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飛雪冇有騙我……她真的幫哥順利拿到了執刃之位。”宮遠徵擋在魂魄麵前,努力調解哥哥對“姐姐”的誤會。
“幫我?”
“冇錯,我先前能提早收到的那些訊息,都是飛雪告訴我的,然後我才能給哥示警。”少年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哥,一臉尋求認同的歡喜。
宮尚角算是徹底冇了脾氣,遠徵弟弟一切為了他著想,而這個所謂的山神……哄騙遠徵隱瞞他的動機也是為了幫自己,他還能說什麼?
“這也是幫我?”宮尚角指著虛弱呻吟著即將醒來的宮子羽,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明顯就是在報複剛剛拔劍相向的事,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把宮子羽丟出來,毫無疑問就是在給我出難題。】
宮尚角現在隻有兩條路,要麼直接殺了宮子羽再埋屍,永絕後患;要麼放了他,冒著被抓把柄的風險,放棄這次宮門內鬥相殺的機會。
“他?”宮遠徵攥了攥戴著手套的手,一副要走過去弄死宮子羽的架勢。
“吾勸你最好彆動!”身後響起幽幽的女聲,威脅意味十足。
宮遠徵不高興的轉身看去,飄在半空的女子也正寒著臉瞪他
“飛雪姐姐為什麼也要護著他!?”少年從小就氣恨全宮門上下都在維護廢物的行為。
自幼時起宮遠徵最看不上的就是宮子羽,不學無術,還總是一副大仁大義的憨傻模樣;長大之後更甚,居然還做出偷帶新娘逃跑的愚蠢行徑。
所以這些年,隻要是護著宮子羽的人,宮遠徵都厭惡至極。
“誰護他了!?”不滅一見他這副病嬌即將黑化的模樣,就冇忍住伸手過去捏了捏少年白嫩嫩的臉頰。
“把這傢夥扔出來就是為了讓宮二自己處置,你插手,吾的氣又怎麼消?”
被這麼一提醒,宮遠徵才恍然想起……剛剛哥哥姐姐那場針鋒相對的誤會。
躺倒在地的、狼狽如乞丐的宮子羽突然發出一陣悶咳,連滾帶爬的醒了過來。
他掙紮著坐起身,一抬眼就看到了宮尚角
“宮尚角!果然是你——!”
宮尚角被他惡狠狠的一吼,也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在發現宮子羽隻是瞪著自己之後,才覺察出哪裡不對勁。
再一轉頭,赫然發現屋中就隻剩下他自己了【看來還真是被記恨上了……果然是小虎崽的脾氣,睚眥必報!】
“飛雪!你怎麼把哥一個人留在那兒了?我還要……”宮遠徵眼前一黑一亮,發現自己和白虎竟然出現在了藥房。
「你再繼續說,我就再給宮二找點兒麻煩、添點兒亂!」氣哼哼的女聲直穿入腦,毫不客氣的威脅讓少年住了口……
【好吧,姐姐氣了我哥~就不能再氣我了哦!】
最終,宮尚角還是把宮子羽給送了回去。
隻不過放回後的說辭也早就編好了『宮子羽不知被誰掠走囚禁,又在多日後被徵公子無意間發現,解救並送去了角宮。』
身為宮門新的執刃,在無任何極端衝突之下,宮尚角暫且還做不出斬殺同族兄弟的事。
隻不過,宮子羽在被放回後,還是受到了新執刃的問罪。
宮子羽在失蹤前擅自前往地牢、放走關押帶有無鋒嫌疑的新娘。
老執刃和前少主對此模糊蓋過,想要徇私再次放過這個紈絝羽公子,但宮尚角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