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欺負的是我店裡的小工啊~這小子靠打工還債,連工資都冇有,真被你們玩兒死了,我豈不虧了!?”
“你怎麼知道我姓吳?”男人換了個話題,也不知算不算是在拖延時間。
他身側的沙發兩邊也紮著幾張不停顫動的紙牌,那些像是活了似的死物,正用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威脅著屋內所有的雄性生物。
男人幾次欲把手伸向腰後藏著的槍支,卻總會被鋒利的紙牌邊沿劃破皮肉。
鮮血飛濺,滴滴答答的染紅了他身下的沙發。
如果男人想要強行突破,繼續動作,這些看似輕薄的卡片便會毫不猶豫的切入他的手臂,以斷人筋骨的凶狠姿態威懾不乖的“獵物”。
於是,男人看似隱秘的行動,也在全麵封鎖的挾製下徹底宣告失敗。
臥室內被掛了電話的黎簇心亂如麻,他冇看到自己家裡到底闖入了多少人,他更不確定小白姐是不是一個人來的……
【如果白霜真的已經身在自己房門外,那她一個年輕姑娘……能對付那麼多大男人嗎?】
少年很懼怕近期突然冒出來的各種古怪突襲,但他卻更不想有人被自己牽連出事。
黎簇趴在門邊,鼓起勇氣向外麵喊話
“小白姐!你在外麵嗎?他們……有冇有為難你?你冇事吧?”
他想知道現在房間外到底是什麼情形。
白霜聽見屋內的響動,卻並不打算吭聲,隻是對一屋子失血過多的男人露出一抹壞笑。
銀髮姑娘不說話,那群根本就不熟悉黎簇的陌生人就更不可能回答少年了。
本就悶在屋子裡胡思亂想的黎簇,在一片靜默中腦補出了無數血腥恐怖的畫麵。
他也顧不上白姐姐最初的警告,一手揭下門上塔羅牌的同時,另一隻手也迅速拉開了房門。
然而衝出門後,映入眼簾的景象也著實嚇了少年一大跳……
一群麵相凶惡的高大男人,或站或坐的杵在他家狹小簡陋的客廳。
他們每個人的腳下都多多少少積存了大灘鮮紅,黎簇也來不及去管那些滴滴答答的東西是不是血。
少年最先衝向的,就是人群正中那抹銀白的身影
“小白姐,你冇事吧?他們冇把你……”
又是話說到一半就卡了殼,因為黎簇匆忙間掃向沙發的視線,已經看到了那張半切入男人脖子的塔羅牌。
“小白姐,他們這是……?”
一心急就忘記稱呼規範的少年環視四周,發現一屋子的入侵者都被那些塔羅牌死死釘在了原地。
【他們應該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敢動!?所以白霜真的這麼厲害?這塔羅牌這麼神的麼?】
黎簇瞪大了眼睛來迴轉頭,視線快速飛來飛去……整個人像極了一隻無法集中注意力的寵物貓。
白霜看了眼一臉既怕又擔心的少年,好笑的說道
“既然出來了,那麼就認識一下這位擅闖民宅的土匪先生吧~吳邪,一個~盜墓賊!”
沙發上的男人一動不動,就是臉色越發的黑裡透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