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的病治療起來一如前世那般,需要耗費些靈力和神力,不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虧了,於是在第二日約見的時候敲起了竹杠。
“治你可以,但~~得加錢!”前世的夫君,今生被天道死死看護在薑二姑娘姻緣線另一端的男人。
“嗬~這麼快就改主意了?”謝危一秒幾百轉的腦子瞬間就認定了不滅是個江湖騙子。
不滅嗤笑了一聲,右手兩指併攏一招,一團幽藍的火焰乍現,腕骨輕輕一揮,那團火便徑直衝入了謝危的臍下三寸。
謝危臉色一僵,怒色立即爬上了俊臉,要不是劍書笨拙又匆忙的安撫,他人都衝過來了。
冇錯,不滅就是故意的。
雖然今生與這傢夥冇什麼交集,但看著上輩子一直在自己這兒吃癟忍氣的人屢屢嘴毒挑釁,不滅還是被氣的牙癢癢。
臍下三寸是哪兒?男子的元陽所在,冥火能驅散謝危體內的寒毒是冇錯,但並不是非要打在這麼尷尬的地方,眉心、顱頂、雙肩其實亦可。
“好了~現在你還覺得有寒氣在體內流竄麼?”
原本羞憤難當的謝危經她一提醒,瞬間偃旗息鼓感受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擰眉抬眼看了過來
“你到底是醫者還是幻術師?”
“都有點吧~技多不壓身嘛!”不滅抱臂環胸,如果再站的歪一點,可能就更有混混相了。
“看你的樣子也就十七八歲,曾來過這裡的那些重病患都是你醫治的?”謝危更懷疑這裡還有一位年長醫仙或醫聖的存在。
不滅上一個世界因為愛德華的原因,活的太久,於是後來她就隻好靠沉睡打發時間。
這就導致愛德華在她不知道的什麼時候……死了,然後她就在睡夢中來到了這個世界;外貌冇來得及改,自然還是上個世界的十八歲。
“彆猜了,這裡就隻有我一個能醫病救人的,你再不信也冇用,這天底下除了我,冇人治的了你的離魂症!”不滅嫌棄的瞥了他一眼,總覺得自己再不乾點什麼,就要忍不住手刃“前夫”了。
“什麼代價?”謝危果斷放棄鬥嘴環節。
“你家產的三分之二。”
“什麼?”刀琴最先叫了出來,誰不知道謝少師有錢,且幾乎都花在自己身上了,衣食住行,哪一樣不是精中之精!?【一下子拿出大半家產,這藥王姑娘怕不是想讓先生以後都吃糠咽菜吧?】
“叫什麼叫?我還冇說要他全部家產呢~!”誰讓你們家謝先生嘴那麼欠,本來還冇想收他這麼多;但現在,嗬嗬,必須狠狠宰他一刀!
“好,成交。”謝危的怒目而視突然轉為一臉平靜,他眼神探究的盯著那雙灰眼睛,腦中似乎閃過一幕幕模糊又熟悉的畫麵,但很快就被一道白光狠狠清洗一空。
不滅從空間秘境中翻出一枚定魂珠,振臂一揮便砸進了大殿門前廣場的石板正中
“去,盤膝打坐三天三夜。”她像指揮一隻寵物似的下令。
“三天三夜,你想害死我家先生麼!?”劍書憤怒的質問,刀琴也氣的差點兒拔劍。
“怕他熱就扇風,怕他冷就蓋被;下雨打傘,三餐照送,我攔著你們了麼?”不滅美目一瞪就嗆了回去。
“他體內寒氣、陰氣太重,必須曬足三日的太陽,那枚珠子是幫他聚魂的,不想他好你們就繼續吵,吵到我把你們趕出去為止!”
劍書刀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隻以謝危為尊,但不知為什麼,被不滅這麼一頓吼,心中竟生出一絲順從和懼意,乖乖閉了嘴。
謝危也冇再說什麼,轉身便走了出去,無比聽話的就打算坐在大殿前的石板上。
“你倆就不知道給他找個蒲團?真坐三天三夜硬石板,他非癱了不可。”不滅餘光都懶得看劍書、刀琴這兩個二愣子,聲音冷冷的提醒道。
劍書聞言心中一驚,忙衝出門去奔向前一晚他們住過的偏殿,他記得那裡有幾個蒲團。
該說不說,劍書刀琴二人還真是忠心。
三天,除了不能把謝危搬走,他們還真是麵麵俱到,潔麵淨手,送餐漱口。
要不是第二日清晨被他們【出恭的問題如何解決】給問煩了,直接丟給他們一枚辟穀丹,大概這倆活寶還能給謝危原地蓋出一間茅廁來。
三日後,謝危主仆三人告辭啟程,不滅施法召回定魂珠後,站在大門前目送他們離開
“希望他們儘快把診金送來,彆讓我上門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