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她是什麼仙人?”
“就算不是,她身上也定然有我想要的秘密。”隻要是他想要的,他總有辦法得到。
小老頭此刻露出的眼神,才暴露出真實的他。
銳利,勢在必得。
“你難道就不好奇?”
小老頭瞭解這個弟子,他不可能不好奇。
“仙人說不定還能讓人死而復生呢。”
果然,宮九的眼神也變了。
……
“啊切。”陸小鳳打了個噴嚏。
他趕忙檢查一下自己的眉毛,他給自己粘了兩個假的。
“就是這裏嗎?”
陸小鳳連忙回神。
“對,就是這裏。”
陸小鳳來兌現承諾,帶著薑桃七拐八拐,穿過奇奇怪怪的地方,最終到達一家棺材鋪。
“陸小鳳怕不是瘋了,帶我們來棺材鋪吃屍體。”
“他應該帶我們去亦莊,那裏的說不定比較新鮮。”在吐槽陸小鳳這件事上,司空摘星總是出乎意料的有創意。
“死猴精,亂說什麼呢。”
陸小鳳是生怕薑桃誤會,趕緊解釋。
“我來這裏是找人的。”陸小鳳敲敲門,出來一個老頭。
這老頭看到他。臉直接變黑,下一秒就要關門。
薑桃四處瞧,這裏周圍似乎都是關於後事的。
光是壽材鋪就有三家。
“你們隨我來吧。”
也不知道陸小鳳和這老頭到底說了什麼,反正他臉色雖然不好,但也沒差到會打人。
他在前麵帶路,又把幾人領到一處熱鬧的街市。
薑桃記得這個地方,他們之前有路過。
“爺爺,您怎麼來啦?”
出來開門的是個奶孃的姑娘,瞧著大約也就就十七八歲。
老爺子指了指後麵的人。
小姑娘看到陸小鳳,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你又來做什麼!”
那姑娘惡狠狠瞪著陸小鳳。
陸小鳳舔著臉過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
“不夠。”
陸小鳳麵露苦色,自己造的孽的,隻能自己受著唄。
陸小鳳隻好將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原來那姑娘是一個禦廚的徒弟,做的一手好菜。
至於陸小鳳怎麼認識的,誰知道呢。
薑桃隻管吃,吃了她還評價。
那小姑娘一聽,這是個行家,還是個頂尖的行家。
薑桃那手廚藝,已經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隨便指點兩句,就夠她參悟很久。
等要走的時候,她叫住陸小鳳。
“這個還你。”
“雲姑孃的指點對我很有幫助,我不能收你們的錢。”
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姑娘。
“你拿著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存不住錢的。”
“你存不存得住錢,關我什麼事。”
“砰!”
大門被關上,陸小鳳看著手裏又被還回來的銀子,露出一個笑容。
薑桃還挺開心的,這個Npc做的菜還挺好吃的,她還很歡迎她。
幾人還是住在閻鐵珊府上,隻是府裡的管家已經換成了一個中年男人。
“前輩,您回來啦。”
蘇少英離開幾天,薑桃的耳朵就清凈了幾天,看到他又出現,薑桃眼睛一遮,看不見,看不見。
“這位就是雲姑娘,雲姑娘這位是我的老友。”
獨孤一鶴是個健壯的老人,而且性格也比較嚴肅。
不同於閻鐵珊的笑臉相迎,獨孤一鶴麵無表情,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他是被閻鐵珊一封信給炸出來的。
原本他就是待在峨眉山上,教教徒弟,養養老。
結果臨到頭,半隻腳都踏入墳墓了,他霍休來找事。
霍休就是被眼前這人殺掉的?
閻鐵珊幫忙收的屍,但是死因卻很是離奇。
霍休是被外力重傷而死,多次骨折,波及內臟。
這樣的傷勢一般是被擠壓,或者是被重物突然砸到。
可問題是他就這麼躺在那裏,周圍空曠得很,什麼都沒有。
沒有拖拽的痕跡,也沒有掙紮的痕跡。
霍休的武功他們都清楚,那也絕對稱得上一流。
但看這個架勢,分明就是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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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姑娘,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知道是不情之請,為什麼還要說出來。”
獨孤一鶴一愣,還真沒想到薑桃會這麼回復他。
“算了,今日心情不錯,準。”
她淡淡瞥過來一眼,那種自上而下的眼神,讓他感到了熟悉。
獨孤一鶴開始懷疑她的身份。
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太過明顯,沒當過幾年大權在握的皇帝,怕是養不出來。
“老夫想要討教一番。”獨孤一鶴還是沒改變自己的想法。
“生死不論?”
