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哪買的了,它是不用吃東西。”
“除此之外,還能不能做一些更有難度的事情啊?”
蘇無名對著紙人到處摸摸,瞧著就對它很感興趣。
“你想讓它做什麼?”
薑桃隻是給紙人施展了魔法,這點魔法能量也就能讓紙人活動起來,按照命令做點小事。
其本身紙的特性依舊不變,一旦碰上水火分分鐘歇菜。
“蘇某是個文弱書生,這紙人若是能當護衛的話,那就太好了。”這紙人身上沒有汙漬,乾淨得過分。
蘇無名也不會紙紮,看不出這紙人的手法有沒有特殊。
“那送給你了,它不能沾水也怕火,按照我給的能量,應該還能用半個月。”
薑桃依舊大方,反正原本就是心血來潮隨手弄的,這人看著這麼想要,送給他好了。
“啊?”
“這怎麼好意思。”蘇無名詫異,這紙人難道不是幻術?
“來人,把這裏圍起來!”
“蘇大人,我來救你!”
蘇無名三人來時,並沒有讓武文斌跟著,對方和他協作調查的也是凶禽傷人案,薑桃這邊完全是他自己想過來問一嘴的,她甚至不一定是相關人員。
“砰!”
院門被人暴力踹開,武文斌帶著人闖進來抓人。
“將那妖人抓起來,不要讓她跑了!”
根本沒給蘇無名三人解釋的機會,雍州府的人就衝著薑桃而去。
“住手!”
蘇無名趕緊大喊。
“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薑桃甩甩自己的手腕,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跑過去想對薑桃動手的兩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不知生死。
“妖人,還敢傷人!”
眼見手下不行,武文斌當即提劍而去。
蘇無名都被這個意料之外的變故驚到。
鋒利的劍刃,奔著脆弱致命的脖頸而去。
櫻桃皺眉,下意識發射暗器,想將劍刃打偏。
薑桃卻在此時伸手,主動抓住劍刃一擰。
精鐵打造的利劍,就這麼寸寸碎裂,櫻桃的暗器沒能打中,而是穿過那些碎片,射到了一旁的樹上。
武文斌胸口一痛,被一腳踹飛。
他直線飛到牆上,撞了個結結實實,嘔出一大口鮮血。
除此之外,劍刃崩裂的碎片,也在他臉上身上劃出不少口子。
薑桃伸手,那些碎片漂浮起來,對準在場的所有人。
這些普通官兵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誤會,都是誤會!”
蘇無名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你們都退後,誰讓你們動手的!”
他根本就沒讓他們過來,這武文斌又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裏的。
他讓人跟蹤他們?!
蘇無名腦瓜子還在不停的運轉,分析著更多的細節。
“王姑娘,一切好說,我替他們給你道歉,這一切都是誤會。”
當務之急先將人穩住,避免更多的傷亡。
薑桃一步踏出,火焰環繞在她四周。
“啊!”
若不是蘇無名三人都是任務目標,她哪裏會對他們這麼友好。
而且這個紅名,一來就踹她的門,還要對她動手,擺明瞭找死,她自然要成全他。
火焰按照主人的心意,朝著武文斌而去。
“等等,不可傷他性命!”
武文斌是有問題,但對方是朝廷命官,殺他就是在和朝廷宣戰,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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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看上去輕飄飄的,速度卻很快,還一觸即焚。
“啊!”
原本昏迷的武文斌硬生生被劇痛喚醒,可也僅僅隻是發出一聲慘叫,就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不是燒焦,是化成灰燼,風一吹,就散了。
“妖術!這個人會妖術!”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在世界上。
這個人還和你認識,甚至可以說是每天都會見麵相處。
麵對這樣的情況,就問你怕不怕。
“真沒見識,就知道妖術。”
“快滾,不然都給你們燒了。”
她特意給自己的飯菜加了防護,很好,沒有落灰。
“王姑娘,你可知他的身份,他是這雍州府的司法參軍。”
“殺害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蘇無名痛心疾首,對方如此的大好年華。
“那就治我的罪好啦,我倒要看看是誰能有這個本事。”
薑桃繼續淡定進食,武文斌帶來的那些人群龍無首,自然看向在場官職最大的蘇無名。
“看著我做什麼,去叫人啊。”
蘇無名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薑桃很明顯不會配合他們,動手更是沒有勝算。
“是,是!”
薑桃仍舊不緊不慢的吃著,等著他們還能有什麼手段。
就這些人的等級,隨手就能拍死,根本不會存在翻車的可能。
礙於那些還在空中飄著的劍刃碎片,他們暫時撤離薑桃的院子,守在外麵。
“義兄,那武參軍真的……”喜君這纔敢開口問出來。
“若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能眨眼間被燒得一乾二淨。”
喜君有些恍惚,難不成這人真會妖術?
“誰說不是呢。”蘇無名也想不明白。
幻術是藉助一些手法,讓人產生錯覺,根本就是虛假的。
假的真不了,肯定i會存在破綻漏洞。
可這次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蘇無名,喜君,櫻桃,你們沒事吧?”
得到訊息的盧淩風立刻趕來,與他同一時間趕到的還有杜長史。
“蘇無名,那妖人在何處!”
杜銘身為雍州府長史,武文斌算是他的直係屬下,如今卻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妖人殺害,這不就是在打他雍州府的臉,打他杜銘的臉嘛。
“杜長史冷靜,冷靜,如今情況未明,對方確實有些不同尋常的本事。”蘇無名極力勸阻。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武文斌到底是怎麼死的。”
杜銘若真的是個衝動的,哪裏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
而且這武文斌可是武氏的人,並不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親信,他死了,對他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呢。
“這事我也稀裡糊塗呢。”
“我們原本好好的在同那王姑娘求證線索,這武參軍突然帶人上門抓人,那王姑娘一生氣就動了手。”
“你是沒瞧見,徒手擰斷了武參軍的劍啊,還放出一把火,將人燒了。”
蘇無名如實講述,沒有偏頗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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