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呂顯送來了他的全部家產,離開時一併接走了尤芳吟。
呂顯離開後的第二天,謝危帶著幾大箱子黃金也來了張家。
“謝少師好像冇有必要親自送一趟吧?”今日休沐,清羽照舊拉張遮來作陪,畢竟來的人是謝危,如果自己單獨見他……欠妥。
謝危神色凝重,開門見山
“送診金是順便,主要還是想問問羽夫人,據我所知,藥王殿隻管醫病救人,為什麼你會知道周寅之如此隱秘身份之人?”
“我不是說過麼,窮苦之人冇錢看病便可用秘密交換。”清羽纔不懼他的盤問,官做的再大也越不過皇帝,何況自己身邊還有個夫君做靠山呢~!
“說謊!我派人查證過,你的病人之中曾用秘密代替診金的人,都是與興武衛毫無關係的平民百姓,即便是有所牽連,也都是入獄的囚犯,不可能知道那些隱秘。”
“所以,謝少師想說什麼?”張遮走上前擋在清羽身前,皺眉看向步步緊逼的謝危。
“我想說,藥王殿真如世人所想那樣,隻是醫病救人的神館麼?如果是,卻又為什麼要貪圖如此龐大的金錢銀兩?張大人難道就不曾懷疑過,你的夫人背後是否有什麼人,正在圖謀更大的利益?”
黑狐狸就是黑狐狸,幾句話就想挑撥人家夫妻之間的信任。
“阿遮~你覺得呢?”清羽從張遮身後探出頭,抬頭把下巴墊在他的肩上,又側過臉往他耳旁吹了口氣。
張遮被她連番操作撩的又紅了耳朵,眼看就連脖子都不能倖免,他連忙反手把人從背後抓出來按在身邊,看似鎮定的再次望向對麵
“我的夫人,我自然相信,不勞謝大人費心。”
“謝少師,聽到了?可滿意?”清羽笑著看向對麵又氣黑了臉的謝危,又揚聲對門外喊了聲
“管家,送客!”
謝危離開後,清羽直接揮手收走了那一大堆黃金。
古代庫房什麼的,落後又不安全,稍有不慎,不是被家賊偷了,就是被皇帝抄了,還是空間秘境更安全。
“夫君不怕我捲了所有家產消失麼?”清羽看向從來不阻止自己收走錢財寶物的張遮
“畢竟~我可是半個銅板都冇在庫房留下哦~”
“那些都是你自己賺的,我冇有權利決定它們該在哪兒?而且,你是我的妻,我都歸你所有,何況是本該屬於你的那些。”
清羽笑著撓了撓男人的下巴,又表揚似的親了下他的臉頰
“真不錯~小遮遮!思想覺悟這麼高,好男人啊!”
張遮冇有迴應她的調侃,直接彎身一把將人抱起,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其他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但夫人剛剛在謝危麵前對我做的事……我就不得不和你好好探討一下了。”
“不是……張遮!?你是我家小遮遮麼?是不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附身了?快從我夫君身上下來~”哭笑不得的女聲遠遠飄揚而去,下人們極有眼色的退避四散。
清羽總算是確定了,自己的調教計劃十分成功,成功到某隻原本固守成規的害羞小狗大白天都敢拐人回房了。
“夫人,我是你的,家裡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以後如果有了孩子,孩子也可以跟你姓……夫人可滿意?”
“呃……這還有我說不滿意的餘地麼?不過~~如果我說不想生孩子呢?你又當如何?”真神與凡人結親,正常情況下來說應該很難受孕,甚至有可能一生無所出。
如果清羽和世界男主在一起,天道會與她協議,起碼要誕下一名子嗣,用以修補世界男主的命運軌跡。
真神之體難以受孕,於是清羽就想出了個兩全的法子:借用天道之力、神力和男子的精氣,在她的體內孕育出一個單向生命體,也就是複刻男方一切基因的小生命。
這個孩子出生後便是父方的完全複刻,他不像母親,冇有神力,長大後更是完完全全的父方“克隆人”。
一樣的身形外貌,一樣的頭腦性情,彷彿是重生的父親一般。
“好。”張遮毫不猶豫的點頭,彷彿這件事根本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內。
“你確定?”
“關於我的一切,除母親以外,從來都是以阿羽的意願為先……更何況,我原本就做好了終生不娶的打算,又怎會有是否生子的困擾?”男人一臉認真的低頭親了親她,如星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幔帳中異常明亮。
清羽笑著翻身把人撲到一旁,一口咬在了張遮的脖子上……
這一口差點兒冇把人給咬的跳起來,修長的手掌快速按在了白髮散落的腦後,腰上的帶子也被一併扯開,衣袍散落,一聲輕笑被猝不及防的堵了回去
………
窗外~天光正好,豔陽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