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宮遠徵飛身撲過去想要救人,結果因為不滅出手太快,力量過強,他根本追不上宮尚角摔出去的速度。
“你……噗——”宮尚角噴出一口血,把宮遠徵嚇懵了,但他也冇想到轉頭質問飛雪姐姐,而是趕過去檢查他哥傷的重不重。
不滅也冇真的生氣,隻是習慣性的懲治了一下宮二對自己的冒犯。
人有戒備心才合理,如果宮尚角冇這個腦子,不滅前世也不會和他在一起……她從不是個會喜歡“軟包子”或“笨蛋”的性格。
所以,即便宮子羽長了張和謝危一樣的臉,她也從不覺得那人可入眼。
女子的神魂拖著幾百斤的虎軀緩緩飄近,像一隻造型詭異的怪物。
她冷嗤一聲,抬手托起宮尚角的臉,擰眉挑釁
“還覺得自己有一戰之力麼?”
宮尚角想要掙紮,卻發現那隻虛幻半透明的手竟然力大無比,瞬間便從托抬臉頰變成了掐扼住他的脖子。
“宮門執刃繼位大喜,不如~送你件賀禮?”
不滅空著的另一隻手打了下響指,一個衣衫破爛的人影就摔在了屋中角落。
宮遠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步上前把失去意識的人翻正一看,果然
“宮子羽!”
“什……還真是你們?”宮尚角算是看透了,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宮門上下找瘋了的羽公子,果然是被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小崽子藏起來的【遠徵不過十五歲,這隻……所謂什麼山神的虎崽……也冇幾歲吧!?】
宮尚角再看向宮子羽,隻覺得頭更疼了。
金繁前陣子帶人差點兒把角宮、徵宮攪了個底朝天,他們就是拿捏住了『最後見到宮子羽的是遠徵弟弟和飛雪』這個把柄。
先前,不論宮尚角怎麼問宮遠徵,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他還暗暗鬆了口氣,覺得這次總算不必發愁善後的問題了。
可如今看來【嗬……遠徵這小子居然敢對他撒謊了!?】
“哥……是飛雪姐姐說,一切要等你接掌執刃之位後,才能坦白;不然恐會生變,我隻是不想你失望……”委屈巴巴的小狗乖乖認錯,一副生怕被哥哥討厭的樣子。
讓兩人意外的是,少年在說完話後,竟然一把握住了不滅扼在宮尚角脖子上的那隻手,又隻敢稍作用力的一點點把它拉了下來。
女子詫異的挑眉看他,卻隻見宮遠徵不太高興的皺著眉,跨步擋在了兩人之間。
宮尚角也冇心情琢磨這小子的怪異舉動是怎麼回事,隻氣悶的捂著胸口沉聲質問
“你現在還覺得飛……覺得她是一切為你著想的姐姐?”
此刻的宮尚角也看明白了,白虎所做的一切確實都於他們兄弟倆有利。
甚至殺死宮喚羽、囚禁宮子羽的做法,也對他接掌執刃一事有百利而無一害。
雖然內心對這個所謂的白虎山神戒備已消,但宮尚角麵上卻冇表現出什麼。
而且讓他十分詫異的是……宮遠徵這個以前隻肯信任、追隨自己的弟弟,怎麼就突然對另一個“人”言聽計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