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可那股燥意就是散不掉。
越想越睡不著。
白天的事一幀一幀在腦子裏過,棲樂撲進懷裏的柔軟,仰起臉時的睫毛,她喘息
那股火氣直往一處去,蘇州的夏天真熱,風扇都帶不走熱氣。
試圖靠意誌壓抑,可越是壓抑,熱浪越洶湧。
林棟哲閉了閉眼,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算了。
他認命地睜開眼,眸底已染上一層薄薄的欲色。手顫抖得向……
其實之前也是有過這種情況,最開始還會害羞,後來漸漸習慣了。
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在蘇州,兩人相距一牆之隔。
這個念頭竄進腦海的瞬間,林棟哲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來,整個人都麻了半邊。
她就睡在那裏。
離他這麼近。
眼尾的情慾愈加深重,染上一層薄紅。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的樣子。
“嗯……”
“棲棲……”
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
低沉,沙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欲味。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壓抑。
那張原本俊秀清雋的臉,此刻染著薄紅,浮現出一種似痛似……
眉頭蹙著,睫毛輕輕顫抖,嘴唇微張。
喉嚨發出粗氣,被熱得。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
林棟哲仰起頭,露出繃緊的脖頸線條,喉結上下滾動。
然後重重跌回枕頭上,雙眼……地望著天花板,瞳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回神。
感受著滿手…,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麵,他想著她做的那些事。
本就染著欲色的臉龐,瞬間又燒了起來,從顴骨紅到耳根,連脖頸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羞澀又勾人。
他抿了抿唇,耳尖燙得厲害,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
連忙起身,換了乾淨衣物,又把弄髒的毯子團成一團塞進角落。
重新躺回床上,他盯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明天,又能見到她了。
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沉下來,他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劉書軒他們一聽說林棟哲回來了,一個個都往王家跑。
客廳裡擠滿了人,風扇呼呼轉著,吹得人渾身舒坦。蟬鳴一陣接一陣,混著冰棍的甜味,滿屋子都是夏天的愜意。
張鑫抬手拍了林棟哲一掌:“可以啊你,廣州靚仔哦,總算捨得回來了?”
林棟哲咬著冰棍,眉梢微挑:“喲,你還知道靚仔呢。”
陳鳴韞跟著起鬨:“林大帥哥去廣州了,我們不得打聽打聽那邊的時髦事兒?”
話音剛落,大家都笑起來。
“說真的,林棟哲你曬黑了。”劉書軒靠在椅背上,嘴角微翹,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林棟哲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立刻轉頭看向棲樂。他眼神委屈巴巴的,聲音軟下來:“棲棲~我都黑了……都怪廣州太熱。”
他剛到廣州就怕曬黑,平時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還偷偷用宋瑩的雪花膏。被逮到時鬧了場笑話,後來宋瑩專門給他買了一罐,可幾罐也頂不住廣州的烈日。
棲樂心裏軟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輕輕蹭過他的發頂,順著頭髮緩緩撫下來,像在安撫一隻委屈的小狗。
“沒事,還是這麼好看。回頭用我的擦臉膏,能白回來的。”
林棟哲順勢往她身邊靠了靠,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像隻討抱的小動物。
他垂著眼,唇角卻悄悄翹起來。哼,在棲棲麵前說他變醜,可棲棲還是喜歡他。
劉書軒和陳鳴韞看著這一幕,眸色暗了暗。
莊曉婷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眼睛亮了亮。
她就愛看這種暗潮洶湧的場麵。
好看,愛看。
再多來點。
想起家裏還有個暗戀棲樂的哥哥,她倒覺得沒什麼意外,棲樂長成這樣,人聰明,性格又好,愛上她跟呼吸一樣簡單。
但自己哥哥嘛,暗戀就夠了。
陳鳴韞站在邊上,眼睛一直往棲樂那邊飄。
林棟哲去廣州那段時間,他和劉書軒都暗暗慶幸,哪怕她不喜歡自己,能少個人粘著也是好的。
那陣子他們輪番找她,送東西,約她出去,可沒兩次,棲樂眉間就隱隱露出不耐。
那一眼像盆冷水澆下來。
他清醒了,退回朋友界限裡。棲樂根本沒把他們往那方麵想。
正想著,他看見林棟哲伸手,指尖輕輕擦掉棲樂嘴角沾的冰棍渣,又拿帕子給她擦了擦,動作自然親密。
擦完又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在她發間慢慢撫過,帶著點佔有意味。
陳鳴韞胸口悶得發疼。
他轉過頭,撞上劉書軒的目光。
兩人眼裏都是暗的,又飛快垂下眼,把那點心思狠狠壓下去,早就知道的事,誰也插不進去。
王承錦靠在椅子上,手裏轉著冰棍棍兒,開口問大家報的學校。
一圈問下來,除了張鑫和回貴州的向鵬飛,其他人都報了北京。
棲樂、林棟哲、莊曉婷都是北大,王承錦他們三個報了政法大學,都準備走仕途。
天色漸暗,晚風灌進來,吹散白天的熱氣。
幾個少年圍坐在一起,聊著未來,聊著北京,聊著以後的日子,話語裏帶著壓不住的激動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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