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一行人便在巷口各自散去。
王承錦走在前麵,和莊曉婷並肩而行,走到她家小院。
“樂樂,承錦哥我回家了。”
莊曉婷停下腳步,朝他們擺了擺手,轉身推門進了院子。
王承錦應了聲,也邁步走進自家院門。
可剛走兩步,他忽然頓住,回頭望了一眼——妹妹還在後麵慢慢走著,而林棟哲那小子竟也跟在旁邊,腳步慢悠悠的,半點沒有拐進隔壁自家院子的意思。
王承錦挑了挑眉,抱臂站在門口,等兩人走近。
“哎,小子,”他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都到家門口了,怎麼不回去?你家不就在隔壁嗎。”
林棟哲撓了撓頭,臉上堆起那副慣有的、帶著點無賴的撒嬌笑意,湊上前:“承錦哥,我就不能再玩會兒嗎?咱倆從小一塊兒長大,多待一會兒怎麼了?”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湊,理直氣壯:“再說,你家就是我家,我還不能在自己家多待會兒啊?承錦哥你什麼時候這麼無情、這麼冷酷了?你居然這麼對我,我還是不是——”
“行了行了。”
王承錦看他越說越起勁,直接伸手捏住他的嘴唇。
“就多餘問這一句,你這嘴叭叭個不停,是裝了機關槍嗎?早知道你這麼能說,當年打仗有你在就好了,能給國家省多少子彈啊?”
林棟哲被捏著嘴,含糊地“唔唔”兩聲,眼神透出控訴的意味。
王承錦鬆了手,懶得再跟他鬧,轉身進門。
王勇他們幾個大人還沒回來,都在外麵散步聊天。
此刻的院子美得不像話——桂花開得正盛,牆角那架薔薇也開得熱烈,紅紅粉粉一簇簇攀在青磚牆上,風一吹,花瓣輕輕顫動。
棲樂走到桂花樹下,輕輕一躍,便坐上了那架鞦韆。裙擺盪開一道柔軟的弧線,帶起幾片落在腳邊的細碎桂花。
林棟哲快步走過去,繞到她身後,雙手扶住鞦韆繩,輕輕推著。推了兩下,他忽然開口,聲音裡裹著點委屈:
“棲棲,你剛才沒看見承錦哥多無情嗎,都不肯讓我多玩會兒。”
棲樂偏過頭,笑著看他:“別誇大其詞,我哥就隨口問了一句。”
“棲棲!”
林棟哲立刻急了,繞到她麵前半蹲下來,下巴擱在她膝蓋上,仰著臉看她,“你怎麼能幫承錦哥說話!不管不管,你得哄哄我,我受傷了。”
他說著,當真把腦袋往她腿上蹭了蹭,活像隻撒嬌黏人的大型犬。
棲樂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語氣軟了下來:“好好好,哄你。那我們林棟哲大帥哥,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兄妹倆好不好?”
她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他的發頂,他的頭髮很軟,觸感舒服得讓人捨不得放下。
林棟哲卻忽然抬眼,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不要‘你們’。你和我,纔是‘我們’。”
棲樂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眼裏的光太亮,亮得她心底某一處忽然一軟,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悄悄蔓延開來。
她望著他,鬼使神差地,輕輕點了點頭:“好,我們。”
林棟哲一下子僵住。
他就那樣半蹲著,仰著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卻不敢相信。
棲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夕陽恰好落在她身上,身後薔薇開得熱烈,一層淺金柔光為她鍍上溫柔的光暈,美得像一場不真切的夢。
林棟哲隻覺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畫麵,他清楚,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
他忽然笑開,重新趴回她腿上,把臉埋進她膝間的裙褶裡。左手悄悄伸過去,緊緊握住她的右手,攥得很緊,一句話也不說。
棲樂被他這模樣弄得一怔,低頭看著他毛茸茸的發頂,忍不住又笑了。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另一隻手依舊輕輕撫著他的頭髮。
“棲棲……”他悶悶的聲音從裙褶間傳來。
“嗯。”
“棲棲……”
“我在。”
“棲棲……”
“知道啦,我一直都在。”
他一遍一遍地叫,她一聲一聲地應,聲音軟綿,在滿院花香裡輕輕回蕩。
忽然,林棟哲直起身。
他半跪在她麵前,一隻手仍握著她的右手,另一隻手撐在鞦韆邊緣,身子微微前傾。
那一刻,他臉上慣有的撒嬌神色盡數褪去,眼神深了幾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安靜又強勢的佔有感,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領地。
棲樂心尖輕輕一跳。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悸動,她指尖下意識蜷了蜷,想動,又忍不住想靠近,想碰一碰他的臉。指尖在裙上輕輕蹭了蹭,終究還是忍住了。
林棟哲抬手,輕輕按住她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固定在鞦韆邊緣,不讓她躲開。
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又裹著甜軟的侵略感:“棲棲。”
夕陽的金光落在她臉上,朦朦朧朧,好看得過分。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微微亂了,臉頰悄悄漫上一層淺淡的粉。
“棲棲。”他又喚了一聲,呼吸輕淺地拂在她臉上,“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棲樂眨了眨眼,語氣懶懶的,帶著一點笑意,輕聲道:“我知道啊,大家都知道。”
“你知道?”林棟哲愣了一下,那點強勢裡忽然摻進委屈,“不是那種喜歡。”
棲樂彎了彎眼,沒說話。
林棟哲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蠱惑:“棲棲,我想說什麼,你明明知道的,對不對?”
棲樂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他身上那股少年氣忽然變得格外清晰,那種想要把她徹底攥在手裏的氣勢,讓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可她不能露怯。
她微微抬眼,眼神輕輕勾著,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挑釁,直直望進他眼裏。
就這一眼,林棟哲心跳幾乎停住。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忽然笑了。身上那點強勢氣場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那隻黏人又軟的小奶狗。
他猛地把頭埋進她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後與頸側,帶著撒嬌的意味輕輕蹭著:“嗯~棲棲~你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還故意逗我,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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