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甜……
好好聞,有點上癮。
顧不得滿是水色的臉,見美人身子軟倒在他身上,弘曆便開始反客為主。
但大抵是記掛著爾晴說怕*的事,便耐著性子,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全都用在爾晴身上了。
好在剛才他已經**了她,這會子正失神著,整個人都無力,便沒阻止他。
弘曆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世間居然有如此極樂。
他控製不住的低聲叫著,後麵更是失了控,隻覺得此時此刻死了也值了。
直到此刻,他才覺得從前經歷過的那些,都宛若寡淡的水,嘗過甜的,便再也不想淡的了。
養心殿內的燭火,燃了一整夜。
翌日,封喜塔臘爾晴為皇貴妃的旨意便傳遍後宮。
封皇貴妃,賜封號宸,居永壽宮。
前朝後宮皆震驚!
弘曆登基六年,從未有過如此行為。
誠然,比起雍正,弘曆在位份上大方得多,但直接將一個宮女封為僅次於皇後的皇貴妃,實在是……不可思議極了!
皇貴妃等同副後,一般為了皇後體麵,皇後在時,最多封貴妃位。
可如今,有皇貴妃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皇貴妃還有封號——宸!
宸,帝王專屬意象,專封盛寵之妃,尊榮無雙!
最最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這位新寵宸皇貴妃喜塔臘氏,之前還是皇後富察氏的貼身大宮女。
皇後一時之間也被嘲笑,和冷戰近兩年,讓身邊大宮女上了位,實在無用。
眾人紛紛猜測,這是不是皇帝想以此表達對皇後的不滿。
但很快又打消這個念頭,不滿肯定有,但最主要原因肯定還是宸皇貴妃的確深受帝寵。
接下來一連半月,宸皇貴妃都待在養心殿未出,皇上還拒絕所有妃嬪去養心殿拜見,更是證實了此事。
直到太後召見,後宮嫉妒瘋了的女人們,居然纔能有機會見到這位宸皇貴妃。
壽康宮內,太後尚未出現,後宮妃嬪齊聚,就連許久不理宮務的皇後也來了。
高貴妃看到皇後那蒼白柔弱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富察氏哪裏有皇後的威嚴!
而且那喜塔臘氏那狐狸精,之前也是她宮裏的,故而脾氣上來,直接忍不住沖皇後發難:“在長春宮龜縮兩年,皇後總算捨得出來了。也對,皇後的大宮女如今風頭正盛,想來皇後也很得意吧。”
皇後抿唇,沒有回話,麵色蒼白,長睫顫動了一下,看起來柔若無辜極了。
純妃因為喜歡皇後的弟弟富察傅恆,便開口護她:“高貴妃此話不妥,宸皇貴妃位份僅次於皇後娘娘。除了皇後,臣妾們都該稱一聲宸皇貴妃,再拿出身說事恐會讓宸皇貴妃不悅。”
高貴妃臉黑了:“純妃你是在指責本宮嗎?你這是以下犯上。”
純妃聲音軟軟:“皇後乃後宮之主,貴妃剛才那般言語,不也是以下犯上。”
高貴妃臉更黑了,被貼身宮女芝蘭提醒,才沒再開口。
嫻妃眼底有青黑之色,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她喜愛弘曆,不因他的身份地位,隻是單純喜歡他這個人。
故而嫻妃對弘曆更為瞭解,能讓他做到如此地步,顯然是真的喜歡宸皇貴妃。
這認知,令她肝腸寸斷,提不起精神。
與嫻妃一樣的還有陳貴人,她生得普通,不得弘曆喜愛,隻能在宮裏畫了不少弘曆的畫像,癡癡等待鳳鸞承恩車到來。
海貴人和白貴人坐在一起,都沒多言。她們便是後來的愉嬪和怡嬪,向來關係好。
原劇之中,海貴人已經有孕,可為了不被高貴妃下毒手,現在還隱而不發,白貴人幫著她隱瞞,在這後宮之中,兩人感情甚好,對君王恩寵並沒那麼在意。
高貴妃的擁躉嘉嬪此刻也開口:“純妃姐姐,貴妃的話也不無道理。皇後宮裏出了吃裏扒外的奴才,若是以後後宮的奴才都有樣學樣,還有什麼規矩可言。”
純妃瞥了嘉嬪一眼,淡淡道:“嘉嬪這是覺得皇上就是貪圖美色之人,日日找宮人奴才尋歡?”
嘉嬪麵色一變,就算心裏覺得弘曆沒下限,也不敢這麼說啊。
她咬牙切齒,心裏嘀咕,這純妃生了清純無辜的麵容,平日裏病弱不曾承寵,怎的一遇到皇後的事,就這麼有攻擊性。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最愛之人是皇後呢。
嘉嬪嘴炮沒打贏,被高貴妃用眼神狠狠颳了下。
一時之間,場內寂靜下來。
直到太後出現,眾妃嬪起身。
太後不悅道:“喜塔臘氏還沒到?”
這話相當於直接表示,並不認同爾晴的皇貴妃之位。
高貴妃、嘉嬪立刻開始上眼藥,讓太後更加不滿。
皇後張口想替爾晴說話,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爾晴伺候她多年,她向來知道她有一副好顏色,可也從沒想過她會和皇上——她的夫君在一起。
還是在她與皇上冷戰之際,可以說,這對皇後打擊極大。
怨怪與擔憂不斷交織,令她神情恍惚,不知道該說什麼。
又等了半盞茶時間,宸皇貴妃依舊沒到壽康宮。
太後氣笑了,摔了茶盞:“劉姑姑,你親自去請這位宸皇貴妃。”
而此刻,爾晴在哪裏呢?
還在養心殿等弘曆下朝呢。
她倚在美人榻上,手裏拿了卷詩集看著,打發時間。
養心殿宮女珍珠小心翼翼詢問:“宸皇貴妃,壽康宮那邊再不去可能要遲了。”
爾晴淡淡掃了她一眼,這一眼,令珍珠心底發寒。
沒人比養心殿伺候的宮人更清楚,這位宸皇貴妃有多受寵,皇上對她又有多癡迷。
偏生她性格冷淡,下手卻從不手軟。
不久前一位禦前伺候的宮女與人議論她爬床,被她聽到後,就被她割了舌頭,貶去了辛者庫。
要知道,她們禦前伺候的宮人,也在床笫間伺候過皇上,皇上卻如此無情。
爾晴淡淡道:“出去跪著,本宮叫起才能起。”
珍珠如蒙大赦,差點喜極而泣,隻是讓她跪一跪,宸皇貴妃對她真好!
弘曆下朝看到跪在養心殿殿門口的珍珠,一句話都沒多問,便急切進了殿內:“爾晴,朕回來了。”
爾晴抬頭,淡淡看向弘曆,還沒開口說話,弘曆就已經半跪在地上,吻她的唇,一副餓鬼投胎樣。
爾晴一巴掌糊他臉上,哼了聲:“皇上,聽我把話說完。”
在弘曆麵前,她從不自稱臣妾、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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