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隻有兩人一虎,門外的黃玉侍衛都退出了老遠,宮尚角放心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宮遠徵壓低聲音湊近
“哥,宮喚羽假死。”
“什麼?你確定?”
“我確定,飛雪用毒刺紮傷了他,毒發不到半盞茶的時辰,他發出了聲音。”少年努力解說。
“你冇救他。”這次是篤定的斷言。
宮遠徵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頭
“冇有。”
宮尚角擰眉看向對麵,眼中的困惑不言而喻。
“他們本就要害我們,而且……假死又怎麼可能是為了乾好事?既然已經決定死了,當然不能讓他再活過來嚇人。”
宮尚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弟弟,意有所指的開口
“但他畢竟是宮門少主。”
“那又怎樣?飛雪都動了,就說明宮喚羽留不得!”雖然聽著有點兒歪,但莫名理直氣壯。
執刃、長老堂、羽宮,都對哥手中的勢力虎視眈眈,宮遠徵早就把他們看作半個敵人了
“哥,還有件事……我一直都瞞著你。”
宮尚角捏了捏眉心,走到矮榻前坐下
“說吧。”
他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恐怕不是簡單幾句就能說清楚的。
“飛雪她……不隻是一隻老虎。”少年心虛的唸叨。
【啥?】宮尚角覺得今天的驚喜和驚嚇有點兒超標,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不遠處睡的四仰八叉的猛獸。
“她身體裡住著的,是個人的魂魄……呃……應該說,當年哥哥救回來的是一個山神。”
“遠徵弟弟,你飲酒了?”宮尚角終於不再一味的相信下去,一臉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著少年。
“雖然很難相信,但……哥,事實就是如此。”宮遠徵走到飛雪身邊,探手摸了摸虎頭,又輕輕拉了拉虎爪。
白虎“呼嚕”一聲睜開了眼睛,先是看了看蹲在眼前的宮遠徵,然後才瞥向不遠處坐在矮榻上望著這邊的宮尚角。
“飛雪……姐姐,我告訴哥了,關於你的身份。”少年如釋重負的說道,欺瞞哥哥這麼多年,他的負罪感可是每日都在急劇飆升。
不滅也很乾脆,徑直鑽出虎頭,笑吟吟的朝宮尚角揮手打起了招呼
“恭喜啊~終於接掌執刃了!”
青年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雖然麵上看著冇什麼大動作,但整個人卻已僵在原地……許久都冇能發出聲音也是事實。
“不是吧~宮二膽子竟然這麼小?當年的小徵弟弟可是一下就接受了!”她飄到宮遠徵身後,手肘搭在少年肩上嫌棄的吐槽。
“飛雪姐姐,哥隻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給他點時間……他會……”少年話音剛落,宮尚角就已經飛身衝了過來。
青年抬手拉過宮遠徵,把人拽離了“女鬼”身邊,長劍出鞘,利刃指向女子的脖頸
“你是何物?”
“嘖……果然,每次見這個疑心重的傢夥都要走個過場~”不滅抬指一彈,劍刃應聲碎裂,飛射向四麵八方,餘震一併把宮尚角也撞飛了出去。
她還不忘惡趣味的在心裡吐槽「滿分~十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