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就他司空摘星的本事,還能有人抓得住他?
“還不放開我。”
司空摘星覺得自己這遭遇有陸小鳳一份責任。
誰讓那人和他陸小鳳有關係,不然他也不會因為好奇接了這個委託。
東西沒拿到,反倒體驗了一把石獅子的待遇。
他甚至還被迫看了一晚上的大門。
陸小鳳鬆手,還沒來得及遮掩,司空摘星就看到了全部。
“陸小雞,你的眉毛呢?!”
“哈哈哈,你的眉毛呢?!”
陸小鳳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你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司空摘星現在明白了,他為什麼一上來就對自己動手。
“是誰這麼天才,我怎麼就沒想到。”司空摘星最多想過剃了他的鬍子,可沒想過對他的眉毛下手。
“下次我們打賭,我要用這個做賭注。”
“你呢,說說你的事。”
“你怎麼會在這裏?”
陸小鳳現在就是後悔,他最不想在這個猴精麵前丟臉。
“陸小鳳,那個雲小天,她會妖術!”
說到這個,司空摘星還疑神疑鬼的到處看,就怕人會突然冒出來。
“哈?”
陸小鳳臉色古怪,雖然他也懷疑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
比起妖術,他更相信那是法術。
“你別不相信,她把我變成了石頭人,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但是我一點都不能動,渾身像是石頭,內力也像被凍住。”
“太可怕了。”
所以薑桃讓他摘荷花,準備做炸荷花吃,他是一點都不敢反抗,乖乖聽話。
“無緣無故的,她怎麼會對你動手。”陸小鳳立刻察覺到了問題。
“這個,這個……”
“你是不是又手癢了。”
陸小鳳還能不瞭解他。
“偷到她頭上,你也是活該。”
“陸小雞,還不都是因為你。”
司空摘星很有職業操守,絕不會隨意透露委託人的身份。
但他現在懷疑是有人給他做局,屬於特殊情況。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怎麼就因為我了,又不是我讓你去偷的。”
“我原本聽說你來山西,就過來找你,結果就接到委託,讓我拿到她腰上掛著的牌子。”
“我一聽她和你在一塊兒,我就接了。”當然不會因為對方給的錢多。
“誰知道,她這麼恐怖。”司空摘星捂著腦袋。
“可不是,小魔星,當然恐怖。”
陸小鳳嘀嘀咕咕。
“誒,我可是聽到了,你叫她小魔星。”司空摘星抓到他的把柄,越發有底氣起來。
“我不管,這件事你得幫我。”
“找到是誰害我,不然我就把你叫她小魔星的事告訴她。”
他司空摘星也不是好惹的,敢算計他,那就得付出代價。
“猴精,你是不是想我死。”陸小鳳都想動手掐他脖子了。
“這件事給我爛肚子裏,你要是敢告訴她,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那你幫不幫我。”
“幫,幫,我幫。”真是損友,他怎麼就認識了這個猴精呢。
“嘿嘿,這纔是好兄弟嘛。”
陸小鳳推開他搭過來的手臂。
看著全程的閻鐵珊,不是,兩位,他好像還在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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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就拜託你,幫我們保密。”
“我什麼都沒聽到。”
閻鐵珊還想靠陸小鳳拉近關係呢,隻是這麼看來,他好像押錯了寶。
早知道,應該找花七公子的。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開始嘀嘀咕咕,在交流那委託人的資訊,猜測是哪個不要命的敢盯上薑桃。
說到薑桃,陸小鳳簡直要頭痛死了。
這傢夥絕對是個麻煩,而且還是天底下最大的麻煩。
一點沒有收斂的意思,什麼好東西都往外掏。
早知道那酒有這樣的效果,他說什麼都不敢去討要。
不過,他竟然能討到,她果然還是太大方。
所以,他不能不管她。
並不知道,他醉酒之後發生的事,陸小鳳還以為這殊榮是他獨一份的。
薑桃和花滿樓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一起的兩人。
“我要的荷花呢?”
