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腹黑的猜測【這傢夥應該是失血過多的臉色蒼白,隻不過白色無法在那張日曬雨淋的臉上展現,所以看上去才青黑青黑的。】
“哦……呃?盜墓的?盜墓賊找我乾嘛?我家又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少年猛然回神,一邊向白霜追問,一邊上下左右打量著對方,確定她真的冇有受傷。
被指認叫做吳邪的男人抬起血淋淋的道胳膊,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卡片。
他在示意白霜【他想說話】,但已經切到靜脈的紙牌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銀髮姑娘手指輕輕一勾,那張凶狠如惡犬般的卡片,又如一隻乖巧的寵物狗般飛到了她麵前。
吳邪的手也在威脅撤離的下一秒,迅速按在了脖子的切口上,他可不想死的這麼可悲又可笑。
“白……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身份的?”眼下他最當務之急的,就是摸清這個神秘女子的底細。
【不論是她的人,還是她的能力,都太可怕了……猶如當年的……不!冇人能和他比,就算是這個手段如鬼魅的女人也不行!】
白霜諷刺的冷笑,打臉的話甩得毫不客氣
“好像現在受製於人的不是我吧?吳先生~輪得到你來審我?可笑!”
吳邪被噎的哽住,定在四周猶如被點了穴道的幾個男人,也終因失血過多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你們喜歡擅闖民宅,就繼續在這兒待著吧,我們就不奉陪了~”白霜瞥了眼桌子上敞開的行李箱,示意黎簇該走了。
少年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回家是為了什麼,連忙繞開地上的人和血,跑去拿箱子。
“白小姐,就算你帶走黎簇,我也有的是辦法找到他……你總不可能一直守著他吧?”吳邪雖然處於劣勢,卻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大佬模樣。
“就像他今天這種落單的時候,我就還是能把人帶走……倒不如,你讓我把想問的話問完,我們好聚好散,互不乾涉!如何?”
白髮姑娘看著一身狼狽卻還在打著如意算盤的男人,諷刺的笑了笑
“吳邪,我很好奇,你的自信來源於哪兒?”
“是你身後如一盤散沙的九門?還是代替你進入青銅門的那個好兄弟?怎麼~前半生坑朋友,下半輩子冇人可坑了,就開始聚眾欺負小孩兒了?”
白霜在他越瞪越大的眼中緩步走近,反手就將一張符籙拍在他依舊血流不止的胳膊上
“一把年紀還這麼不要臉,不如改改名字~叫無臉男,如何?”
符籙在染上血的瞬間,便化作一道白光鑽入吳邪的體內。
這時,已經整理好箱子的黎簇抱著東西走了過來,吳邪在少年走到近前的下一秒,突然如遭雷擊般的痛撥出聲
“呃——唔——你做了什麼!?”
男人怒不可遏的瞪向眼前……看上去隻比黎簇大一點兒的白髮姑娘。
“臨彆禮,引雷符!從今往後,隻要你靠近這小子三米以內,就會如遭雷擊~”
“哇……”黎簇驚訝的感歎出聲,黑亮的眼中完全冇有對白霜手段殘忍詭秘的恐懼,全是對店主姐姐的無限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