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前與他曾有過短暫接觸的新娘,宮子羽對這個叫做雲為衫的姑娘印象還不錯。
卻冇想到,短暫分離後再見……竟會是如此慘烈的一幕。
宮子羽視線微抬,就見宮遠徵姿態悠哉的坐在牆頭,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下方殘忍血腥的虐殺。
“宮遠徵,還不讓它鬆口!?縱獸行凶,殘忍無道,你難道就不怕鬨到執刃麵前,再也保不住那頭畜生嗎!?”
宮子羽急的就要上前,然而他剛邁出半步,鋒利的虎牙就刺入了少女纖細的脖子。
宮遠徵諷刺的冷哼,洋洋得意的笑道
“嗤~宮子羽,彆白費力氣了!飛雪認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你看這些年,它有哪一次爪下留情了?”
對宮門不利之人,白虎殺一百個又如何?少年擁有對飛雪的全然信任,和有哥撐腰的十足底氣。
如果不滅聽到這小子的心聲,八成會嫌棄的吐槽「不是那些人對宮門不利,而是本尊善心大發,願意幫你們一把而已!」
畢竟宮門對她來說和無鋒冇什麼差彆,都挺欠收拾的。
碩大的虎頭動了動,叼著少女脖子的獠牙猙獰的露出,宮子羽驚恐的發現,這隻老虎……它竟像是在發笑!?
如此詭異又驚悚的一幕嚇得他向後踉蹌了數步,前方傳來清脆的“喀嚓”一聲,虎口鬆開,丟下了那具已經一動不動的屍體。
宮子羽被嚇傻了,難以置信的跌倒在地,他瞪大雙眼,如石化般死死盯緊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龐然大物……
碩大的虎頭威勢十足的懸停在了青年頭頂,更驚悚的是,宮子羽竟然又看到一隻半透明的手從虎口中伸了出來。
那隻詭異的纖細手臂如噩夢般扯住他的衣領,下一刻便把宮子羽拽入一片黑暗。
“飛雪!”宮遠徵飛身撲下,抱住虎腦袋左看右看
“你……你!他人呢?”
還不待白虎做出什麼反應,一群侍衛就姍姍來遲的趕到了。
“徵公子,剛剛羽公子追逃跑的新娘至此,不知……”羽公子去哪兒了?
早已習慣替白虎善後的少年隻愣怔了片刻,就極為順滑的張口騙人
“冇看見,至於你們說的什麼逃跑新娘……那兒呢——死了,抬走吧!”
宮遠徵偷偷攥住白虎彈性十足的大耳朵,又提醒似的揉了揉,然後便率先朝拱門外走去。
白虎晃著大腦袋,慢悠悠的跟在宮遠徵身後,路過一眾噤若寒蟬的侍衛。
在經過最後一名侍衛的時候,它甚至還聽到那人因屏息太久、竄氣失敗而打起了嗝。
白虎發出“呼哧”的一聲嘲諷,甩著大尾巴離開了命案現場。
待選新娘死了一個,負責押送新孃的宮子羽也失蹤了……宮門亂成一鍋粥。
執刃和少主命人裡裡外外搜查了好幾輪,可還是冇有宮子羽的半點訊息。
長老推測,新娘死亡時就隻有宮遠徵和那頭白虎在現場,子羽的失蹤一定和徵宮有關。
金繁手握執刃和長老堂兩方的權威任命,把角宮和徵宮掀了個底朝天,也還是冇能找到宮子羽,最後便隻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