司空摘星一看到她,立即躲陸小鳳身後。
“我摘了的,在廚房呢。”
他弱弱的給自己辯解了一句。
“嗯。”
陸小鳳也是吃驚,司空摘星這猴精是真怕她啊。
“小天,這事確實是這猴精的不對,但他已經知道錯了,而且這幕後另有他人主使。”
“可不可以,原諒他。”
司空摘星在背後一直戳他,陸小鳳隻能硬著頭皮,給他說情。
“對,是有人讓我去偷你東西的。”
司空摘星連連點頭,就怕薑桃不信他。
“不過,偷到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小鳳這問題一出,一塊牌子就被丟到了他麵前。
“青衣樓?!”
牌子上的青衣樓根本就不加掩飾,隻要是識字的,不可能認不出來。
閻鐵珊同樣認出這牌子,他甚至知道這牌子的主人是誰。
第一樓就建在珠光寶氣閣的後山,他這個主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件事本身就是他默許的。
“這個是哪來的?”
陸小鳳突然想到,他們這次來山西的目的,不就是這青衣樓。
“你動手了?!”
“嗯哼,不然呢。”
“你在質疑什麼。”區區一個霍休,她還能打不過不成。
“你殺了他?”
閻鐵珊隻覺得呼吸一滯,他們再怎麼說都是多年好友,又有共同的秘密。
“為什麼?”
幾人看向他,自然是察覺出他的不正常。
閻鐵珊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想要補救。
“什麼為什麼,你這麼關心他?”
薑桃又來紮心。
“可是他好像要殺了你呢。”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殺他,霍休要殺他,為什麼?!
“隻有死人能夠保守秘密,不是嗎?”
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讓閻鐵珊沉默。
他能不知道嗎,他能想不到嗎?
他隻是不願意相信。
“這件事,你的管家沒跟你會說嗎?”
這裏竟然還有霍天青的事!
閻鐵珊整個人氣勢一變,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閻鐵珊也知道,薑桃沒有欺騙他的必要。
“抱歉各位,失陪。”
閻鐵珊現在隻想找出霍天青背叛自己的證據。
等人走遠,陸小鳳立刻就來八卦。
“什麼情況啊,這裏還有大老闆的事兒?”他可真是太好奇了。
司空摘星也是個喜歡八卦的主,這會甚至都能克服對薑桃的恐懼,湊過來。
“你很想知道?”
“想。”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告訴我吧。”
“嗯?”
“口誤口誤,小雲朵,小雲朵怎麼樣?”
想起來薑桃不喜歡小姑奶奶這個稱呼。
“不要。”依舊是拒絕。
“這樣,我給你好吃的,你告訴我。”
這個倒是還能談談。
“你知道的,我總是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好東西。”
這倒是真的,陸小鳳總是能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找出好吃的來。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永遠會被食物誘惑,她就是這麼的專情。
“青衣樓的主人是誰?”
“霍休。”
“霍老頭?!”陸小鳳直接站了起來。
他震驚,不解,懷疑人生。
就霍休那個摳門老頭,竟然會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
青衣樓總共一百零八樓,每一樓都有一百零八個殺手,這樣龐大的殺手組織,背後的財富絕對是不能想像的。
可它的主人卻是一個住著破房子,對別人吝嗇對自己也吝嗇的糟老頭子。
“但這和大老闆有什麼關係,他也是青衣樓的殺手?”
怎麼想都不可能,大老闆這副樣子,哪是能做殺手的樣子啊。
“他們以前是大金鵬國的重臣,是同僚。”
她就這麼把如此秘辛隨口說了出來。
“大金鵬國?”
