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睡誰我管不著,可現在我忍不了。”爾晴雙眼泛紅,眼底像是有一團火焰,讓弘曆看得心裏又暖又燥。
弘曆有些頭疼,思考著該怎麼與她說道。
他心裏其實是喜歡爾晴這樣。
相處半月,她冷淡居多,如今表達對他的佔有欲,他更多的是開心。
可身為皇帝,她的要求實在是太過荒謬。
於是隻能佯裝生氣說:“皇貴妃,朕能寵你一輩子,但其他的不行。”
“你去寵別人吧,別碰我。”
“皇貴妃,你這是恃寵而驕。”
爾晴也沒啥意外,甚至弘曆如今的表現,都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這人底色有多自私,從歷史就能窺見一二,原著之中也沒少犯賤。
都說延禧攻略是爽劇,可魏瓔珞受了多少苦啊。這些苦,皇帝至少佔一半。
故而此刻,她隻冷冷一笑,便半倚在轎輦,不去看他。
弘曆開始還好言好語哄著,見爾晴不搭理他,他又是委屈又是生氣。
明明是她恃寵而驕,提這樣不可理喻的要求,結果她還和他發脾氣。
弘曆沉了臉,帝王脾氣也上來了,也悶聲不語。
輦轎一路到了養心殿,弘曆下了轎輦,伸手去扶爾晴。
爾晴像是沒看到:“我要回永壽宮。”
弘曆都快氣死了,又不捨得對爾晴生氣,隻能怒斥宮人:“不準送她回去。”
宮人:……
爾晴冷嘲熱諷:“新歡還沒進宮呢,就這麼對我,皇上真是涼薄。你不讓人送,我自己走回去。”
涼薄?
他涼薄?
弘曆臉色鐵青,他力排眾議封她為皇貴妃,賜封號宸,明目張膽的偏愛,他還涼薄上了?
他委屈死了!
這委屈,他這輩子第一次受!
見爾晴小心翼翼想下輦,他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上前,將人扛在背上。
爾晴掙紮,去打他背:“把我放下來!愛新覺羅弘曆!”
直呼弘曆大名,可把養心殿伺候的宮人嚇得亡魂皆冒,一個個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弘曆被爾晴連名帶姓叫,不僅不生氣,還覺得自己名字從她口中叫出來,說不出的好聽。
但想到她剛才的冷淡,便沒忍住往她臀上拍了一下:“別鬧。”
爾晴被打懵了,除了在榻上,還沒人敢拍她的貴臀呢。
“弘曆!”
弘曆也有點心慌,不會真把人惹惱了吧?
將人放在靠窗的軟榻上,弘曆蹲在榻前去瞅她神情,卻又被驚艷住了。
雙頰緋紅,眼中含怒,因為著惱眼中含淚,褪去了冰冷,像怒放的紅梅,嬌艷欲滴,生動了許多。
弘曆看得心都化了,去抓她手:“真惱了?”
爾晴狠狠打他手背一巴掌,“滾,別碰我。”
弘曆看著手背的紅痕,鼻子一酸,險些眼淚花子也要冒出來。
他自詡自己對爾晴已經足夠好,可她卻還這麼對他,明明就是爾晴太過為難他!
委屈汩汩冒出來,他抿唇,甩手坐在軟榻另一邊,也不說話。
緊繃的氣氛在寢殿內蔓延,誰都沒有再開口。
爾晴看似沉默,實則心裏卻在想,還好是二十九歲的乾隆。
再年輕些,便更要麵子。
再年長些,心也會更硬。
如今,剛剛好,是一個褪去青澀,走向成熟的年紀。
弘曆瞥了爾晴一眼,見她眼眶泛紅,表情幽怨,似是極為委屈的模樣,真的很想將她摟進懷中好好安慰。
可他又覺著,要是這次妥協,往後自己敢碰別的女人,她怕是有得鬧。
弘曆想:朕絕不會輸!
於是最後忍著心疼,去大殿批閱奏摺。
心裏煩,召來了不少大臣,一一責罵。
“皇上這是怎麼了?”傅恆在最後一位大臣被弘曆罵跑後,走進了養心殿。
他之前半月沒有當值,沒想到回來第一天,就撞見弘曆發怒。
作為弘曆的妻弟,兩人交情不止是君臣那麼簡單。
所以有些問題,大臣不能問,傅恆可以。
“傅恆,你……唉,算了,你不會懂的。”弘曆看到傅恆,很想傾訴一番,可考慮到對方都還沒娶妻,更不近女色,便不覺得對方會懂。
傅恆眉目英挺,是那種俊俏中帶點冷峻的少年郎,很討人喜歡。
聽到弘曆這麼說,他眼眸輕閃:“臣鬥膽猜測一番,可是因為…宸皇貴妃?”
提起宸皇貴妃,傅恆腦海中出現個模糊的身影。
爾晴,這是姐姐信任的宮女,以前去長春宮時,應該是見過的,隻是沒什麼印象。
沒想到,她能一舉成為皇上寵妃,位同副後。
傅恆對爾晴的感觀不太好,因為來養心殿之前,他去了一趟長春宮,能看出姐姐因為爾晴而傷懷。
她還不斷自責:“是姐姐錯了,不怪爾晴。”
看她那樣,傅恆心裏難受,他唇抿成一條線,時年十九歲的少年,愛恨尚且會被親疏左右。
“她?她沒那個本事。”
傅恆見弘曆滿眼煩躁,還要維護爾晴,真的很想問,他還記得長春宮裏的正宮皇後嗎?
可不能。
他們首先是君臣。
傅恆還想說什麼,外麵儲秀宮的宮人就來說皇四子突染惡疾的訊息。
弘曆目前隻有三子存活,故而還是真有些擔憂的,便急切往外趕。
“你站住!”爾晴從內殿走出,在場兩個男人都看了過去。
傅恆愣住,眼神黏在爾晴身上,移不開了。
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果真如姐姐所說,不是爾晴的錯。
爾晴沒理會傅恆,隻是瞪著弘曆,“你不準去儲秀宮,我不準你去!”
弘曆下意識哄道:“是永珹染病了,看了他朕就回來。”
“你又不是太醫嗎?你去有什麼用,等會兒還能回來嗎?”爾晴就是無理取鬧。
弘曆心頭猛地升起怒火,不是因為爾晴阻止他,而是爾晴居然不相信他。
他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弘曆抿唇,沒有再多言,直接出了養心殿,滿臉陰沉。
爾晴追到殿門口,沖他喊:“愛新覺羅弘曆!你混蛋!”
這聲音裏帶著哭腔,令弘曆心頭一顫,幾乎要回頭,可最終忍住了。
爾晴看著帝王儀仗離去,心裏毫無波動,心想這人若是真不回來,她就得想辦法給自己找個乾淨男人借腹生子,屠龍當太後,或者做女帝。
心裏琢磨著大逆不道的事時,一塊手帕出現在她眼中。
“宸皇貴妃,你沒事兒吧?”
爾晴扭頭,看到了十分可口的乾淨少年郎:“傅恆。”
傅恆聽爾晴叫他,心頭微動,耳朵不知為何紅了,避開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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