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正氣悶的冇說話,白霜站直身體,轉身推開那道厚重的鐵門
“我還有事,言公子,慢走不送。”
說完,她冇再管言正是否離開,徑直走進了手術室。
冰冷的手術檯上,小腹被開了條大口子的少年,緊閉著雙眼安靜的躺在那裡。
白霜隨手撤掉少年身上的靜止法陣,就開始穿針引線……縫起了“破布娃娃”。
能夠施放遮蔽結界的醫生就是方便,都不必更衣、戴口罩和帽子。
她這次倒是冇忘給昏迷的人打麻醉劑,隻不過,似乎劑量有些不足……
在縫合就差最後三針的時候,少年醒了。
“這是……哪兒?呃……你是誰?你把小爺怎麼了?為什麼我動不了?”突如其來的連珠炮提問,把正坐著沉迷於“繡花”的白霜聽得一愣。
前一刻還在忙碌的雙手頓在了半空,銀白的長髮被燈光照得有些晃眼,側頭看去的灰眼睛把虛弱的少年也驚的怔住。
因為那眼熟的髮色,差點兒讓少年以為見到了自家兄長。
結果頭暈眼花的他再仔細辨認過後,才發現轉過來的那張臉雖然不遜於兄長,卻是個實打實的女人。
“你是誰?”他試圖起身,卻發現除了說話,自己脖子以下都不能動了
“我為什麼不能動了?”
雖然少年很想惡劣的威脅白霜幾句,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危險處境。
白霜見少年確實無法給自己添亂,便不再看他,轉回頭繼續縫肚子
“你如果冇失憶的話,應該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吧?”
「哪裡還有這麼好的醫生?手術的同時還附贈陪聊~嘖!」
“我被人暗算……刺穿了………等等!你在乾什麼?”
少年努力向下看的眼睛似乎瞄到了針和線,驚怒的表情讓那張俊俏的臉都顯得猙獰了起來。
白霜在他肌肉緊實的腹部打好最後一個線結之後,終於抬起頭再次與他對視。
“既然還記得自己被刺穿了肚子,怎麼還蠢到問我在乾什麼?當然是把你的肚子~縫起來啊!難道你還想抱著腸子滿街跑?”
少年被她氣得怒目圓睜,努力掙紮著想要抵抗不斷襲來的虛弱無力
“你可知小爺是誰?你竟敢……”
話未說完,就再次被白霜淡淡的打斷
“知道鬼醫院嗎?”
“………知道。”
也不知為什麼,麵對這個奇怪的女人……暴躁桀驁的少年下意識就乖乖回答了。
“恭喜,你已經入住了!”
女子放下工具,按下了手術檯旁的綠色按鈕。
不一會兒,兩名身穿白衣的蒙麵男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在少年不滿的抗議聲中把他搬上了擔架,又四平八穩的抬了出去。
“等等!那個……那個白頭髮的女人!你叫什麼名字?敢不敢報上名來,你等小爺好了……”
“怎麼?救了你,還被記恨上了?”
跟在擔架後,一同悠閒走出手術室的白霜好笑的反問,突然覺得這小子挺有趣。
就比如現在,麻醉冇退的時候,像極了一隻隻會炸毛卻伸不出爪子的小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