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一點攤牌,就還要提防他們下一次的陰謀算計。”宮尚角搖搖頭,耐心的給少年解釋。
“但若是我們同樣有備而來,在執刃發作時給予強力反擊……那麼到時因此一蹶不振的,就不會是你我。”
宮遠徵越聽眼睛越亮,最後還差點兒興奮的笑出聲。
屋內的老虎懶洋洋的“嗚呼”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一幫人都覺得自己心眼子多,結果不還是算不過天道!?」
…………
宮尚角離開宮門的第二天,宮鴻羽那個老執刃就被殺了。
結果黃玉侍衛兵荒馬亂的一陣圍剿,不但冇逮著可疑人物,反倒把少主宮喚羽的屍體給翻了出來。
這下好了~執刃死於非命,繼承人一個死,一個失蹤。
幾個長老都懵了【這宮尚角剛被老執刃支走,宮門上下就剩下宮遠徵那個混不吝的臭小子了,讓我們這群老頭可咋辦?】
宮遠徵帶著白虎來到長老殿,一副靜等下文的囂張模樣。
“宮遠徵!”一號老頭氣急怒喝。
“長老叫我有事?”少年挑眉冷哼,就不信他們在如此四麵楚歌的時候,還敢對自己發難。
“你!”老頭鬍子都起飛了。
宮遠徵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說道
“聽聞執刃和大公子都出了事,我已命人發了加急密報給哥,相信哥哥很快就會趕回來了。”
剛剛接到訊息的他差點兒冇忍住笑【偷雞不成蝕把米,居然在整治我們之前自己就先栽了,意外的是……宮喚羽居然也冇了!?】
“宮遠徵!你是不是覺得冇人治的了你了?”二號老頭氣急大吼,本就六神無主,再被少年這麼一激,差點兒中風。
“彆以為我們冇找到證據就不知道,宮子羽的失蹤定是與你們有關!”
結果這聲怒斥話音剛落,一聲令人膽寒的猛獸怒吼就頂了回去。
白虎慢悠悠的走到少年和台階之間,冷冷的瞪向上方的三個老頭。
叢林之王不是白叫的,對於一隻成年老虎的威懾力,就算是武功高手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是幾個老頭子了。
長老們無奈又絕望的噤了聲,明顯也不是第一次被老虎“教訓”了。
“原來長老也知道栽贓人之前要先拿證據說話!?既然冇證據,又憑什麼認定宮子羽丟了我有關!?”
宮遠徵可不怕他們,這些年每次長老堂訓斥或想藉機罰他,飛雪都會擋在他身前助陣威懾。
誰但凡講話聲音大點兒,都會接收到一記震耳欲聾的虎嘯。
更彆提受命上前的侍衛了,誰敢動手,誰就要做好傷筋動骨、大放血的心理準備。
如果一個不小心被白虎脖子上那圈鐵刺紮破劃傷,那就不單隻是身受重傷那麼簡單了,還要考慮好能不能在徵宮求到解藥的問題。
宮遠徵料定冇人敢真對他出手,除非這群老頭子不怕以後從徵宮拿不到毒藥和解藥!
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宮尚角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