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壓住心底對爾晴的殺意,語氣緩和:“你寵愛喜塔臘……”
“皇額娘,他是朕親封的宸皇貴妃。”弘曆摟著爾晴來在太後下方的座位上,他坐椅子,爾晴坐他腿上。
兩人連體嬰的模樣,又是令太後氣急。
她聲音像是粗糙的老樹皮,粗糲聽得人耳朵難受,“皇帝,你可以寵愛宸皇貴妃,可恩澤六宮,為皇家開枝散葉也是你的責任。”
這話不再是強勢質問,反而軟了聲音,是提醒。
弘曆吃軟不吃硬,此刻也緩了神色。
這的確是帝王責任。
太後瞥見,乘勝追擊說:“後宮如今的妃嬪,是從潛邸就跟在你身邊的,你要好好對待。不過今年是你登基的第六年,也該選秀了。開春之際,遴選秀女和宮女,也勢在必行。”
弘曆知曉,今日已經因為爾晴違逆母後了,現在不可拒絕。
好在母後所提之事,都不會傷害爾晴,他便應下。
太後又看向不發一言的皇後,擰了擰眉,“還有皇後,你身為後宮之主,也該重新掌管宮務了,免得高貴妃操勞。”
高貴妃臉黑了:她一點不覺得操勞,宮權太重要了!
皇後沒有如同以往一般拒絕,她失落地看了一眼弘曆,他進來後就沒見過她,“兒臣會盡到職責。”
弘曆目光落在皇後身上,神情沒啥變化。
他知曉皇後的心結所在,他也有辦法讓皇後釋懷。
隻是容音讓他太過失望,永璉也是他的孩子,他身為阿瑪又怎會不心痛。
可容音從未想過,隻一味責怪他,連後宮之權也不要。
身為皇帝,他失望於自己的皇後如此懦弱;
身為丈夫,他失望於自己的妻子不體諒他。
兩年時間,他對容音的感情,也似乎淡了。
“皇上……”爾晴的聲音,讓弘曆立刻看向她,見她眉目微蹙,什麼也顧不得多想了。
關切詢問:“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爾晴搖頭,隻是湊近他耳邊小聲說:“不要皺眉,都不英俊了。”
弘曆心一下子軟了,爾晴這是在哄他開心。
他心旌搖曳,若非場景不合適,他都要忍不住吻她了。
明明是清冷的性子,可在察覺他不開心時,會收斂性子哄他開心,爾晴怎麼這麼好?
弘曆又與太後、後妃說了會兒話,便牽著爾晴快步離開。
從始至終,弘曆都沒想過把爾晴獨自留在壽康宮,讓她麵對太後和後妃的唇槍舌劍。
弘曆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此刻行為對於帝王來說多麼不合常理。
壽康宮內眾人看著帝妃二人離去的身影,神情都忍不住恍惚。
她們要麼是弘曆的親娘,要麼就是陪伴多年的女人,對弘曆都是有所瞭解的。
她們何曾見過弘曆如此盛寵一個女子。
偏偏她容色傾城,氣質清華高貴,微微蹙眉便惹人愛憐。若換成她們是男兒,也會為她著迷。
“貴妃娘娘,這宸皇貴妃實在是受寵,有她在,皇上眼中哪裏還能看到我們?”離了壽康宮,嘉嬪便恨恨道。
高貴妃也滿臉煩躁,瞪了嘉嬪一眼:“那你就想辦法讓她不在,光在這裏抱怨有什麼用?你去持刀把她殺了不就行了。”
嘉嬪表情一僵:“貴妃娘娘說笑了。”
高貴妃冷睨她,嘴角露出刻薄的諷意:“永珹兩歲了,到底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是貴子,要是有個風寒咳嗽,皇上應當也會關切幾分。”
嘉嬪臉霎時白了,永珹是弘曆的第四子,更是她現在唯一的兒子。
(延禧攻略改編,歷史上純妃這時候應該生了皇三子,但劇裏麵純妃愛慕傅恆,為他守身如玉,所以本文皇三子就當潛邸奴婢生的,不受寵)
無論嘉嬪如何不捨得,被高貴妃挾製的她,隻能夠照高貴妃所說的做。
於是,皇四子突發惡疾的訊息,在晚間時分還是傳到了養心殿。
而和爾晴冷戰了一天的弘曆,也順勢往儲秀宮而去。
至於冷戰原因,還得回到離開壽安宮後,在輦轎之上帝妃的對話說起。
一上輦轎,弘曆又開始在爾晴身上嗅嗅嗅,他覺得爾晴身上有股非常好聞的味道,令他愛得要命。
爾晴卻直接扒拉開他,沉了臉:“皇上你覺得太後說的對嗎?”
“什麼?”弘曆還沒察覺爾晴的情緒。
爾晴語氣幽幽:“讓你去別的妃嬪宮裏,還讓你去選秀。”
弘曆這下子總算覺得不對勁了,暫時不嗅了,去看爾晴的表情。
見她一臉冷若冰霜,他本就不笨,很快就明白她這是吃醋了。
心裏頓時又是暗爽甜蜜,又有點糾結,他哄說:“朕是天子,廣施雨露是正常的,選秀一事,不止關乎後宮,還與前朝有關。”
他見爾晴垂眸,神色陰鬱,趕緊放柔聲音哄著:“放心,爾晴,她們誰也越不你去。”
爾晴卻煩躁地揮開他,“離我遠點。”
真煩死了。
她上輩子七個男人,個個身心乾淨、身份不凡、帥氣多金,將她捧在手心寵了一輩子。
如今穿成清朝宮女,委身臟男人,她已經非常委屈了。
結果這男人成了她的,還想往別的女人榻上去。
嗬嗬。
她穿梭這麼多個世界,還沒有遇到這種事!
隻有她綠人的份兒,沒人能綠她。
“愛妃,這是怎麼了嘛?”弘曆還想貼過來。
爾晴卻沒如同之前一般順勢而下,反而直接開口諷刺他:“我清白身子跟了你,本就是委屈。如今你還要往別的女人宮裏去,也不怕傳病給我。你若是碰了別的女人,以後就別碰我了。”
弘曆:???
“委屈?”弘曆也沉了臉,褪去嬉皮笑臉,他本身的帝王氣勢足以令人膽戰心驚,“你的意思是跟了朕你委屈?”
爾晴卻不怕,紅了眼眶:“本就委屈,我是清白身子,你卻不是。你是我男人,憑什麼讓別的女人碰你?我不開心,也不願意!”
女人要是能忍,那就回來成忍者神龜。
女人要是能作,那麼就不用受任何氣。
當然這其中尺度,還是要把握住。
比如現在,爾晴說著能將臟男人氣死的話,表情神態,甚至言語中都透露出吃醋不捨。
果不其然,弘曆聽了眉頭緊擰,那怒意卻削減了七分。
他心裏跟喝了蜜水一般甜,可又很苦惱。
別說他是天子了,就是普通富商都有好些女人。
“爾晴,朕是天子。”弘曆決定讓爾晴明白這個事實。
爾晴卻說:“你是我夫君,我就是不可能與別的女人分享你,你要她們,就別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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