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來個殺雞儆猴,弄死個狗官泄火,卻冇想到……竟遇上個軟骨頭。
白霜遺憾的歎了口氣……起身朝前走了兩步
“那樊長玉的案子……?”
“你……您剛剛不是說……房契已被抵押給你們了嗎?那……那樊長玉的殺人嫌疑就洗清了啊……放人!放人——即刻放人~~”
一條碧綠的青蛇爬上了縣令的脖子,把他直接嚇出了太監音。
「嘖~果然,腎上腺素飆升能激發一個人的潛能。」看,豬腦子都變靈光了。
“樊長玉,走吧~縣令都宣佈放人了,你還打算繼續免費住牢房不成?”白霜起身朝牛車走去。
楊戩已經從車廂內抱下了長寧,又抬手扶住自家主人上了車。
長寧跑過來撲進姐姐懷裡,直到此刻才哭出了聲
“阿姐~嗚嗚嗚~~”
長玉抱著長寧追著鬼醫的牛車後麵跑出了縣衙,蛇群也在一刻鐘後迅速退走了。
牛車轟隆隆的開出縣衙,在路過大門邊的時候,車窗內突然傳出冷冷的警告……
“言公子,尚未痊癒便往院外跑,若你在此期間出了什麼意外~是想壞了我鬼醫的名聲?”
言正和白袍書生麵色尷尬的走出大門陰影,看向掀起的車簾……啞口無言。
“若再有下次,便視為痊癒出院,言公子也不必再回去了。”淺灰色的眸子淡淡的瞥了眼言正身邊的清瘦男子,對二人私下暗通密信的事倒不意外。
車簾放下,牛車繼續前行,也不管追在車後的兩姐妹跑的有多狼狽。
直到車走出去好遠,白袍書生才恍然回神
“哎……難怪你賴在林安不肯走,這鬼醫竟生得……生得如此驚豔絕色!?”
言正本就被白霜堵的鬱悶不已,一聽他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更黑了。
他冷冷瞪過去一眼,便一言不發的拄著柺杖,朝牛車消失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追了過去。
“你瞪我乾嘛?哎——
你等等我啊!”
牛車雖慢,卻也比步行的速度快一些,樊長玉姐妹倆緊趕慢趕纔在山腳下追上了白霜。
白霜掀開車簾看著兩姐妹,眸光依舊清冷無波
“有事?”
“我……我是…來道謝的……白……恩人。”長玉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紅著眼眶表達感謝,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屈打成招被判入刑,寧娘該怎麼辦?
“是你妹妹命好,求人求到了點子上,恰巧我看不慣欺負女人的垃圾而已。”
白霜瞥了眼笑嘻嘻的長寧,懶懶的補了一句
“既然你都追上來道謝了,也應該聽說過鬼醫不做賠本生意的傳言吧?”
“啊……聽過,可是我真麼冇有那麼多錢……”長玉侷促的抿唇,她真的付不起鬼醫院開出的任何價碼【難道……她想要的真的是房契?】
“白姑娘,房契真的……”
“我要你那破房子做甚?以後每隔半月,你來鬼醫院抽一次血。”
“血?什麼血?我殺豬時的豬紅麼?”
“我要豬血難道不會自己買麼?那玩意兒又不值錢,要它還不如要你的房子!人血,我說的是,你的血……”
說完,白霜便再次放下車簾,不再管被她這番言論嚇傻在當場的兩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