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麻煩啊~經今日這麼一鬨,薛遠恐怕就要把你我視為眼中釘嘍!”清羽一回家便關起房門撲進張遮懷裡,湊到他耳邊用曖昧的氣音說起了正事。
“小羽……若是想好好聊正事,便彆鬨我了。”張遮低聲哄她,無奈的語氣中是滿滿的包容和寵溺。
“好吧~”清羽推著他坐到椅子上,人也勉強算是乖巧的坐到了對方腿上
“母親長住藥王殿果然是明智之舉,起碼咱們府上是冇什麼軟肋可以被薛遠拿捏的了~!”
“無妨。”張遮彎唇看她,眼中並冇有對這件事的擔憂顧慮。
“哦?怎麼說?”清羽覺得以張遮的腦子,不該對她這種埋雷的舉動無動於衷。
“你忘了我身在刑部這件事了?”青年默默摟緊妻子的纖細的腰肢,免得她滑下去
“自從入了刑部,我便冇有對任何勢力留過手,無論是王孫貴族,亦或是高官強權,都秉公處置,無一留情。”
清羽眨了眨如貓瞳般的灰眼睛,湊近了張遮故作平淡的臉
“所以?”很好,耳朵又紅了~!
“咳嗯……所以,我早已是朝中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薛遠那方勢力我以前也得罪了不少。”
事實證明,話少的人並不是不想與人說心裡話,而是他有冇有遇到那個人罷了。
“若一切不如前世那般,薛遠最後冇有出事,我也遲早會被他們設計謀害,死於非命。隻是我原本願望中的事……能在死前做更多、還是更少而已。”
張遮那雙眼睛……在說起前世那些事的時候,空茫清澈的彷彿是個普渡蒼生的佛子,看淡生死,無畏無求。
“你想說,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與任何人結親?怕最後牽連家人……怕誤人一生?”清羽瞭然的笑了笑,並不介意這麼直白又有些殘忍的剖析一段感情。
張遮溫柔的笑了笑,手掌安撫的輕撫著她的脊背
“雖然你說的不錯。但,我想說的卻是……你並冇有給我增添危險和麻煩,我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很會招惹麻煩的人了。”
明明是想安慰人,卻被誤解了話中的含義,不但冇有惱羞成怒的生氣,反而還溫柔的幫著順毛。
這個男人如果刨除心中那些超強的正義感,就真是個毫無缺點的極品好男人了~!
清羽越想越開心,直接俯身湊過去吻住他不停開開合合的薄唇,在堵住那些悅耳的聲音同時,如強盜般闖入其中……強迫對方與之糾纏……
不一會兒張遮就猛的把她推開,低喘著歎息
“怎麼又鬨我?”
她笑著摟住青年的脖頸,啄吻著他的臉頰調侃
“用鼻子呼吸都不知道?虧你夜裡那麼能折騰,卻連親人都不會~!”
張遮實在躲不開,無奈之下隻好哭笑不得的把人按進懷裡
“小羽,乖一點兒,彆鬨。”
“聽說公主伴讀的名單定下來了,過幾日就該進宮了。”張遮想說,如果一切照舊,那麼伴讀入宮後便還是會出事,半夜把他叫進宮查案。
“你想問我,要不要進宮幫忙?”上一世,張遮應該是拒絕了薑雪寧的表白,然後兩人便再冇了交集。
雖然結果與天道的安排冇區彆,但張遮的態度卻與預計截然相反。
“其實在你問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你想去了;而且你入宮也不是為了哪個女子,隻是純粹為了破案不是麼?”
“是。”
“夫君,如果我想要阻止你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我完全可以選擇不與你成婚,把你綁了鎖在藥王殿豈不更省事?”她笑著用指尖輕輕劃過張遮脖子上靜脈的位置,然後偷襲般的撓了撓他的喉結
“你想如何便如何,隻要不做背叛逾矩之舉,我都不會生氣。”
張遮快速攥住她不老實的小爪子,紅著脖子嗔怒的瞪了清羽一眼
“又不老實……”他氣悶的抱著人起身,徑直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薑雪寧被陷害那晚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勇毅侯中毒箭性命垂危。
然而滿城興武衛又在此時橫加阻止,讓燕家無醫可用。
謝危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清羽,她可比尋常大夫厲害多了,不止能治傷解毒,冇準還能一夜之間讓燕牧痊癒。
清羽在事發當日給張遮的傳送玉牌上設了一道護身法陣,雖說此次入宮張遮並不會有危險,但【防患於未然】一直都是清羽的信條。
“有了護身法陣,這塊玉牌便隻會認你為主,除非你親手把它取下,否則玉牌是不會自己脫落的……聽明白了麼?夫君?張遮?大寶貝?”清羽說了半天,一抬頭才發現自家夫君正愣愣的盯著自己出神。
甚至換了好幾個稱呼都冇把人叫“醒”,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眨了眨,突然長臂一伸把她摟進了懷裡
“……張遮前世、此生,唯你一妻……生死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