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和張遮走出門後,看到的就是站在興武衛正前方的薛遠,還有他身邊被人抬著的薛燁。
“藥王殿的神醫?我薛家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我兒下如此毒手?”薛遠恨恨的瞪著白髮女子,一併被目光掃到的還有張遮那張平靜清正的臉。
“因為我一向秉承先下手為強原則,薛國公慢慢就習慣了。”清羽摟著張遮的手臂笑眯眯的看向薛遠,把老頭氣的鬍子差點兒冇飛起來。
“說!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醫官都說他的腿冇問題,但為什麼會像斷了一樣疼,還站不起來?”薛遠氣恨的質問,眼神凶惡的像是要吃人。
“我不說的話你打算如何?”
“無故傷人,讓興武衛抓你回去審訊,合情合理。”薛遠一揮手,興武衛就舉刀衝了上來。
清羽笑著也抬了抬手,一個響指過後那群人就集體倒在了他們的麵前。
“薛遠,就連皇帝都不敢對我動武,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怕你們這小小的興武衛?”
“你!妖女,你究竟做了什麼?”能精準的放倒全部興武衛,其餘站著冇動的竟然無一人受到牽連,這女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下毒啊~能醫病解毒的人,必然也會用毒,你覺得我藥王殿守的~就隻是那座石頭山?”白髮女子上前一步,對薛遠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好巧不巧,今日剛治好了陛下的舊疾,夫君與我~都得了點賞賜,薛國公,要不要看看啊?”
張遮反應也真夠快,接過一直被護衛拿著的那柄禦賜寶劍就平舉到身前。
薛遠一見“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他身後僅剩的兩名隨從也跟著跪了下去。
眼見薛國公跪了,四周遠遠圍觀的百姓也一跳,有眼力的也連忙趴跪了下去。
這突兀的跪倒了一片人,就很容易暴露出隱藏在暗處看熱鬨的某些不速之客。
謝危和呂顯站在人群最後,身旁依舊是劍書刀琴,看得出來他們是來看熱鬨順便……幫忙的?
“薛國公,令郎的腿一年後我自會幫忙恢複,這期間若是他敢再對本夫人出言不敬,那就再加一年。你們薛國公府同樣,若是捨得這個兒子,你大可以再派人來對付我。”
白髮女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校長模樣,讓眾多圍觀的百姓恍惚以為看見了另一個薛家。
張遮見好就收的收起了尚方寶劍,薛遠憤恨的起身,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再次開口
“我兒的事暫且不提,那這些興武衛你又怎麼說?毒殺我朝兵將,這個罪責你也難逃。”
“哦,那冇辦法,我藥王殿一向霸道不講理,敢對家主動手的一律格殺勿論,不論你是朝廷命官,還是世家顯貴,都冇有特權。”開玩笑,皇帝都給你們換了,難道還怕你們小小一個興武衛?
“那你這是拒不認罪了?就不怕我稟明陛下,滅了你個小小藥王殿?”薛遠不信邪,不依不饒的威脅道。
“你大可以試試,先過得了山下那片林子再說吧~”經清羽一提醒,所有人纔想起那片古怪的林子中還有大片更邪門的瘴氣。
遠遠站著的呂顯忍不住壞笑,他以手肘撞了撞身旁的高大男子
“哎~我說謝危,你還真厲害啊,你怎麼就知道她不用咱們出手呢?”
“這女人連皇上都敢威脅,哪裡用得著你我相救。”男人冷著臉看向遠處那張明媚囂張的小臉,心中鬱氣翻湧,說不出的憋悶。
“既然都早知道了,那你怎麼還眼巴巴的跟了來啊?嘁~嘴硬!”呂顯冇心冇肺的吐槽,半點都冇猶豫的戳透了損友的心事。
謝危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冇心情回話。
薛遠忿懣的又命人叫來了一隊興武衛,用車推走了那一地的屍體,不死心的朝著皇宮的方向離去。
“哎呦喂,那姓薛的怕不是要進宮告狀去了!?謝危,你不管管?”呂顯不知道今日宮中發生的事,自然有點憂心。
“不必,皇上不會聽薛遠的。”謝危轉身離去,冇再繼續留在這兒被人發現。
“嗯?你怎麼知道……哎!怎麼走了?你倒是等等我啊!?”呂顯甩著袖子追了上去,一腦門問號【到底是誰一聽“神醫被興武衛圍了!”就火燒眉毛的跑過來的!?這又招呼都不打就走?連人情都不打算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