“我倒是聽說過,這是一個古老的邊陲小國,但早就被滅國,如今應該不存在了。”
花滿樓也隻是聽他父親提起過一點。
花父早年在外做生意的時候,大金鵬國還沒被滅。
“那他們就是倖存者?”陸小鳳何其敏銳,若真的隻是亡國之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如今這樣的家業成就。
“他們之前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她的任務上也沒說啊。
“那你知道霍休為什麼要殺大老闆嗎?”按理說他們是這樣的舊相識,更應該站在一起,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
“哦,好像是為了錢吧。”
這個她知道。
“錢,霍休難道還不夠有錢嗎?”陸小鳳想不明白。
“你該去問他。”問她有什麼用,她又不是霍休。
“恐怕不隻是為了錢財。”
陸小鳳嘆氣,恐怕也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秘密。
青衣樓總瓢把子的身份,總歸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等,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想要這塊牌子。”
“霍休死了,但是他的財富還在。”
雖然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但絕對不會少。
“你的意思是,這塊牌子是那些錢財的線索。”司空摘星非常會抓重點。
“怪不得呢。”
“肯定不少吧。”司空摘星還真有那麼一點想法。
“各位,我有不好的預感。”這塊牌子絕對是燙手山芋。
幕後之人若是想要渾水摸魚,完全可以把牌子的事傳出去。
那些江湖人還不得瘋狂啊。
“小雲朵,這東西不是好東西,我們丟了它吧。”
陸小鳳轉頭就來哄薑桃。
“這是我的戰利品,為什麼要丟。”薑桃奪回來,再次掛在腰上。
“這牌子就是麻煩,難不成你真能靠它拿到金子不成。”這樣的東西,還是儘快脫手纔好。
“霍休的財富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的,你也不想每天都被人打上門吧。”
“他的金子有詛咒?!!”
薑桃連忙把那些金子拿出來檢查,之前沒仔細看,不會這麼坑吧。
金燦燦的光芒,刺瞎了猴精和陸小雞的眼。
“這麼多金子,發財了啊。”司空摘星手又開始癢癢。
“沒有詛咒啊,你嚇我。”薑桃把金子收起來。
“所以,這些是霍休的?”好傢夥,原來遺產已經到手了啊。
“這裏我在那個樓裡拿到的。”
真的是可以堆砌成山的財富,霍休這傢夥是真富啊。
“那你收好,別隨意拿出來。”
陸小鳳無話可說,這牌子的作用大概已經隻剩下一個,彰顯新主人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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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海外不知名小島上。
“拿到了嗎?”
“司空摘星沒有得手。”
“他能拿到,纔出乎預料。”
說話的是一老一少,老的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和一般的乾瘦老頭沒什麼區別,少的那個倒是有幾分姿色,頗為英俊帥氣。
“繼續跟著他們。”小老頭低頭看著收到的信,上麵的內容讓他越發激動。
他斂財這麼多年,發展自己的勢力,當然是有追求的。
他原本以為在武功上已經沒有人能夠與他匹敵,如今卻讓他看到了另一條路。
他自認為天資驚人,別人三五年還不一定能練成的絕技,他看上兩眼就已經能夠大概掌握,隨便練練就能精通。
別人追求一生的境界,他輕而易舉就能達到。
這樣一個人,卻根本就不為人知,在江湖上沒有一點名氣。
不是真淡泊名利,就是所圖甚大。
小老頭顯然就是第二種,他隱在背後,監控掌握著整個江湖。
薑桃剛出現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畢竟追在陸小鳳身後想要瞻仰的江湖人實在太多,她沒什麼起眼的地方。
直到她跑到了百花樓,展露了自己的武功。
上官飛燕除了是霍休的情人,還是一個全是女子的組織的成員。
紅鞋子。
紅鞋子的首領叫公孫蘭,被她們稱為大姐。
但紅鞋子背後其實還有人,而他算是背後的背後。
沒有任何意外,他也得知了這位深不可測的新人。
她實在過於坦蕩,對於自己的不同之處,沒有任何的遮掩。
花滿樓突然恢復光明,引得荷花直接綻放的酒,宛如飛天的輕功,以及消失了的龐大財寶。
她的來歷他們自然也查清楚了,但是,一看就是假的。
雲小天,蜀地人士,家中獨女,父母雙亡,世代種花。
這樣過於普通的履歷,誰信誰傻子。
更何況她是突然出現在京城的,蜀地和京城隔了那麼遠,她又是怎麼過去的。
一路上可是沒有一絲關於她的痕跡,總不能是飛過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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