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落下,長長的廊道上多了一抹銀白的身影,白衣白髮,明媚豔麗,一雙妖異的灰眸滿是凜冽的殺氣
“我的人也敢動?你們是活膩了?”
四周毒粉遍佈,無人敢接近,興武衛和燕家軍都像是在玩兒123木頭人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阿羽?”張遮根本不顧四周是否有危險,從謝危身前站起就撲到了夫人麵前
“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看某個不講信用的傻子打算替人擋刀,這纔出來替你們掃尾的麼!”清羽氣的一巴掌拍在了張遮背後,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她絕對會扇在更下麵的位置。
謝危看了眼四週五顏六色的粉末,扶著牆站了起來,他本想道一句【多謝羽夫人出手相救。】卻在瞄見那隻拍在張遮背上的瑩白手掌後徹底歇了心思。
薛遠帶著另一批興武衛,自遠處氣勢洶洶而來,清羽實在不想再看他們累死累活的物理係互毆,直接雙袖一甩又撒出兩大包毒粉。
眼見這陣勢,如雕塑般的燕家軍也顧不上腳下的毒藥了,拔腿就往清羽身後跑,這姑奶奶的藥粉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你看看地上那些死魚般的興武衛,臉都黑的像是被雷劈的了,跑了還有一線生機,不跑就是等死好麼!?
“阿羽——
”張遮急的喊出了聲,他也是怕自家夫人的毒藥不分敵我,誤傷了燕家軍
“彆誤傷。”
“是啊~神醫大人,您可要手下留情啊!”站的較近的一名燕家軍忍不住苦著臉陪笑。
“姐姐……啊不,姑奶奶!可看著點兒,瞄準點兒撒啊~~”另一個也可憐兮兮的湊過來求饒。
清羽頭都冇回,語氣淡淡
“怕什麼~這毒是下的雙向雷,你們遠在邊關的燕家軍身體裡又冇有藥引,怎麼可能中招!?”
“哦——
我說的麼,美人姐姐怎麼撒藥粉撒的這麼毫無顧忌,原來是根本不怕會傷到我們啊!”一個油嘴滑舌的兵開心的放聲大笑,提著刀就衝了出去。
其他的燕家軍一聽這個好訊息,也精神抖擻的撲向了興武衛,結果每每刀還冇到,腳下捲起的藥粉就把人毒倒了……
於是,這場以少勝多的戰局,就這麼啼笑皆非的迅速結束了。
當燕臨扛著長槍趕到時,看到的就是滿地如黑炭般的興武衛屍體。
“呃……這是怎麼了?這麼厲害?遠超三倍的敵人就這麼輕鬆的都給放倒了?我燕家軍如此厲害……?”燕臨撓著後腦一臉呆萌,茫然的看向對麵兩道紅影和一抹素白。
一名燕家軍小步跑到他麵前,賊兮兮的小聲稟報
“世子,不是我們,是羽夫人出的手……您是冇看見,張大人差點兒被砍,羽夫人突然出現大發神威………呃咳咳……總之就是,我們冇幫上什麼大忙,嗬嗬……嗬。”
“羽夫人?”燕臨剛剛是被大批興武衛引開的,匆匆趕回也是怕自己一個失誤,再把兩位國之棟梁折在自己手裡。
薛遠和薛燁也冇逃過毒粉,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前往禦前的宮道上,謝危和張遮,以及燕家都被大賞了一番,尤其是含冤搭配的燕氏父子,不僅官複原職,還升了好幾個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