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纔到位了,接下來就是搞事業。
搞事業的第一步:肅清朝堂,掃清障礙。
前世,白蘭朝堂被世家把持,結黨營私、貪汙腐敗、互相傾軋。我雖有心改革,卻被何俠牽製,處處掣肘。
這一世,我手握兵權、財權、民心,手下能人無數,世家在我麵前不堪一擊。
我讓蘇九卿暗中蒐集世家和姦佞的罪證。
一個月後,厚厚一摞卷宗擺在我麵前。
貪汙、受賄、侵佔軍餉、私通敵國、買賣官爵……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我翻完卷宗,冷笑一聲。
“傳令。明日早朝,孤要肅清朝堂。”
第二天早朝,我端坐丹陛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我將卷宗往地上一摔,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風。
“念。”
蘇九卿麵無表情地站了出來,一條一條地念。
每念一條,就有一個官員臉色發白、腿腳發軟。
唸完,朝堂上已經跪倒了一片。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鳳眸中沒有半分憐憫。
“革職、抄家、流放。三日內執行完畢。”
“公主!臣等世代為白蘭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功勞?”我打斷他們,聲音驟然拔高,“你們侵佔軍餉的時候,可想過邊關將士在挨餓受凍?你們私通敵國的時候,可想過白蘭百姓在擔驚受怕?你們買賣官爵的時候,可想過寒門才子在報國無門?”
朝堂鴉雀無聲。
我站起身,環視群臣,一字一頓。
“孤今日隻革職抄家,不殺你們,已經是念在你們世代為官的份上。若再有下次——”
我頓了頓,鳳眸如刀。
“誅九族。”
無人敢再說話。
三日內,十七名高官被革職抄家,四十三名中低層官員被流放邊陲。
朝堂為之一清。
穆衍事後感慨:“公主這一手,比老臣想像的還要狠、還要快。雷霆手段,菩薩心腸——這纔是真正的掌權者。”
我笑了笑:“丞相過獎。孤隻是不想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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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業的第二步:強軍備戰,打造無敵之師。
白蘭地處四戰之地,北有大涼、西有晉北、南有南楚、東有東海,周邊強國環伺,稍有不慎就會被吞併。
前世,白蘭軍隊羸弱不堪,兵無鬥誌、將無戰心,全靠和親、納貢維持和平。
這一世,我要讓白蘭軍隊變成亂世第一強軍。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親赴軍營。
不是去檢閱、不是去訓話,而是去和將士們同吃同住。
我穿著勁裝,和士兵們一起啃乾糧、喝涼水、睡帳篷。我去校場看他們操練,去營房聽他們訴苦,去軍醫院看他們養傷。
士兵們受寵若驚。
“公主,您金枝玉葉,怎麼能跟我們這些粗人一起……”
“金枝玉葉?”我笑了笑,拿起一個乾糧啃了一口,“孤在大涼當了十年人質,什麼苦沒吃過?這點苦算什麼?”
士兵們麵麵相覷,眼眶漸漸紅了。
我在軍營裡待了七天。
七天裏,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提高軍餉,改善夥食,更新裝備。魯奇的精鋼甲和連弩優先配給一線部隊。
第二,改革軍功製度,不問出身、隻看戰功。隻要在戰場上立了功,不管你是世家子弟還是寒門士兵,一律提拔重用。
第三,嚴懲貪腐軍官,提拔有功之臣。我親手砍了三個吃空餉的將軍,提拔了十七個從底層爬上來的校尉。
秦銳的玄甲鐵騎,就是我在這段時間裏重點打造的。
我從各支部隊中挑選最精銳的士兵,組成了一支三千人的玄甲鐵騎。人人身披精鋼甲,手持改良連弩,腰懸長刀,騎術精湛。
秦銳負責訓練,我負責撥款。
“公主,三千玄甲鐵騎,每年的花費頂得上五萬步兵……”穆衍心疼得直抽抽。
“丞相,”我頭也不抬,“五萬步兵打不贏的仗,三千玄甲鐵騎能打贏。你算算,哪個更劃算?”
穆衍啞口無言。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
玄甲鐵騎成軍後的第一戰,是抵禦晉北三萬大軍的入侵。
秦銳隻帶了三千玄甲鐵騎,正麵迎敵。
戰鬥從清晨打到黃昏,三千玄甲鐵騎如砍瓜切菜一般,將三萬晉北軍殺得片甲不留。
晉北主將被秦銳親手斬於馬下,晉北軍全線崩潰,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捷報傳回白蘭國都,全城沸騰。
穆衍老淚縱橫:“白蘭立國百年,從未有過如此大勝!”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凱旋的玄甲鐵騎,鳳眸中全是誌在必得的光。
“這隻是開始。”
此後三年,玄甲鐵騎百戰百勝,從無敗績。
白蘭軍隊從二流弱旅,變成了亂世第一強軍。
周邊諸國再不敢小覷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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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業的第三步:興商富民,夯實根基。
沈硯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通西域商路。
白蘭地處西北,是連線中原和西域的咽喉要道。自古以來,絲綢之路就從白蘭境內穿過。
可惜,白蘭歷代君主都不重視商貿,商路年久失修,關卡林立,稅賦繁重,商人苦不堪言。
沈硯上書改革:
第一,修繕商路,沿途設立驛站和客棧,保障商旅安全。
第二,簡化關卡,統一稅賦,取消苛捐雜稅。
第三,設立商會,規範商貿秩序,打擊欺行霸市。
第四,開拓新商路,除了傳統的絲綢、茶葉、瓷器貿易,還要開拓馬匹、藥材、香料、珠寶等新貿易。
我全部批準,並給了他最大的自主權。
“沈硯,孤給你一年時間,把白蘭商路打通。一年後,孤要看到國庫收入翻倍。”
“臣遵旨!”
