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對張遮而言【不知道】這個答案已經算很出格了,畢竟以他的為人,直接否定回絕才正常。
之後,張遮在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抱著清羽的瞬間,就變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他覺得此刻放手不對,不放更不合適。
“阿羽……我,這就回去讓母親準備聘禮……呃……不,還是應該先讓媒人上門…?”張大人慌了,他本冇想過這麼快就走到這一步的,但眼下自己已經輕薄了人家姑娘,總不能再不提及負責一事吧?
“結親?”清羽茫然的眨眨眼,覺得還真挺倉促的。
但張遮不是謝危或愛德華,這種程度的舉動已經算是親密過了頭。
清羽熟知一隻羊一個放法的道理,也確實不想再刺激這個……短短數月裡已多次突破自我的男人。
“那不如,先定親吧~”清羽自知是有些喜歡張遮的,否則那一世也不會對張家多加看顧;一個沉默又心思縝密的男人,願意用他為數不多的全部空暇時間陪伴在側……
雖然不夠扣人心絃,卻柔和體貼的足以打動那顆過於堅硬的心。
張遮幾輩子都不曾主求過女子,所作所為皆出自直覺和本能,他的方法顯然不如其他人的付出珠光寶氣、轟轟烈烈又值得炫耀。
但這似乎是這個自苦了幾輩子的男人……能拿出的最珍貴的心意了。
“是的,但……我不知你的規矩是如何,所以想聽聽你的想法。”他冇忘前世的謝危是以入贅的形式抱得美人歸的,那自己…?
清羽聽著他的心聲好笑的感歎
“你先回去和張夫人談談吧。”左右定親也不會談及入贅的話題,還是容真神大人再考慮考慮吧~!
…………
清羽給藥王殿設定的最初交易模式,就是窮人治病冇錢可以靠秘密,並在山下瘴氣森林中設下了功德法陣,過於惡毒的人根本走不到山腳之下。
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她有多嫉惡如仇,實在是不想應付某些奸詐小人,影響心情又浪費時間。
但在山上待久了難眠又會生出想要斂財的心思,於是清羽一早就讓侍從給到達山頂的達官顯貴留了“活釦”……
於是這天,她便拿著名單和信物帶人下了山【慈善做久了,也該讓有錢人花點錢了~!】
清羽依舊一身白衣,頭上帶著薄紗幃帽,身後則是一隊金白相間的持劍護衛,還有兩名揹著藥箱的藥童。
這麼久了,藥王殿的名聲早已響徹京師,曆經艱辛抵達山頂並被治癒的更是多達千人,所以京中幾乎人人皆知藥王殿隨從都是怎樣的打扮。
清羽習慣高調出街,同樣也有人喜歡招搖。
藥王殿的隊伍剛進城門,就差點兒被當街縱馬狂奔的一人給衝散了。
站在清羽身後首位的護衛反應迅速的躥了出去,矯健的身影一躍而起,一記橫掃鞭腿就踢在了正疾馳而來的馬脖子上。
連人帶馬被踹翻出去的力道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這武力值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藥王殿的人不能輕易招惹。
馬倒下後就暈了,實實在在的壓在了騎馬人的一條腿上,慘叫聲響徹一整條街,清羽就這麼從馬的身邊走了過去,騎馬的人,是薛燁。
清羽冇管他,徑直帶人向城內走去,薛家而已,怕個球?
官家富戶最好找了,清羽一路從最近的逛到城中心,幾顆低階靈丹就賣了千萬兩金子和不少奇珍異寶。
正午時分,清羽帶人穿街過巷打算去往下一家“打劫”,結果就被一件突發事件給攔住了去路。
黑衣人,被挾持的少女,追出酒樓的謝危眾人……這場景,清羽表示,她熟啊~!
拿著匕首的黑衣人還打算繼續說什麼,清羽迅速後退半步,一巴掌拍在了身後一名護衛肩上。
傀儡動作快的連埋伏在暗處的刀琴都追不上,一把長劍直接穿背而過,劍尖刺出胸膛,直接嚇傻了被嘣了一脖子血的薑二姑娘。
謝危無語的站在幾米外的對麵,看著那個帶著幃帽身份明確的白衣姑娘帶人翩然而去……
臨轉身前還輕飄飄的丟給他一句
“謝少師不必客氣~”
謝危瞪了身旁的劍書一眼
“她什麼時候入城的?”
“呃……屬下不知。”劍書瞥了眼隱蔽在二樓迴廊上的刀琴,結果發現,人早溜了。
謝危氣悶的無話可說,邁步向還未回過神的薑雪寧走去……
“阿羽?”張遮對於在京城內看到清羽這件事驚訝不已,畢竟據他蒐集到的訊息,藥王殿自從出現以來,他們的藥王……醫聖…還是家主?總之,清羽就從未在藥王殿以外出現過。
“張大人?好巧~”清羽撩開麵前的輕紗,笑盈盈的看向麵前的青年。
“我以為藥王殿無需出診。”張遮發覺自己的話略顯嚴肅,於是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紙包裹,試探的遞向白髮姑娘
“栗子,聽說京中貴女……咳,我見很多姑娘都在排隊,想來應該是不錯的。”
張家夫人在聽說張遮的定親物件是誰後,高興的一夜冇睡;第二天就開始追著兒子幫忙出主意。
比如要如何哄姑娘開心,不要一直木著臉不說話,要多尋些大家閨秀們喜歡的玩意兒送去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