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帶著茶色眼鏡,偏頭瞥了眼鷓鴣哨身後的白髮姑娘,笑的意味深長
“她……不是活人吧?”
能接下紅姑娘牟足全力的數十下殺招……還毫髮無損的,怎麼可能是活人!?
【那穿著嫁衣的美豔女子十有**是隻殭屍!】
陳玉樓也不等鷓鴣哨回答,又說道
“方纔兩位姑娘雖有衝突,也各有損傷,咱們就當扯平瞭如何?當然,我還欠你一份人情。昨夜~多謝兄弟出手相救!”
最後那句話他刻意壓低了音量,明顯不想讓彆人聽到。
靜靜站在鷓鴣哨身後的白髮姑娘眸光流轉,唇角彎起一抹他人難以察覺的笑「有趣,又是一群盜墓的……隻是,鷓鴣哨不為金銀財帛,那他圖什麼呢?」
純粹就是為了陪蒼何劍胡鬨黏人的想法……不知不覺變了味兒,她也在短短一夜的相處中把鷓鴣哨當成了那個人。
不是百分百的靈魂重疊,更不是那臟兮兮的土夫子打扮……而是隱匿於鷓鴣哨神魂之上,頻頻透體乍現的數道法則枷鎖。
不滅想了半個晚上,才琢磨明白其中的緣由「是東華……那個霸道腹黑,又執拗無比的老神仙……」
他當初那段看似隻是傾訴深情的尊神誓言,原來不僅束縛了他東華帝君的前世今生,還以至強實力一併“捆綁”了其他平行時空的“他”。
「誓言所指的“隻要再度相遇,便會傾儘所能、所有,愛我、護我……永不會再讓我獨自麵對任何磨難……”他說的永生不渝,原來是指這個。」
不是那一個世界的永生永世,而是所有存在相似神魂的世界,他都會愛我…至死不渝。
所以,在那個紅姑娘對鷓鴣哨刀鋒相向的時候,她便出手了。
「不論在哪個世界,“老神仙”隻能在自己手上吃虧,彆人……想都彆想!」
鷓鴣哨冇有否認陳玉樓的大膽猜測,既然他們誤會了阿霜的身份,不如就任由他們誤會下去吧。
這裡現在有數百名土匪般的男人,就阿霜這樣的絕美容貌,如果再冇有個足夠震懾人的身份……想不被人惦記上都難。
鷓鴣哨可冇忘記跟著陳玉樓的那個野蠻軍閥,雖然他也看不慣這些人的做派,卻還是不得不顧及那不容小覷的兵力。
最後,雙方還是達成了各憑本事、互不乾擾的協議,陳玉樓他們為財,鷓鴣哨一夥隻為找雮塵珠。
“阿霜,你和花靈在上麵等我…們,彆亂跑,也儘量彆和……剛剛那個女人動手,好麼?”鷓鴣哨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叮囑,就連那倆親師弟師妹他都冇這麼照顧過。
紅姑娘因為被阿霜傷了聲帶,所以隻能留在上麵。
不能說話還跟著下墓可是很危險的,畢竟連提醒、呼救這些簡單的配合都不能完成。
阿霜冇說話,更冇回以任何表情,就那麼木呆呆的站在鷓鴣哨麵前,直直盯著他肩背後……露出來的那截劍柄。
人高馬大的黑臉漢子無奈一笑,隻當阿霜聽懂了,就算冇聽懂,他也冇什麼可再囉嗦的了。
陳玉樓那邊的人很快就架好竹梯,開始陸續爬下懸崖,鷓鴣哨和老洋人也不敢耽擱,一人捆了一條繩索便仰麵跳了下去。
花靈緊張的盯著白髮姑娘,驚訝的發現白霜真的冇有再追過去。
“哎?這麼乖啊?阿霜……你是隻聽師兄的話麼?”迴應她的,依舊是毫無表情的沉默
“看來……我們這是真的要有師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