沈硯像瘋了一樣撲在商貿上。
他親自帶隊去西域談生意,親自去南疆開商路,親自去東海談海貿。
一年後,白蘭國庫收入翻了三倍。
兩年後,翻了五倍。
三年後,翻了十倍。
白蘭從一個貧窮落後的西北小國,變成了富甲天下的商貿強國。
國都的大街上,商賈雲集,駝鈴陣陣,各國商人在此交易,熱鬧非凡。
百姓們口袋裏有了錢,臉上有了笑,家家戶戶蓋新房、買新衣、吃好飯。
每次我出行,百姓們都會自發地跪在道路兩旁,高呼“公主千歲”。
一個小女孩捧著一束野花,怯怯地走到我麵前。
“公主殿下,這是民女在山上採的花,送給您。”
我彎腰接過花,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你,真好看。”
小女孩開心地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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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業的第四步:情報天下,掌控全域性。
蘇九卿的暗衛,是我手中最隱秘、最鋒利的刀。
前世,暗衛被何俠清洗殆盡,蘇九卿也慘死刀下。這一世,我給了蘇九卿最大的權力和最多的資源。
“九卿,孤要你的暗衛遍佈諸國、朝堂、市井。天下事,無一能瞞孤。”
蘇九卿麵無表情地點頭:“臣明白。”
一年後,暗衛網路覆蓋了周邊所有國家。
大涼朝堂上的一舉一動,晉北軍營中的一兵一卒,南楚皇宮中的一言一語,東海商船中的一貨一幣——全部在我掌控之中。
何俠的一舉一動,更是在我的監控之下。
他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寫了什麼字,蘇九卿都會詳細記錄在案,呈到我麵前。
有一次,何俠試圖勾結宮中的一個侍衛,讓他幫忙傳信出宮。
蘇九卿當晚就把那個侍衛抓了,連夜審訊。
第二天,侍衛的人頭掛在宮門口,旁邊貼著一張告示:“私通外敵者,殺無赦。”
何俠嚇得好幾天沒睡好覺。
我得知訊息後,隻是淡淡一笑。
“讓他怕。怕了,就不敢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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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俠這個人,我一直沒動。
不是不忍心,而是時機未到。
前世,他是我最大的劫。這一世,他是我棋盤上最好用的棋子。
我偶爾會去偏殿看他,跟他聊聊天、喝喝茶、聽他講講故事。
他以為我對他有意思,總是變著法子討好我。
“公主今日氣色真好,可是有什麼喜事?”
“公主日理萬機,可要保重身體。何俠雖然不才,卻也願意為公主分憂。”
“公主是白蘭的擎天之柱,何俠對公主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我聽著這些話,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前世,我就是被這些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
這一世——
“何公子有心了。”我放下茶盞,淡淡一笑,“不過,孤的政務自有丞相和諸位大臣處理,就不勞何公子費心了。”
何俠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溫潤的笑容。
“公主說的是,是何俠僭越了。”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我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何公子,孤最近收到訊息,說大涼的敬安王舊部正在四處找你。”
何俠臉色驟變。
“公……公主?”
“放心,孤替你擋了。”我微微一笑,“你現在是孤的客人,在白蘭的地盤上,沒人能動你。”
何俠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公主……”
“不必謝。”我打斷他,鳳眸微眯,“孤幫你,是因為你有用。等你沒用了——”
我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孤自然會把你交出去。”
說完,我轉身就走,留下何俠一個人在偏殿裏,臉色青白交加。
碧桃小跑著跟上我,忍不住問:“公主,您這樣嚇他,不怕他跑了?”
“跑?”我冷笑一聲,“他能跑到哪兒去?大涼敬安王府的人到處在抓他,晉北、南楚、東海,哪個國家願意收留一個亡國的世子?”
碧桃恍然大悟:“所以……隻有白蘭能護住他?”
“對。隻有孤能護住他。”我負手而行,鳳眸冷冽,“所以他隻能乖乖待在孤給他劃的圈子裏,做孤的棋子。”
碧桃看著我,眼中全是崇拜。
“公主好厲害……”
我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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