬆了口氣,甚至生出幾分不屑的竊喜。哼,說到底,也不過是兩個半大孩子,手段還是太嫩了。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怕什麼進局子?家裏有的是錢,托關係、找門路,不出半個月,照樣能大搖大擺出來。
有人甚至悄悄抬頭,飛快地瞥了棲樂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小丫頭片子,也就這點本事。
可他們那點彎彎繞繞的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棲樂。
少女端著茶杯,白皙指尖輕抵在杯沿,那雙彎彎的狐狸眼微微一彎,漾開一抹狡黠的笑。她把那些人的表情看在眼裏,像貓看著老鼠自以為找到了逃生出口,隻覺得好笑。
“唉,各位怎麼說也是解、紅兩府的老人,這些年也算出過力、有過貢獻。”她聲音軟軟的,語氣聽著格外真誠,“本來隻想讓你們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們按司法程式走就好。”
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懊惱,像真的在為他們惋惜:“誰知道,各位長輩之前又是罵又是鬧的,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和哥哥年紀小,受不住氣……這不,各位免不了要受點皮肉苦了。”
地上跪著的人心裏默默扯了扯嘴角。一口一個長輩叫著,也沒見讓他們起來啊。可沒人敢真的抱怨出口,連忙順著她的話頭拚命附和。
“都是我們的錯!怎麼能怪大小姐!我們一定好好改造!”
“對對對!大小姐心善,是我們鬼迷心竅!”
“我們一定改過自新!”
就連最開始那幾個嘴硬的,也連忙跟著求饒認錯,戲做得十足。
解雨臣看著自家小姑娘把這群人耍得團團轉,眼底笑意藏不住,環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在她軟腰上輕輕一點,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好玩嗎?狐狸崽崽。”
棲樂偏過頭,眼尾彎起,露出一抹嬌俏的笑,也壓著聲回他:“哼,我纔不是狐狸崽崽呢,哥哥。我是狐狸大王。”
她抬頭,清了清嗓子,聲音軟甜:“這就對了。我們解、紅兩家,一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
“各位叔伯就在裏麵好好改造,出來以後,也好為國家建設出份力。”
那群人還在底下拚命點頭,有人已經在盤算進去之後打哪個電話、托哪層關係,眼底那點竊喜都快藏不住了。
棲樂看著他們,唇角微微翹起,像一隻饜足的小狐狸,狡黠可愛。看得解雨臣哈特軟軟。
按規矩辦?那是當然。
隻不過,他們等來的不會是托關係撈人的機會,而是檢察院的鐵證、法院的判決,和後半輩子慢慢熬的牢飯。
從踏進警局那扇門開始,等著他們的就是一條直通監獄的單行道。
這一送官,不僅能把兩府藏了多年的蛀蟲徹底連根拔起,更能藉著這次機會,把解、紅兩府身上所有黑道舊底洗得乾乾淨淨。
至於他們還指望花錢買路?怎麼可能。
棲樂低頭抿了一口茶,靠在解雨臣懷裏,聲音懶洋洋的:“哥哥,我累了。”
解雨臣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那回去睡覺?”
“嗯。”棲樂窩進他懷裏,閉著眼含糊道,“剩下的交給紅岩他們吧。”
廳內的事交由解二與紅岩收尾,兩人並肩走出大宅。
夜色沉沉,寒風卷著冷意,可一踏入車內,暖意瞬間裹了滿身。
這輛車解雨臣常用,內飾低調卻極盡考究,真皮座椅軟得陷人,角落裏擺著棲樂慣喝的花茶、隨手翻的醫書。隻要是解雨臣常待的地方,必定處處都有她的痕跡。
車門輕合,隔絕了外麵的冷寂。
方纔在外人麵前殺伐冷戾的解雨臣,此刻渾身鋒芒盡數斂去,隻剩一身溫軟。他生得極艷,一張臉漂亮得讓女子都自愧不如,眉眼精緻,穿一件柔粉襯衫,襯得膚色瑩白如玉。
長臂一伸,他穩穩將棲樂攬進懷裏,讓她整個人窩進自己胸膛。下巴輕抵她發頂,指尖捏著她的小手,一下一下細細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棲樂整個人軟乎乎陷進去,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清淺好聞的味道。她眯起眼,像隻饜足的小獸,腦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
“那幫人都交給霍瑜瑾了,”解雨臣緊了緊手臂,在她發頂親了一下,聲音低啞,“我們兩家總算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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