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薑雪寧、公主、燕臨,那些人的事清羽一件都不想再管,每日治治病,宰宰“肥羊”就很舒服~!
呂顯有事冇事就跑來纏著清羽要和她做生意,每次提出來的要求千奇百怪,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畢竟有錢誰不愛賺?
薛遠帶著兒子跑去坑謝危了,世界男女主也都走了,京城徹底清靜了,傀儡皇帝這邊就順著天道的安排,把一群主角配角折騰的慘兮兮、哭唧唧……
然而,張遮這個從不站隊更不拉幫結派的古板文臣卻過的順風順水,因屢破奇案被皇帝一賞再賞,多番提拔;直到謝危歸來那天,張遮已經坐上了文官之首的位置。
流放的燕家父子冇事,和親的公主也冇事,半路跟著謝危跑去曆險的薑雪寧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不過……帶著她一起去的謝危卻出事了,身中兩刀,背後還有不少鞭傷。
另外,一路上幫他們打掩護的少年,也死了。
怎麼說呢~清羽覺得,隻要薑雪寧靈機一動,就一定會有人倒黴。
謝危他們回京後不久,又出了一件事,周寅之的背叛,這條薑雪寧自以為高明的暗線,一直都像條連線炸藥的導火索。
於是,在某天,周寅之真的掀桌子了。
那是一個陰氣沉沉的雨天,當天上的雷滾過十幾圈之後,張府的大門差點兒被呂顯敲成了鳴冤鼓。
尤芳吟中了一刀,那個出血量,跟噴泉似的。
呂顯把那顆留給自己的護命丹藥強塞進了尤芳吟不斷湧出鮮血的口中,然後從薑雪寧手裡一把搶過人就往張遮的府上跑。
這是他心心念念娶回家的姑娘,也是個傻姑娘……
為了報救命之恩,對薑二姑娘掏心掏肺,甚至最後還要搭上自己的一條命。
清羽收到下人來報的時候,說是……外麵一個發了瘋的男人抱著一具插著刀的屍體要闖進來。
“這大雨滂沱的……是來求藥的?”她看了眼今日剛好請假在家養病的張遮。
嗯,吃了藥,現在正乖乖坐在自己身邊吃著點心的夫君,嘖嘖嘖~~禁慾書生什麼的~就是養眼
“阿遮!好吃麼?”
“還好,甜而不膩。就是冇什麼胃口……夫人,我可以少吃點麼?”張遮有些為難的看向她【小羽命令要吃完兩塊,可是,今早感染了風寒,實在冇什麼胃口。】
“不是給你吃藥了麼,怎麼還冇胃口?”清羽站起身湊過去,捧起男人的臉左右看了又看
“這不是已經好了麼,夫君~你還有哪裡不舒服麼?”好不容易養出點兒肉來,可彆再餓瘦了。
“我冇事,阿羽,咳嗯……你先…放開。”再怎麼說也是一朝大元,在下人麵前被自家夫人捧著臉哄什麼的……還是太羞恥了。
“少夫人,門外那位……您看該怎麼處置?”張家隻要老夫人不在,那麼做主的就一定是少夫人,管家笑著上前一步插了句口。
夫人再和大人聊下去,門外怕是就要變成兩具屍體了……聽聽這雷,看看這潑水似的大雨,啥好人能一直在雨中跪著啊?
更何況呂先生就是個書生,眼下又大急大悲的情緒攻心。
若是真在張府門前有個好歹,這對少夫人之前和呂先生做的生意也很不利吧~!?
“呂顯啊~~怕什麼?淋雨而已,他把藥都給人吃了,就算被雨澆一天一夜也不會救不回。”清羽對自己的藥很有信心,根本不急。
“讓他進來吧,帶去客房,順便讓呂顯幫人把衣服換了!哦~對了,不準讓婢女幫他。”在古代還搞形婚那套?呂顯怕不是腦子有大病吧?
張遮不讚同的皺眉看她
“阿羽,這樣不妥。”這樣趁著女子昏迷作出逾矩之舉,有失禮數。
“第一,他們倆都成親了,不算逾矩;第二,再次重申,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清羽頭都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臉無可奈何的張遮。
尤芳吟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清羽彎身看了一會兒,像是極其困擾似的“嘖嘖”了幾聲。
“怎麼了?很難救麼?”一旁的呂顯抹了把眼淚,紅著眼眶焦急地問。
“哦~那倒不是,就是我正在計算,收你多少診金才能抵得上尤姑孃的一條命。”畢竟如果不來她這兒,尤芳吟早死了。
“你要什麼?要多少?隻要我有,都給你!隻要你救活她!”一向愛財如命的呂顯突然一反常態,似乎是打算傾家蕩產也要換尤芳吟一命。
清羽滿意的笑了,但出口的話卻毫不留情
“好啊,就用你全部家產、田地換她一命;另外,還要再加黃金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