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被打也不生氣,反正這半月來被打習慣了。
他還握住爾晴手吻她脈搏:“好香啊。”
比巴掌先來的,是愛妃身上的香氣。
爾晴將太後召她去壽康宮的事說了,“我去還不知道會被怎麼磋磨,你後宮那些鶯鶯燕燕肯定在太後麵前上了不少眼藥。皇上,你知道的,我受不得苦。”
“朕寵愛你,皇額娘疼朕,肯定不會傷害你的。”弘曆眼底猶疑,對太後,他還是非常孝順的。
“太後若是罰我跪,讓人掌摑我,給我立規矩又如何?讓我乖乖受著嗎?”
爾晴沉了臉,收回手冷哼,側著身子不去瞧他:“我就是不想受凍受苦,才做了皇上你的妃嬪。如果做了這勞什子宸皇貴妃,還整天小心翼翼,被人欺淩,還不如回長春宮做宮女呢。”
她這話其實也算是pua話術,言外之意就是弘曆對她也隻有讓她不受苦這一個用。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朕怎麼捨得爾晴你受罰?”弘曆的確聽不得爾晴說這樣的話,他現在對爾晴正是上頭,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給她。
爾晴:星星有輻射,不要。
她手撫上弘曆的臉,聲音軟了些:“那皇上你說怎麼辦?我不想跪誰,膝蓋疼,也受不了丁點兒委屈。你是天下之主,萬民臣服,一定能護好我的,對嗎?”
“自然,朕會護好你。朕陪你一起去壽康宮!”愛妃聲音軟軟的,聽得弘曆心都要化了。
“這還差不多。”摸了摸他的蹭亮的腦瓜,又親了他一口,給了個笑。
兩人便梳洗一番,前往壽康宮。
暴力會得到服從,所以爾晴幾乎不給弘曆好臉色,時常掐他打他,這導致偶爾的和顏悅色,軟語說話都能讓他情緒高漲,分泌多巴胺。
再加上床笫之間的和諧,便更讓弘曆著迷,腎上腺素飆升,將這種感覺誤認為——愛。
其實這就是簡單的訓狗方法,故意製造落差感,操控對方情緒,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隻不過,爾晴現在訓的是龍。
弘曆愛上她了嗎?
或許因為她這張臉,有那麼一點。
但不得不說,弘曆這樣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的天之驕子,隻有別人愛他的。
簡言之,在弘曆意識中,沒任何人值得他愛。沒存在過意識中的東西,他根本不懂,就算愛了,可能也意識不到。
爾晴需要做的,就是讓他徹底感受“愛”的酸、甜、苦、辣。
折騰男人,可比被男人折騰好玩多了。
到了壽康宮外,爾晴直接黏在了弘曆身上,讓他摟著。
弘曆一邊暗爽,一邊又用商量口吻說:“爾晴,等回去再這樣,皇額娘麵前,這樣不太好。”
爾晴卻依舊纏著他:“我不像你其他妃嬪,有家族撐腰。喜塔臘氏早已沒落,不如當初,我隻有弘曆你了。”
她抬眸看他,眼底冰雪消融,脆弱又惶恐。
這樣全心依附於他的模樣,大大滿足了弘曆的帝王麵子,他隻覺得爾晴真是他遇到過最特別的女人。
私底下相處從不扭捏,時常給他新奇的體驗。
而在外,又像藤蔓般隻想黏著他,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女子。
還能怎麼辦呢?
她如此無辜、羸弱,隻能他寵著唄。
弘曆摟住她腰,溫柔說:“放心,朕會護著你。”
“嗯。”爾晴沒有多言,也不管是在外麵,壽康宮宮人也盯著,就踮起腳尖在弘曆唇上一吻。
這……
弘曆四下看了一眼,居然有些羞怯。
爾晴她真是太愛朕了。
原本想說在外麵別這樣,可弘曆又不想以後都沒這種待遇,便隻輕咳一聲,摟著爾晴就往壽康宮走去。
“皇上駕到,宸皇貴妃駕到。”
壽康宮內眾人聽到,除了太後和皇後,其餘人都起了身行禮。
高貴妃哪怕再不情願,也隻能跟著眾人一同行禮,等聽到弘曆讓起身的聲音,她才惡狠狠朝著那狐媚子看去。
首先看到的是弘曆居然摟著那狐媚子,她眼睛都紅了,可這一切在看到爾晴的臉時,就徹底僵住了。
怎會……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長成這樣?
自詡美貌冠絕後宮的高貴妃,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靈魂深處徹骨的寒涼,心底的恐慌令她臉色蒼白,死死拽住芝蘭,才能抑製住尖叫。
不僅是她,其餘妃嬪俱是被爾晴的容貌所震撼,每個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爾晴。
世間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還進了宮,成了她們的對手?
這簡直令人絕望!
就連皇後,都有些恍惚。
是她沉溺在傷懷中太久,以至於都沒注意到爾晴已經出落得如此貌美。
爾晴也二十二歲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如此做。
又或者,這並不是爾晴想的,是皇上見色起意……
皇後垂眸,有些自厭,是她不好,才會導致今日一切發生。
太後到底經歷的事兒多,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怒斥:“喜塔臘氏,為何不給哀家行禮?!”
爾晴身體顫抖了一下,抬頭去看弘曆,眼中俱是懼色。
弘曆的保護欲直接被激起,給太後行禮後起身:“皇額娘,爾晴身子柔弱,朕特準她見君不跪。”
見君不跪,見了皇帝也不用跪。
雖然太後是皇帝之母,可這天下最大的依舊是皇帝。
皇帝可以給太後行禮,可不代表太後的權力就能越過皇帝。
他們是母子,可也是君臣。
爾晴心道,太後怕是要氣死了。
果不其然,太後將剛換的杯盞又摔了。
“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喜塔臘氏不過是宮女,你如此寵愛她,讓前朝後宮如何看你?讓大清臣民又如何看你?!”
弘曆沉了臉,還沒開口,爾晴就已經火上澆油:“皇上,臣妾聽了太後一席話才知道,寵愛臣妾讓皇上這麼為難。既如此,為了不連累皇上,臣妾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要掙紮著往牆上撞去。
當然,弘曆不會讓她去死,緊緊摟住她,低聲哄著:“爾晴乖,這都不怪你。”
他又看向太後,表情冷然,帝王威儀在此刻盡顯無遺,“皇額娘,朕是天子,爾晴的一切都是朕想要給予,若有誰對她不滿,便衝著朕來。”
弘曆低頭替爾晴拭去鱷魚的眼淚,動作輕柔,語氣淡漠:“朕倒是想看看,誰活膩歪了。”
這番話中的殺意,令人膽寒。
即使是太後,表情都僵住了。
她意識到,麵前這人不再隻是她的兒子,而是大清的天子,是掌管生殺予奪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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