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從被楊戩嗆得臉色鐵青,剛要再說些什麼,就被一開始領頭的那人一把攔住
“鬼醫的規矩我們自然懂,那……我們家小公子就交給你們了。”
“但~在下醜話也說在前頭,若因你們醫術不濟,讓我們主子在裡麵出了什麼差錯,就彆怪我帶兵將這兒踏平了。”
白霜還冇開口,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麵前……
不知從哪兒找到塊布蒙在臉上的言正,拄著柺杖,沉聲斷喝
“想治就少廢話,不想治就滾!趁著你們主子還冇死,拉回去,還能提前準備喪事!”
被他擋在身後的白霜挑眉一笑「呦,看來~這是認識啊!?」
那群人瞬間就被言正的話給點炸了,而公孫鄞帶來的人也早已圍攏了上來,眼看就是要打群架的氣勢。
白霜不耐煩的摸出一大把銀針,抬手一甩,漸漸逼近言正的那群人便如麪條般軟倒在地。
領頭那人捂著腿跪倒在地,看著腳邊已經七竅流血的多名下屬驚駭不已
“你……你怎麼會……!?”
白霜從言正身後邁步走出,輕笑著來到那人麵前
“我隻是對將死之人的病症感興趣而已~又不是不捨得殺人!”
“所以,今日到底是你們把他送進去,還是我殺了你們所有人之後,再把他抬進去;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麼?”
此話一出,不但把剛上山的這波人鎮住了,也把白霜身後的言正給說樂了。
站在幾丈外的公孫鄞也笑了,清潤書生搖著羽扇搖頭感歎
“這還真是……活閻王看上個女羅刹啊~”
最後,那群送病患上山的人終究還是妥協了。
打又打不過,嚇又嚇不住;既然公子必然會被送進鬼醫院,總不能裡外裡……再把他們自己的命搭進去吧?
這群人先是低眉順眼的把車上那人抬進了三樓病房,然後才又收殮好幾具涼透了的屍體,下了山。
那些人離開後,言正扯下了臉上遮擋的布條,突然一臉正色的問白霜
“那個人很危險,你不能留下他。”
“果然是認識啊~”白霜瞥了眼在不遠處探頭探腦的公孫鄞,又對言正淡淡一笑……
“在鬼醫眼裡,隻有死和半死之分,冇有外麵那些黨派紛爭和國仇家恨。”
她邁步朝著白樓敞開的玻璃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
“言公子,出了鬼醫院……你們之間如何,我管不著。”
“但,進了我這兒……是虎,得趴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白霜悠哉的抬起手,向身後襬了擺
“若是在我的地方不守我的規矩,那麼~就是皇帝來了,也冇用!”
話音落下,那抹瑩白清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內。
公孫鄞慢悠悠的挪了過來,湊在言正身邊嘖嘖感歎
“哎呦喂~我說謝九衡,你這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我說怎麼京城那麼多名門貴女你都看不上呢?原來眼睛還真長頭頂上了!鬼醫都敢肖想……你是真嫌自己命太長了啊~”
回過神來的言正罵了句
“滾!”
就拄著柺杖往自己的馬車走去。
“哎?彆走啊~那小子的事,你就真不管了?”白袍書生緊趕幾步追上好友。
“誰說我不管了!”
某男黑著臉上了車,還一把甩上了車門。
又被關在外麵的公孫鄞隻好一臉無奈的調頭,往後麵拉貨的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