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開始有計劃地“調理”拓跋宏的身體。
合歡宗心法不隻是採補之術,還有調理陰陽、延年益壽的功效。婉寧每次與拓跋宏同寢,都用特殊手法為他疏通經脈,讓他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拓跋宏越來越依賴婉寧,不僅因為她年輕貌美,更因為與她在一起時,他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壯年。
“婉寧,你真是孤的福星。”一次纏綿後,拓跋宏摟著她感嘆,“自從有了你,孤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大王正值盛年,本就該如此。”婉寧依偎在他懷中,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暗中種下更深的“情種”。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婉寧在調理拓跋宏身體的同時,也在他體內種下了另一種東西——一種慢性毒藥。
這毒不是尋常毒物,而是合歡宗秘傳的“蝕心散”。它不會立即致命,而是慢慢侵蝕人的經脈,使人逐漸虛弱,最後癱瘓在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這毒極難察覺,因為它與婉寧調理身體的真氣混雜在一起,連太醫都診不出來,隻會覺得大王是勞累過度,或年事已高。
婉寧要的,就是拓跋宏慢慢失去行動能力和說話能力,變成一個廢人。
然後,她會把他丟進羊圈,讓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士兵糟蹋他。
就像前世他對她做的那樣。
三個月後,拓跋宏開始出現癥狀:偶爾頭暈,手腳發麻,說話時有時會口齒不清。
太醫診治,說是操勞過度,需靜養。
拓跋宏不以為意,反而更頻繁地來昭陽殿,因為他發現隻要與婉寧在一起,這些癥狀就會減輕。
他不知道,這恰恰是毒藥深入骨髓的表現——婉寧用合歡宗心法暫時壓製毒性,讓他感覺好轉,實則是在加深他對她的依賴。
與此同時,朝中局勢也在變化。
在拓跋烈的推動下,李妃的罪行被一一揭露:下毒謀害婉寧,用罌粟香控製二王子拓跋炎,其兄長貪贓枉法,強佔民田……證據確鑿,朝野嘩然。
大將軍極力保李妃,但拓跋烈聯合丞相一係,堅決要求嚴懲。
最終,拓跋宏下詔:李妃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其兄長革職查辦,家產充公;大將軍罰俸一年,閉門思過。
李妃一族勢力大損。
冷宮中,李妃瘋瘋癲癲,終日咒罵婉寧。但沒人理會她,一個失勢的妃子,在冷宮中活不了多久。
婉寧聽到訊息,隻是淡淡一笑。
李妃完了,下一個,是拓跋宏。
半年後,拓跋宏的癥狀加重。他時常頭暈目眩,有一次在朝會上突然暈倒,被抬回寢宮。
太醫束手無策,隻說大王年事已高,需靜養。
拓跋宏躺在龍床上,心中惶恐。他才五十齣頭,正值壯年,怎麼突然就倒下了?
“婉寧……”他虛弱地喚道。
婉寧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大王,婉寧在。”
“孤……孤是不是要死了?”
“大王說哪裏話。”婉寧柔聲道,“大王隻是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她說著,暗中渡入一絲真氣,暫時緩解拓跋宏的痛苦。拓跋宏感覺好了一些,緊緊握住她的手:“婉寧,別離開孤。”
“婉寧不會離開大王。”婉寧微笑,眼中卻毫無溫度。
從那天起,婉寧開始代理朝政。拓跋宏下詔,由婉寧協助處理政務,重要事項需經她同意。
朝臣嘩然。一個女人,還是燕國質子,怎能代理朝政?
但拓跋烈支援婉寧——這段時間婉寧幫他穩固世子之位,又讓玉寧成為他的賢內助,他對婉寧的戒心減少許多,反而覺得她是個不錯的盟友。
丞相一係也支援婉寧,因為婉寧處理政務公正,且常採納他們的建議。
隻有大將軍一係反對,但大將軍剛受罰,勢力大減,反對聲音有限。
婉寧正式走上朝堂。
她每日在昭陽殿處理奏章,召見大臣,決策國事。她本就聰慧,又有前世記憶和合歡宗心法增強的敏銳,處理政務遊刃有餘。
朝臣們漸漸發現,這位燕國公主不僅美貌,更有才幹。她推行的幾項政策——減輕賦稅,整頓吏治,安撫流民——都頗見成效,民間對她評價甚高。
婉寧的權力越來越大,拓跋宏的身體卻越來越差。
一年後,拓跋宏徹底癱瘓在床,口不能言,隻有眼珠還能轉動。
婉寧將他移到一處偏僻宮殿,派心腹看守,對外宣稱大王病重,需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
然後,在一個雨夜,她做了早就想做的事。
她讓人將拓跋宏抬到羊圈——就是前世關押她的那個羊圈。
羊圈依舊骯髒腥臭,地上是泥濘和糞便。婉寧站在圈外,看著躺在草堆上的拓跋宏。
拓跋宏眼珠瞪大,驚恐地看著她。
“大王,”婉寧緩緩開口,“你可對這裏熟悉嗎?”
拓跋宏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若是我為質到達代國時不服軟、不與你等蠻人虛與委蛇,你會把我關在這裏,讓士兵隨意糟蹋我吧。”
婉寧聲音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或許我會在這裏被扒光衣服跳舞,在這裏被當成畜生對待。”
拓跋宏眼中露出困惑,他不明白婉寧在說什麼。
“你不明白沒關係。”婉寧走近,蹲下身,看著他,“你隻需要知道,這是你應得的報應。”下輩子記得早點投胎吧。
她站起身,對身後的王牧道:“找幾個有特殊癖好的士兵來,好好‘伺候’大王。讓大王也好好享受享受。
記住,別弄死了,給我們大王留口氣,我要他活著,長長久久地活著。”
王牧爽快答道:“末將領命。”
婉寧轉身離開,身後傳來拓跋宏微弱的嗚咽聲。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羊圈的汙穢,卻洗不凈裏麵的罪惡。
昭陽殿內,婉寧抱著兒子拓跋宸,看著窗外的雨。
“宸兒,”她輕聲道,“娘親終於報仇了。”
小王子咿呀學語,伸出小手抓她的頭髮。
婉寧握住兒子的小手,眼神堅定。
這隻是開始。她要掌控代國,要報復所有傷害過她的人——燕國的父皇,代國的敵人,還有那些冷眼旁觀、落井下石的人。
這一世,她要活得比誰都狠,比誰都強。
雨夜中,羊圈裏的嗚咽聲持續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守衛報告:大王“病情加重”,已完全失去意識,但還有一口氣。
婉寧點頭:“好好照顧大王,每日喂些流食。”
她要拓跋宏長長久久地活著,活在痛苦和屈辱中,就像前世的她一樣。
這是她送給他的,遲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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