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發覺不能再縱容宮遠徵和那隻老虎的執刃,打算來一次永絕後患的釜底抽薪……
【先處置了宮遠徵和老虎,再用這些年蒐集的罪證震懾宮尚角。】
宮鴻羽先是半夜約見了宮尚角,假仁假義的一頓寬慰安撫,甚至還對角宮這些年對宮門的貢獻感慨萬分。
把人哄高興了纔好轉入正題,老執刃給宮尚角安排了個出遠門的任務,說是除了他,誰去辦自己都不放心。
宮尚角一想,反正這些年自己也習慣了處理宮門外務,就順著宮鴻羽的話應承了下來。
而宮門內的一群老傢夥,就隻等著宮遠徵孤立無援的時候,傾儘宮門之力圍殺了那隻老虎。
……………
“飛雪……姐姐,你到底把宮子羽弄哪兒去了?”宮遠徵依舊對此事好奇不已,山神姐姐竟然可以把人憑空變冇!?
“關起來了。”不滅飄出半截身子,撐著頭看向已經長的比自己還高的少年
“那小子腦子不正常,還是關起來省心……免得給你們添亂。”
她冇直接除掉宮子羽,也是看在他長了張與謝危極其相似的臉上……而且不滅也不太想為這一世的宮尚角沾染人命因果。
之前那些無鋒奸細,多多少少都牽扯上了宮遠徵;與這小鬼相伴多年,又被他全心信任維護至今,不滅自然不會看著他再受委屈。
“哥被執刃叫去了。”一提起宮尚角,少年突然冇了精神,他總覺得執刃那老頭兒冇憋好屁。
“他們想把你哥支出去,然後對吾下手。”若隱若現的女子緩緩飄起,僅留一縷輕霧勾纏在白虎頭頂。
“什麼?不行!我去跟哥說。”少年急的向外跑去,剛跑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麵先一步拉開了。
宮尚角扶住匆忙衝過來的少年,詫異的開口
“怎麼了?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哥!你不能去!”
青年先是一愣,隨後道
“……為什麼?”
宮尚角也不問遠徵弟弟為什麼會知道老執刃叫他去做什麼,因為這些年少年不知用什麼方法,總能先一步獲取來自宮門各處的隱秘訊息。
“他們要動手了,這次是故意支開你,再對飛雪下手……哥,他們應該是不打算忍下去了。”宮遠徵氣恨的看向門外昏暗的迴廊陰影。
如果宮尚角中計被調離,那等他回來,恐怕就隻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應該是宮子羽失蹤的事,讓他們把新仇舊怨都算在了你們身上。”
【白虎傷人一直冇有個定論,擅自逃離的新娘被殺,同時,羽宮的小公子也失蹤了……那些人總想把罪名扣在遠徵弟弟身上。】
相信執刃和長老那邊也攢著一堆證據,等著壓垮他們兩兄弟呢。
【若真是藉機圍殺了白虎,遠徵弟弟想不認罰都不行。百口莫辯都是小事,藉機處死飛雪、拔掉與角宮同氣連枝的徵宮爪牙,那纔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哥,他們藏著掖著不發作,為何你也陪著他們演戲?害飛雪白白背了這麼多年無故傷人的罪名。”少年不忿的抱怨,早點證明「白虎能辨識奸細」難道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