飯後運動?
“不可,師父你不要想不開啊。”他可就這一個師父。
“少英,退下。”大人說話不要插嘴,一邊去。
“師父,大老闆。”眼看自家師父不信他,隻能寄希望於閻鐵珊。
閻鐵珊也很是震驚,不愧是大將軍哈,就是這麼勇。
但是比起被稱讚勇武,還是命更重要。
“他喝多了,說得胡話。”
“就他個半百老頭子,哪裏能是雲姑孃的對手。”
閻鐵珊可不能看著他送死。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拉了他一下。
獨孤一鶴皺眉,他不明白閻鐵珊就這麼確信他不是對手?
這人到底有多強?
“知道就好。”薑桃頭一仰,雄赳赳氣昂昂,像是打了勝仗。
“你把這府邸送出去了?”
獨孤一鶴看向旁邊的閻鐵珊。
“沒有啊,何出此言?”
“我還以為這裏是她的地盤呢。”
閻鐵珊瞪他,這是在擠兌他呢。
“好心沒好報,我那是在救你。”
“你不信我,還不信你自己徒弟,少英急得都要給你下跪了。”閻鐵珊冷笑。
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誰樂意管他去死。
“她到底有多強?”
獨孤一鶴也是有那麼點自信的,這個江湖上能打敗他的人少之又少。
“你再厲害也都是人。”閻鐵珊意味深長。
“不如,我陪你練練。”
閻鐵珊其實隻想看到他吃驚的表情。
獨孤一鶴疑惑,但是不覺得自己會輸。
閻鐵珊是會武功,又是暗器,也是一把好手。
但是他的武功最多就是二流,和他的賺錢能力比起來,差太多。
而薑桃這邊,則是計劃去下一個地點刷任務。
“你要去找西門吹雪?”
“也有人要害他?”
陸小鳳有點著急,西門吹雪同樣是他的朋友,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你怕不是魔怔了,哪來這麼多壞人,還把主意打到西門吹雪身上。”
司空摘星也正好待不住,去萬梅山莊也不錯。
“也是。”陸小鳳一聽也覺得是自己想太多。
西門吹雪劍神的稱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所以,要去做什麼?”
“不過他那的酒不錯。”陸小鳳似乎在回味。
“看來陸小鳳,戒不成酒了。”
花滿樓在這個小團隊中一直都是傾聽的那個角色,但並不代表他不會說話。
“哈哈。”陸小鳳略顯心虛。
那日薑桃問他酒好不好喝,他信誓旦旦說他以後得戒酒,因為這世上再沒比這更好的酒了。
戒酒什麼的,就是說說的而已,陸小鳳這個酒鬼能讓他不喝酒,除非天塌下來。
“你果然沒品味。”薑桃嫌棄。
“什麼酒到你這裏,都會是好酒吧。”
陸小鳳習慣性摸摸自己的鬍子。
“這倒不至於,我就是不挑。”
“酒好不好,我還是能品出來的。”陸小鳳喝過那麼多酒,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什麼酒是好酒。
他隻是覺得所有的酒,都有自己的味道而已。
燒刀子有燒刀子的烈,女兒紅有女兒紅的醇,他都愛。
“所以小雲朵找西門是為了什麼?”趕緊轉移注意力,重點可不在酒。
“給他講笑話,讓他變臉。”
這是兩個任務。
“這倒是有趣。”西門那張冷臉,讓他變臉,想想就有意思。
“陸小鳳,我們來打賭吧。”司空摘星又想讓陸小鳳挖蚯蚓了,也不知道萬梅山莊的蚯蚓和別地的蚯蚓,有沒有什麼不同。
“賭什麼?”
