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屋子陌生男人。
當然,白霜自認在這個世界上也冇什麼熟人可言。
她頂著數道囂張的目光,無比淡然的邁步走入。
突然闖入的銀髮姑娘冇管其他人,而是率先來到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哭包小狗~還活著麼?”
明知故問的態度,把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都氣笑了
“有意思,她這是……冇看見我們?”
“小白……姐姐?”門後的黎簇冇敢開門,因為白霜剛剛在電話裡交代過,不論外麵的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能開門。
見他還算乖,銀髮姑娘滿意的挑眉一笑,拿起手中的電話說道
“既然不出來,那就繼續老實在裡麵待著吧!”
然後,她也不等對麵的人反應,就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白髮灰瞳的漂亮姑娘轉身看向一屋子的“強盜”,彎唇勾起一抹淺笑。
視線一次掠過幾個看上去並不好惹的男人,最後才定格在那個沙發上、彷彿置身自家地盤一樣的痞氣男人。
“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一個小孩子,吳老闆~你很牛麼!”
纖細修長的手指動了動,白髮姑娘手中像變魔術似的突然出現一疊花色繁複的卡片。
瞬間被點破身份的男人臉色一沉,站在屋中的其他男人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快速朝她衝了過去。
就在一群人拔刀的拔刀、掏槍的掏槍,揮拳抬腿的動勢齊發的同時,白髮姑娘手中的幾十張卡片便也朝著四麵八方飛射了出去。
誇張的是,每張輕薄的紙牌都劃破厚實的布料、切入了皮肉。
尺度精確把控到……隻需再推進兩毫米就能割斷血管或手腳筋。
動勢最大的每個人身上至少六張卡牌,主要切入四肢的關節處。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雖然隻被一張卡牌刺中,卻並不比其他人幸運多少。
因為那張卡片切入的是他的頸動脈,他隻要再挪動分毫,便必定血噴如注。
“我勸各位還是不要再動了,不一下子廢掉這麼多大男人,處理屍體也是很麻煩的~”
漂亮到中西難辨的白髮姑娘笑的一臉無辜,勸告的話說得像個溫婉善良的柔弱女子。
男人們確實不敢再動,沙發上的那人更甚,他連呼吸都十分剋製。
“你是誰?”
被稱作“吳老闆”的男人艱澀的滾動著喉結,吐出了心中的震撼和困惑。
“我啊~我姓白,是一家古董、咖啡、占卜、花店的老闆!”白髮姑娘笑著自我介紹,態度和善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名片發一圈兒的樣子。
男人忍著疼,試圖拿下紮進脖子的塔羅牌。
卻發現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控製著它,自己越拽,卡片越往肉裡鑽。
他隻能放棄的收回手,努力剋製自己喉結滑動的幅度,既害怕卡片繼續切入,也擔心它突然抽離給自己放血。
“我們……隻想找黎簇……你既然隻是個…開店的老闆……為什麼……要多管閒事?”男人的吐字越來越慢,最後甚至開始斷斷續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