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的手,不知為何涼得很,像是剛從冰水中拿出,順滑到薑雪寧脖頸時,比其他感覺更快來臨的是渾身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薑雪寧真切地感受到了謝危的殺意。
若這世間有女子能讓謝危多看一眼,隻會是她薑雪寧。
可即使如此,謝危也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原劇中,謝危給薑雪寧自盡的那把匕首,究竟是讓她殺了夜夜留宿寧安宮的燕臨,還是讓她自殺呢?
這個答案,其實很殘忍。
謝危自然想讓薑雪寧殺了強迫她的燕臨,可卻也瞭解薑雪寧絕不會這麼做,更大的可能是自殺。
但他還是給了匕首。
謝危此人,對敵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
連自己都不愛的人,真的懂愛嗎?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對薑雪寧有情愫,謝危也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麵前。
就像此刻,如果薑雪寧說一句“想死”,他會笑著,然後溫柔地擰斷她的脖子。
有如此不在乎自己生死的男主,也難怪此間天道無數次推演,都找不到生的希望。
謝危,謝居安,謝瘋子!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薑雪寧的眼淚一秒滑落,看著謝危控訴:“你再怎麼也喝過我的血,這些年不幫我就算了,還想殺了我不成?”
謝危動作果真一頓。
趁著他這一愣神,薑雪寧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果斷地從他懷中溜走。
緊接著抬手在自己肚兜的綁帶處,隻要她一扯,上身僅存的肚兜就會滑落。
她威脅謝危:“謝居安!你再敢對本宮無理,本宮就扯開這帶子。”
謝危:“……”
他臉頰抽搐了兩下,望著薑雪寧一副你別過來的神色,突然有些想笑。
薑雪寧果真不怎麼聰明,她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他?
他謝危會怕看一具,在他眼中與骷髏沒什麼不同的身軀嗎?
謝危往她這邊踏步而來:“哦?皇後娘娘便扯開吧。”
薑雪寧咬了咬牙,果斷一扯。
肚兜滑落。
謝危腳步頓住,視線下滑,不可避免看到了……
他瞳孔微凝,薄唇緊住,依舊麵無表情,可他分明感受到了陌生的燥熱開始在身體蔓延。
謝危猛地大袖一甩,轉身就直接往殿外走去。
薑雪寧冷嗬一聲,把她逼到這個地步,還想就這麼走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今天必須要讓謝居安意識到,招惹了她沒那麼容易甩開。
薑雪寧幾步上前,直接拽住了謝危的手,趕緊往自己心口處放去,像是美人蛇般,纏了上去:“謝太師,那麼急著走幹嘛,看了本宮的身子,你得負責呢。”
掌下觸感柔軟細膩,勝過他碰過的任何世間美玉。
謝危渾身僵住,他總算意識到——原來女子與男子是不同的。
他側首,順著手臂,眸光觸及落掌之處,猛地收回手,手指無意識抓握了好幾下,眉頭緊擰,
“薑雪寧,別太過分,把衣裙穿上!”
薑雪寧懶洋洋扯過衣裙鬆鬆垮垮穿上,然後來到他的身前,敏銳地瞥見了他看上去依舊冷肅,實則有些獃滯的神色。
她直接笑出了聲:“謝危,你這樣子好傻,不會吧,我們權傾朝野的謝太師不會還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嘗過女人的味道吧,哈哈哈,你不會是不行吧。”
謝危臉黑了,心頭情緒湧動,胸膛劇烈起伏。
這對於向來喜怒不形於色萬事不在意的謝危來說,實在是少有的。
麵前的女人笑得眉眼彎彎,露出貝齒,她那靈動的雙眼還總往下看。
怎麼會有、會有薑雪寧這樣可惡,這樣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真的活夠了嗎?”謝危這話威脅意味極濃。
薑雪寧卻不怕,直接上前摟住他腰,嘴裏說的卻不是什麼曖昧之語,而是——
“謝危,你今天看了本宮的身子,還打暈了皇上,要是不拿出賠償,你就別想走了。”
哈?
謝危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如此威脅。
他很想發怒,可薑雪寧卻仰頭對他怒目而視,那眼神中還摻雜了委屈,似乎他是什麼始亂終棄的人渣。
他氣笑了,盯著她說:“你之前不還讓我趕緊滾,還氣勢洶洶打人,現在這又是鬧哪一齣?”
是啊。
謝危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來這一趟,不僅打暈沈玠以下犯上了,還被薑雪寧打了一巴掌,現在還被人逮著威脅。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踏入寧安宮。
偏生……他的確看到了她的身體!
想到剛才的事情,他隻覺得此刻被薑雪寧抱住的勁腰有些敏感。
“你自己不走,現在你都把我看光了,正好威脅你啊!”薑雪寧摟得更緊了,語氣一本正經。
“不怕我殺了你?”
薑雪寧嘿嘿一笑,肯定說:“現在你……殺我得不償失。”
本來想說不敢殺,但是怕刺激到瘋批,就換了個說法。
謝危揉了揉眉心,他錯了,薑雪寧哪裏不夠聰明,這女人聰明起來,簡直讓人無力。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那些大臣不是總說沈玠讓本宮參政會禍國殃民嗎?那我就跟你學!謝居安,做本宮老師,教本宮如何處理國事!”薑雪寧仰頭,認真道。
居然是這個?
謝危垂眸,看到了她那曖昧的溝壑,聲音更啞了:“鬆開,你夫君還躺在地上。”
“沒事,地上有絨毯,暖管也燒的滾燙,他不會著涼。”薑雪寧踮腳摟住他脖頸,“你先答應本宮,本宮再放開你。”
謝危:“……我的意思是,你夫君還躺在地上,就與別的男子如此親昵,皇後娘娘,這、合、適、嗎?”
“合適啊。”薑雪寧嘿嘿一笑,“反正謝太師對本宮沒有意思,本宮知道謝太師不近女色,到現在還……好好好,你臉別青,本宮不揭你短行了吧……怎麼還是青了,你太小氣了吧……成成成,不說這個事兒了,反正你答應我,本宮就鬆開你。”
謝危眉心狠狠跳了兩下:“本官答應你,鬆開!”
薑雪寧趕緊往後跳一步,舉起了手:“好的,本宮就不沾染冰清玉潔的謝太師了。不對,該叫老師了。”
她俏皮眨了眨眼:“老師慢走。”
等謝危走出寧安宮,臉色都還是青紫的。
他來這一趟,就為了給自己找個便宜弟子嗎?
而寧安宮內,薑雪寧已經被沈玠摁在絨毯上,他聲音陰鬱痛苦:“寧寧,你喜歡謝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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