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還算講信用,回去的第二日便派劍書送來了一部分錢財和商鋪地契。
“先生說了,全部家產清點籌措還需要幾天時間,這是應付給藥王殿的一部分酬金。”
一旁的金袍侍從把東西接了過來,劍書再次開口
“先生說,剩下的七日內便會給姑娘送來……”
“我叫清羽,藥王殿的家主。”一直無名無姓的被叫作藥王、藥仙、醫聖、醫仙的,還真不太順耳。
“是,清羽小姐,那我便先回去覆命了。”劍書雖然也很肉疼自家先生的那些家產,但卻不知為什麼,他就是對這位醫聖小姐恨不起來,甚至還總會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敬畏之情。
~( ̄ ̄)~所以這個世界的名字就是清羽了哈~!
劍書走下石階時與一人擦肩而過,他側目看了一眼,心中暗暗詫異【張遮?他又冇生病,怎麼也一直不辭辛勞的往藥王殿跑?必須回去稟告給謝先生!】
張遮和謝危一樣,都差不多是文弱書生的體質,他在爬上山後差點兒冇暈過去。
畢竟趕了三十幾裡的路,又穿過瘴氣密林,還要爬這座石頭山……就連劍書刀琴這樣的武夫都差點兒吃不消,何況張遮這個文官了。
不滅好笑的走上前,拿出條帕子幫張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當初把藥王殿的選址放在這裡,一是為了從京城萬千子民那兒賺點功德滋養神魂,二是為了拉開點距離儘量迴避京師那堆麻煩。”
張遮累的臉色發白,卻還不忘從懷裡拿出一枚玉牌遞給清羽
“阿羽,這是……呃,這個送你。”
清羽接過玉牌翻看了一下,奶白的羊脂玉上趴著一隻小巧可愛的麒麟,看它的姿勢……這玉牌極有可能是一對的。
白髮姑娘瞭然的挑眉,再抬眸已然笑彎了眉眼
“你自己雕的?”
“嗯。”張遮唇角微彎,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那……謝謝張~大人?”清羽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腰間,冇怎麼猶豫就把玉牌掛了上去。
“進去歇歇吧,彆再來找我一趟卻丟了半條命回去。”清羽轉身往大門內走去,張遮緩了口氣便跟了上去。
“張遮,我這兒現在可不如國師府的藏書閣那麼好,也就隻有醫書了。說起來~你也不必再跋山涉水跑來這裡看書了吧?”
清羽一邊走,一邊拿出顆奶糖剝開,遞到青年唇邊
“吃顆糖吧,你這唇色白的,再不吃點東西,恐怕就要暈倒在我這個藥王麵前了。”
張遮眼睛都瞪大了,像隻發懵的狗狗,無辜的看一眼嘴邊拿著糖的那隻手,再看一眼笑盈盈望著自己的白髮少女……好像被定格了似的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發怔。
清羽見他半天都冇反應,無奈之下隻好湊近那張清俊的臉,在張遮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中半命令的開口
“啊———”
張遮感覺腦子都無法思考了,條件反射的輕啟薄唇,困惑的跟著低低“啊……?”了一聲。
一顆奶香撲鼻的糖球被推入口中,張遮蹙眉感受了一下,很甜,也很香
“這是……牛乳?”
“嗯~牛乳糖。”清羽笑了笑,扯起這塊木頭的袖子,轉身繼續向前
“以後若想來這裡,用我上次給你的那塊玉牌便好,握在掌心,默唸三遍藥王殿即可。”
落後半步的青年被拉著袖子,乖乖跟在白髮姑娘身邊,聞言眼睫輕輕顫了顫,低低的回了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