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vs高演,隻求榮華富貴的心機女vs被耍的團團轉的皇帝,不黑陸貞,但高湛和蕭喚雲(貴妃)可能是偏負麵一定的角色,陸貞的cp是沈嘉彥,】
北齊皇宮
宮裏最近的大事是昨日太後舉辦的賞菊宴,這一場宴會死了個麗嬪娘娘,還有一個死得冤枉的宮女陳秋娘。
陸貞不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她準備好的繡鞋被染了血,她用蝴蝶遮住,因為陳秋娘想要出風頭,陸貞便把鞋讓給了對方,結果卻害死了對方。
昨天還哭著求自己的女孩,今天卻連屍體都找不到了,陸貞總覺得對方是因自己而死,往眼前的火堆裡一張一張的扔著紙錢。
“對不起。”
“陸貞...”
背後突然有一聲很輕很輕的呼喚,陸貞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身後一聲接一聲的傳來,飄渺又空靈
“陸貞...我來看你了...我是秋娘啊...”
有鬼?
夜風一吹,陸貞不可抑製的渾身顫抖了一下,臉上的悲淒僵住,壓根不敢回頭。
身後輕盈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餘光注意到月白色的裙擺,陸貞死死閉著眼睛,以為是陳秋孃的鬼魂來索命,卻聽見輕輕的嗤笑。
“陸貞,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是沈碧。
陸貞猛地睜開眼,就看見沈碧那張張揚的芙蓉麵,“沈碧,你幹嘛裝神弄鬼,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鬼,”
見陸貞的確是嚇得不行,沈碧心裏舒坦了,踢了踢腳邊的紙堆,“你居然敢在皇宮裏燒紙錢,陸貞你這回死定了,我絕對會把事情如實向王尚儀稟告的,”
“你...你裝鬼嚇人,也犯了宮規了!”
“口說無憑,誰會信你,我可是有證據的,”
趁她不在意,沈碧一把搶過她手裏剩下的紙錢,“人證物證俱在,陸貞,我這會肯定把你趕出宮去,就算婁尚侍也保不住你。”
陸貞連忙伸手去攔,“等一下,你別,我們好好商量,”
沈碧甩開她的手想走,麵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麵色陰沉,“你們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麼?”
壞了,是管事楊姑姑。
沈碧當機立斷,把陸貞賣了個徹底,“姑姑,陸貞深夜在此處燒紙錢,奴婢是特地前來阻止她的,”
陸貞連忙跪下,“姑姑明察,沈碧和我是一夥的。”
“你胡說八道——”
“是你在無理取鬧——”
“好了!”
兩人當著自己的麵吵起來了,本就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楊姑姑揉了揉眉心,“你們倆一丘之貉,罰你們今夜把院裏的水缸灌滿,才準睡覺。”
見她肅了臉色,沈碧也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領罰。
等楊姑姑走了,沈碧踢了踢腳邊的水桶,“陸貞,都怪你,你居然汙衊我!”
陸貞剛剛就是慌張之下胡說的,現在逃過一劫,也有點歉疚,“對不起啊,要不你坐著吧,我自己挑水,很快就滿了。”
水缸裡也就差幾桶水的樣子,沈碧坐在石階上,“楊姑姑真偏心,罰你居然這麼輕鬆,一點也不公平。”
陸貞拎起水桶老實挑水,聞言有點委屈,“楊姑姑要是偏心,我做的繡鞋怎麼會壞,秋娘也不會死了。”
“你還傷心起來了,”
沈碧嗤了一聲,“陳秋娘那是自找的,關你什麼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沈碧:“難不成你想替她死啊?”
陸貞彎腰把水倒進大缸裡,心裏還是不好受,“為什麼非得要死,明明姑姑也說那雙鞋好看,肯定能討賞…”
結果沒討到賞賜,反而討來了一個催命符。
“貴妃要讓她死,她就隻能死了唄,你與其在這裏傷春悲秋,不如多許願,讓陳秋娘託夢多去找貴妃談談心,也算冤有頭債有主。”
陸貞聽下來隻記得一個核心關鍵,“貴妃很壞?”
阿碧趕緊劃清關係,“這話我可沒說啊,是你說的。”
陸貞像是被誰點撥了似的,想想如果貴妃沒有當眾嘲諷麗嬪,麗嬪就不會自殺,秋娘也不會被牽連賜死。
癥結都在貴妃身上。
石階上髒兮兮的,阿碧坐在石桌上,腳不自覺晃悠,催促她,“陸貞,你愣著做什麼,趕緊把水提上,我要回去休息了。”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受罰,但陸貞當真聽話的一個人去提水了,一句怨言也沒有。
還抽空說了一句,“阿碧,謝謝你寬慰我,我現在好多了。”
阿碧:誰寬慰她了?我難道不是一直使喚和嘲諷她嗎?
阿碧看著她任勞任怨的背影,心裏覺得陸貞好像有點疾病。
不過…
“陸貞,你要真想感謝我,不如把你那玉佩借我用用。”
沈碧一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不然我就把你燒紙錢的事情告訴王尚儀,到時候楊姑姑也護不住你。”
陸貞被‘恩情’和‘恐嚇’雙重脅迫下,隻能把自己的玉佩交了出去。
因為擔心玉佩被阿碧毀了,陸貞這幾天,幾乎成了阿碧的背後靈,形影不離。
“阿碧,你和陸貞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誰和她關係好?”
阿碧很嫌棄,也很彆扭,見陸貞沒注意這邊,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