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龍葵倒是麵色坦然,退出雲垂野懷抱,衝著雲霆溫溫柔柔地笑:“雲霆公子。”
又沖雲垂野說:“雲大哥,我想去看看霄兒。”
“好。”
雲垂野也想單獨和雲霆說些事。
關於龍葵的。
可就在龍葵經過雲霆身邊時,他看到自家兒子突然拉住了龍葵的手。
“住手——”
雲垂野慌忙開口,生怕龍葵出事,可在發現她沒有被電時,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雲霆沒理會自己父親,隻扭頭,紅著眼眶望著龍葵:“你回來就找父親,你可知,這段時間我也很擔心你。我……”
他伸手抱住龍葵,將臉埋進她脖頸處,帶著依戀:“我一直自責,那天為什麼不好好保護你,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聞著龍葵身上葵花香氣下隱約的奶香味,或許是從未得到過母愛,雲霆隻覺得她像極了自己的“母親”。
龍葵溫柔撫摸他的頭:“我好好的,不用擔心。”
“那我與父親,你更在乎誰?”
雲霆就這樣當著雲垂野的麵,問出了這個問題。
雲垂野嗬斥:“雲霆!”
雲霆卻看向雲垂野,將他與龍葵交握的手舉了起來,“父親,你看到了嗎?我可以觸碰龍葵,在她這裏,我不是怪物。您是我的父親,您更是正常人,為什麼要跟兒子搶?”
雲垂野驚得身體晃悠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認真說:
“霆兒,這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明白嗎?龍葵是自由的,她怎麼選你我無權乾涉。”
雲霆明白,自己父親說的是對的。
可剛纔看到龍葵吻自己父親的場景,他實在受不了。
聞言,握緊了龍葵的手,:“你怎麼想的?”
他聲音帶了哽咽,顯然很是害怕從龍葵口中聽到不好的回答。
“雲大哥,雲公子,你們不要因為我吵好嗎?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
龍葵麵帶憂愁,顰眉時清純的臉蛋令人生憐。
她捧著雲霆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又拉著雲霆走到雲垂野身邊,在雲垂野唇上也親了一口。
她眸光溫柔,“你們都那麼那麼好,我都好喜歡的。就算是為了我,你們也要好好的。”
父子倆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看向龍葵。
龍葵半點不覺羞恥,目光盈盈,溫柔似水。
“雲霆,你跟雲大哥道歉,不該那麼傷他的心,他是愛你的。”
“雲大哥,也希望你理解雲霆的不安、恐懼、孤獨。他隻是害怕同時失去我們這兩個對他最重要的人。”
龍葵說了番逆天發言後,就把書房留給父子倆。
“對不起,父親。”雲霆跪下道歉,聲音哽咽,“我隻是太在乎龍葵了,我當了二十年的怪物,隻有在她那裏,我纔是個正常人。”
雲霆知道,他如同男子愛慕女子般喜愛龍葵。
又總會在龍葵溫柔看著淩霄時,幻想她看的是自己。
龍葵還是自己唯一能觸碰的人。
像命中註定。
似乎自己半生的淒苦,都隻是為了她。
這種複雜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尋常男女情愛。
故而,哪怕是麵對自己的父親,他都產生了忮忌。
他仰頭,不復平日裏的冷峻,眼裏閃著淚花:“父親,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雲垂野蹲下身,想觸碰雲霆,卻又不能。
“父親知道,我們一家四口好好的。”
淩霄:???
誰和你們倆一家四口了!
…………
龍葵去淩霄院子,卻在那裏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丈夫。
額。
雖然臉皮厚,但龍葵這會子還是莫名心虛了一秒。
隻有一秒。
“過來。”重樓坐在石桌畔,沖她招了招手。
“夫君~”衝過去坐在重樓懷中,聲音嗲嗲的。
重樓無奈搖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做什麼心虛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你做的事。”
“嘿嘿,愛你。”龍葵摟住他,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說實話,她對重樓也是有幾分喜愛的。
這人在原著中,就是類似於溫柔守護型別的男配。
徐長卿和紫萱在凡間被人當成妖怪,要燒死的時候,是重樓救了他們。
真的是最純愛的那年,連情敵都救。
不過原劇大概是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知道,紫萱沒有愛過他,隻是想要他的心,所以他並沒有強求。
但在龍葵身上,重樓最初的佔有欲是爆棚的。
能變成如今這樣,她也沒少費心思馴服。
反正就不斷對他說一句話就行——
“我是你的妻子,別人都是過客,隻有你是我的港灣。”
重樓唇角輕勾,卻還傲嬌說:“你知道就行。”
隻要龍葵心裏有他,那些男子也不過是她閑暇時候的玩具罷了。
久未見麵的夫妻倆本來要好好重溫一下夫妻生活。
然,重樓突然抬頭望向某個方向,皺眉冷凝道:“來都來了,次兄直接現身便是。”
玄歿的身影憑空出現,身上的玄色長袍上綉著暗紅色的曼珠沙華,在日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他一步步走近,在重樓對麵坐了下來,“小弟,幾千年未見,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眼神掃過龍葵,唇角勾起冷淡的弧度:“嬌妻幼子,甚是幸福。倒是次兄我忘記送上賀禮了。”
桌麵憑空出現一盞裝酒的酒壺:“這忘憂酒便贈送給兩位吧。”
重樓擰眉,冷哼出聲:“忘憂酒喝下後,會忘卻一切憂慮,但也會丟失情絲,次兄看來是獨身太久,有些魔怔了。”
這世間什麼人沒煩惱,沒有情絲之人。
親情、友情、愛情等七情在令人快樂的同時,也會令人生出各種負麵情緒。
忘卻煩惱,也忘記了情。
曾經天神最愛忘憂酒,久而久之,便也多了些無情的怪物。
玄歿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一般,收起忘憂酒:“小弟若是不喜,那改日次兄再送禮。”
重樓眯了眯眼:“次兄似乎不是多話之人,今日為何?”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龍葵,都處了百年了,哪裏還不懂自己夫人的魅力。
怕是她這位最是無情的次兄,今日出現是為了她。
龍葵無辜地沖重樓眨了眨眼。
人傢什麼都沒做!
又為了表忠心,她輕咳一聲,沖玄歿說:“今天暫時不想吃兄弟蓋飯哈。”
玄歿:“……”
重樓:“……”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
玄歿心虛移開視線。
重樓沒忍住笑出了聲,將龍葵丟旁邊凳子上,人往天上去:“許多年未曾與次兄切磋,今日便做過一場吧!”
玄歿無奈,他法力並不比重樓低微。
隻是重樓代表了父神的“戰”意,單體戰力六界無人能敵。
並不是他擅長群攻,所掌黃泉幽冥並不擅長單體戰鬥。
但顯然,今日這架賴不掉。
玄歿無奈看向龍葵:“弟妹倒是會給我找麻煩。”
龍葵用手撐臉,沖他笑得很純很無辜:“次兄便讓我夫君出一口氣吧,畢竟,次兄問心有愧。”
玄歿深深看了龍葵一眼,也消失在了這裏。
也正是因為問心有愧,他才應了這場戰鬥。
龍葵這是看明白了他的心,所以便肆無忌憚了。
真是神秘,又令人著迷啊。
玄歿倏地也心中鬱結,是該想好好教訓一下幼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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