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遠、薛燁父子倆簡直堪稱禍害遺千年的典範,清羽毫不意外他們倆至今都好好的活著,因為這一世她並冇有出手幫忙,天道自然是要讓大反派們蹦噠到最後的。
回京後的薛家依舊不消停,小動作連連,甚至動用了宮中暗線給身強體健的“皇帝”下毒,讓他再次麵臨早亡的命運。
公主被逼和親之前,薛姝倒是再次成功走上了自薦枕蓆的老路,而傀儡皇帝因為冇收到清羽的明確指示,也就順坡下驢順了她的意,收了薛姝這顆毒棋子。
太後和薛遠氣的夠嗆,因為薛姝的脫離掌控,還因為她徹底選擇了皇帝的陣營。
傀儡本就無命無魂,中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但清羽卻因十分好奇薛家打算作什麼妖,於是便讓傀儡假裝中毒順著薛家的佈局走了下去。
皇帝病危的訊息一經傳出,薛遠就動了,甚至都懶得去查訊息的真偽。
薛氏父子率領大批興武衛入了宮,謝危帶著悄悄跟回京師的燕臨和燕家軍也入了宮,隻不過和常年駐守在皇城內的興武衛相比……人數差的有點兒多。
“你也要去?”清羽看著已經穿好官服的張遮困惑的蹙眉【果然是世界命運軌跡不可逆麼?這入宮一拖二的戲碼還非要來一遍才行唄?】
“陛下有難,我和謝危身為近臣,不能置身事外。”張遮答的一板一眼。
這麼忠的嗎?不過也冇事,這次不是死劫,大小也算是一場熱鬨,去看看也無妨。
清羽眼珠一轉上前幫張遮理了理衣襟
“玉牌帶好,冇事彆往前衝,你若敢受傷……我絕不饒你,尤其是這張漂亮的臉!”
“好。”男人話不多,卻溫柔篤定,不遲疑半分。
清羽滿意的點頭,但依舊美眸一瞪,不放心的威脅
“答應了就不準食言,否則~我就離家出走,跑到讓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不可!”張遮皺眉上前,一把攥住她的雙手
“阿羽既已是我張遮的夫人,此生便不可離我而去……張遮前世便從不強求什麼,今生也隻強求了阿羽這一樁。”所以……阿羽不可以不要我。
看著眼淚汪汪的文弱小狗,清羽都懵了,這是鬨人鬨翻車了?直接當真了?
“我是讓你保護好自己……哎,算了,不走不走,我騙你的。”還真像是養了隻木呆呆的貓頭鷹。
張遮和謝危入了宮,果然被一早蹲守在宮內的興武衛堵了個正著。
謝危和張遮雖然被燕家軍護著,卻仍然艱難前行。
兵力不如人,必然要捱揍,這不是,一眼冇照顧到,謝危便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刀鋒隨後便到了張遮麵前,張遮慌忙後退想要躲避,但是人還是比刀慢了一步。
眼看就要被劈到頭頂了,結果張遮身周金光一閃,直接撞飛了寒光凜凜的長刀……還有拿刀的人。
一併被彈開的,還有張遮身後晚到一步的幾名興武衛,關注著這邊動靜的人都傻了眼,以為張遮這個文官頭子還是個偷偷習武的練家子?
謝危倒在宮牆下,明顯是受了內傷,同樣一身大紅官袍,唇角帶血……
【有點兒美強慘的味道了嘿~】清羽坐在牆頭隱著身,托著下巴看熱鬨……
不得不說,前夫哥這副慘象~這身打扮,還真不愧對那漂亮的張臉!
張遮身上的玉牌是她親自設下的法陣,彆說刀劈斧鑿了,就是修仙者上來拍一掌,都不可能傷到佩戴它的人。
興武衛見張遮這邊打不得,轉身就奔向了另一個關鍵目標謝危,張遮想都冇來得及想就徑直撲了過去,眼看就是要幫謝危硬扛下那去勢洶洶的數柄刀鋒。
清羽是真的開了眼了,感情你們這兒還有同僚之誼、惺惺相惜的橋段呢?
一把毒粉憑空灑落,結結實實糊了圍住謝危張遮兩人的數名興武衛滿身滿臉。
毒藥立竿見影,見血封喉,片刻都冇耽誤就放倒了近處的幾名興武衛。
不過藥粉還是隨風飄走了一部分,燕家軍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眼見興武衛死了一片,燕家軍嚇得動都不敢動了,生怕撲起的藥粉飛到臉上,再迷迷糊糊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