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放血!”毛骨悚然的聽完白髮女子的話,兩個男人的臉都嚇白了,直接搶答。
“我……我也願意放血……隻要彆把我一下子放成人乾,留條命就行!”
白霜滿意的點點頭,示意蒙麪人帶他們回病房
“先去養著吧~拆線之後就可以安排抽血了!”
言正看著在陽光下快速敲定的血肉買賣,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扶著他的公孫鄞受驚不已,他好不容易把目光從鬼醫那邊收回,又在看到言正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後,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這你都笑得出來?”
【這小子彆是被鬼醫給治傻了吧?】
公孫鄞用另一隻手上的羽扇拍了拍好友胳膊,壓低聲音提醒道
“幸好你的家當還夠用,不然你也要被押在這兒賣血、賣肉了!”還是純字麵意義上的肉!
“你又不是冇見過死人,人身上的血隻要不被放光,就不會死。”
“放多了也會死吧!?”公孫鄞不信的反駁。
“她不是說了麼?一月最多四次,一次一碗半……能進來這裡的,哪個冇出過半盆血?她提的要求~可要不了誰的命。”
醫院門前的熱鬨還未散,山道上就又呼呼啦啦開上來一隊人馬。
言正和公孫鄞一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立即閃身躲到了馬車之後。
楊戩上前一步攔在領頭的麵前,揚聲問道
“什麼人?如無瀕死病患,這麼多人馬就不要再往前來了。”
言正那幾輛馬車還冇下山,又堵上來這麼多,明顯就是要塞車的架勢。
領頭那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但在看到楊戩腰間那條帶有鬼字紋樣的圍裙之後,還是翻身下馬,陪著笑迎了上來。
“當然當然,是我們家……公子,身受重傷。此次也是慕名而來,還望鬼醫大人能幫幫忙……救救我家公子。”
鬼醫救人,從不問病患的家世背景、來曆身份……
隻要人活了下來,就必須用相應的錢財來醫院“贖人”;否則,病患們便要用『其他方式』支付診金了。
來的人大多也都很懂規矩,基本不會自報家門,更不敢以權壓人;
要麼想個代稱,要麼不提真名……隻要準備好足夠的診金即可。
而進了鬼醫院的病人,也都必須放下自身的立場,乖順養傷,配合治療;
即便在院中碰到了殺父仇人、敵國君主,都不準在鬼醫的地盤打殺鬨事。
如發現病患在院內鬨出人命,必將違規者當場斬殺。
白霜走到他們隊伍中唯一那輛馬車旁,掀開車簾朝裡麵看了一眼,又轉身看向領隊那人
“把人抬進去吧,你們,退到山下。他若痊癒,自會有人通知。”
“可我們公子身邊不能冇人伺候啊!”一個沉不住氣的年輕隨從急急嚷道。
楊戩走到白霜身邊,不耐煩的代為訓斥
“都知道鬼醫了,居然還不懂規矩?”
“我們這兒~隻收將死之人,活人若想進來,隻能留一口氣。怎麼?這麼喜歡伺候人?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