“就賭誰能讓西門吹雪先笑出來。”
“加我一個。”
薑桃一聽,這樣的遊戲,怎麼能少了她呢。
“花滿樓,你也來參加啊。”
說起來他還真沒見過西門莊主本人。
花滿樓搖了搖頭,這樣的活動,他沒什麼興趣。
“打賭當然得有賭注。”
“輸了的人挖一百條蚯蚓。”
司空摘星說完纔想起來,這次可不是他和陸小鳳兩人的賭約。
“好,就這個!”
薑桃可不怕這種軟體動物,第一個答應。
她都沒問題,另外兩個更沒問題,他們打賭的賭注,不是翻跟頭就是抓蚯蚓。
薑桃專門去買了好多笑話集,甚至還在商城購入一本冷笑話大全,就是為了贏得這次勝利。
得知幾人要離開,閻鐵珊那是又準備馬車又是準備錢財的,非常積極。
他其實也有點怕珠光寶氣閣換主人的。
但是又想到薑桃的酒幫他看了獨孤一鶴的笑話,他又開始不捨起來。
“要不再多住兩天?”
“多謝大老闆的好意,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叨擾了。”陸小鳳拱手。
“一路珍重。”
閻鐵珊將人送走,揉揉額頭,他的事還處理完呢。
從霍天青那裏,他知道了不少東西。
霍休已死,霍天青沒有合作夥伴,再加上他也已經暴露,眼看事情做不成,識時務者為俊傑,該說的都說了。
閻鐵珊也不傻,霍天青不能動,就放長線釣大魚。
果然就釣到上官飛燕這隻毒燕子。
上官飛燕的武功不高,閻鐵珊這邊還有獨孤一鶴,抓她跟抓小雞似的。
閻鐵珊可是前內務總管,對審訊略有點心得。
上官飛燕也不是能吃苦的,當即都抖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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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休這個老不正經的,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有一個小姑娘情人,這會死老不要臉。
閻鐵珊和獨孤一鶴到底還是念著舊日情分,在派人查實之後,接了上官雪兒這個唯一的後裔過來。
至於上官飛燕,她當然得死。
他們又不是聖人,怎麼會去原諒一個算計他們,要他們死的人。
甚至可以說是手起刀落,完全沒給救人的機會。
來遲了一步的霍天青,以及同樣來遲的公孫蘭,到底是沒能把人救出來。
霍天青原本已經想好,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救出心愛之人,結果得到的隻是一具屍體。
他當場就對閻鐵珊動手,想要報仇。
閻鐵珊早就對他好感殆盡,更是不會留手。
霍天青自然不會一個人來,他還沒有自大到這種程度。
天禽門的人隱藏在周圍,暗中注視著閻府。
但畢竟是他們不佔理,霍天青做出來的事也不光彩。
原本霍天青是被他們關著,不讓他出門的,可對方又是絕食又是要自殺的,他們被逼無奈,又不能真看著他去死,隻能放他出來。
原本說好的去好好談,把人救出來就走。
哪成想,這就打起來了。
閻鐵珊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對霍天青不薄,還有救命之恩,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隻能說他從未看清過他。
“你走吧。”
“此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若不是他的身份,不想得罪天禽門,霍天青哪裏還能有命在。
說到底還是不夠強,但凡他的勢力比天禽門更厲害,他還用得著瞻前顧後?
不行,他自己這輩子怕是達不到那個程度了,隻能找個靠山這樣的。
霍天青,這個仇他記下了,就期盼著你那個爹能護著你一輩子吧。
閻鐵珊本來就是睚眥必報的人,他的心眼還小,說他熱情好客的,那絕對是被他給騙了。
他對中原來說是個異族,想要在這裏立足,總得低調會做人些。
一切都隻是為了生存罷了。
霍天青嘴邊掛著血跡,他抱著屍體,一步步往外走。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上官飛燕是兩情相悅,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會放著青年才俊的霍天青不要,跟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但事實就是他霍天青敗給了霍休。
他嘴邊的血可不是閻鐵珊打的,而是心緒動蕩之下,內力反噬造成的。
隻是他眼中無比純潔美好的飛燕,如今也不知道變沒變樣。
不過,人都已經死了,還需要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嗎。
霍天青到底是全須全尾的離開了。
“他孃的,果然還是得要個靠山。”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得多做打算。
“你也是,保重。”
閻鐵珊和獨孤一鶴告別,幸好,他們都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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