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隻打算挾持威脅鷓鴣哨的女人,被突然出現的紅衣姑娘掐住脖子抵在樹上。
本就不是善茬的她在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後,毫不猶豫的出了手。
脖子上強大的力量幾乎要捏斷她的頸骨,頂著無法呼吸的痛苦……她揮舞著持刀的雙手瘋狂刺出,在紅衣姑孃的各處要害快速戳刺。
刀鋒刺入衣物的恐怖鈍響傳入遲遲趕來的幾人耳中,鷓鴣哨急紅了眼,撲上去一把抱住那個紅色身影,向一旁撲倒的同時,一腳踹倒了對麵的那個人。
直到那人被踹飛出去之後,鷓鴣哨才恍惚記起,那好像也是個姑娘!?
但此刻的他已經冇空去管自己踢出去的是男是女了,他隻顧著把懷裡的人翻過來……心慌意亂的檢查傷勢。
紅豔的婚服千瘡百孔,被捅成了破爛的風箏。
鷓鴣哨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彆,翻開那些破爛的布料檢視傷勢,結果卻震驚的發現……入目皆是光滑完好的肌膚。
在他後麵趕來的男人則是直奔那個被踢飛的女人
“紅姑娘!?你怎麼樣?”
“咳咳……咳咳咳咳………呃———呃——額——”那女人痛苦的呻吟、咳喘,發出的聲音如一台破舊的風箱。
隻可惜,被大力掐傷的脖子不隻有外部的瘀紫,內裡的喉管也傷到了……那個紅姑娘,說不出話了。
已經被突發變故嚇懵了的老洋人慢了幾步,剛巧趕在他師兄檢視完阿霜的傷勢之後跑了過來。
鷓鴣哨雖然震驚,但他下意識的反應卻更快
“老洋人,轉過去!”話落,已經把阿霜上半身走光按進了懷裡。
老洋人被嚇得一抖,條件反射就來了個僵直向後轉。
鷓鴣哨瞪了不遠處的二人一眼,扯開身上的褂子就把阿霜裹了進去,然後抱起人就朝著密林方向走去。
“老洋人!花靈呢?”男人一邊走,一邊揚聲問身後跟著的師弟。
“啊……?哦!我們分開走的……她去了……”老洋人又懵又急的追在後麵。
被打包帶回去的阿霜甚至一句話都冇說,就被強行塞給了花靈。
鷓鴣哨告訴花靈,給阿霜一件她的衣服。
…………
花靈看著在太陽下白到發光的阿霜,她依舊麵無表情的站在師兄身後……穿著自己那件隻洗過兩次,卻一直不捨得穿的米白色道袍。
“還真是……很不一樣啊~”花靈忍不住嘖了一聲。
老洋人湊了過來,笑嗬嗬的問她
“啥不一樣?”
花靈鼓了鼓小圓臉,以眼神示意他去看師兄和阿霜
“呐,我那件道袍,硬是被她穿出了……很……貴的感覺。”
花靈不知道怎麼形容,憋了半晌,隻給出了這麼個總結。
“那是你的道袍!?”老洋人震驚的看著那件到了阿霜身上……因束腰而被穿出長裙質感的袍子。
而另一邊兩個相對而立的男人,也正在說著什麼
“在下卸嶺,陳玉樓。”
鷓鴣哨正拱手對麵前的男人說道
“搬山,鷓鴣哨。”
“哎?不是……在下隻聽聞搬山一脈善用術數,冇想到……兄弟你還懂湘西馭屍之法呢!?”
鷓鴣哨被他問得一愣
“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