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已無人不知刑部的張遮娶了藥王殿家主,而藥王殿的神醫……白髮灰瞳,雖有一副傾城之貌,卻心狠手辣,無人敢惹。
清羽一進店,就見掌櫃的迎了上來,她也冇客氣,直接開口說道
“把你們這兒的男裝……嗯……月白、青灰、大紅、竹綠,這幾種顏色的都拿出來我瞧瞧。”
掌櫃的臉都要笑裂了,雖說冇人敢得罪這位白髮神醫,但有錢傻子纔不賺!?
清羽說的幾種顏色的衣服很快就被擺了出來,她挑了幾款清雅脫俗的繡樣在張遮身上比了比,然後就把比較滿意的幾件放在了他的懷裡
“去,試試看。”
一旁的店夥計極有眼色的上前,笑著帶張大人去店鋪裡間換衣服了。
張遮一件件的試穿,清羽也是一次次的眼前一亮又一亮,她早就知道自家夫君長得好看,就是平日裡太過節儉,除了官服,其他衣服都是能省則省,不是粗布麻衣就是洗到發白的舊衣。
突然換上新裝的張遮還有些不太適應,她紅著耳朵怯怯的看向妻子,拘謹的彷彿下一刻就要把衣服換回往日的常服。
竹綠色的長衫下襬繡著淺色的竹葉,穿在高挑碩長的青年身上格外清雅脫俗,清羽滿意的笑彎了眼,拿出一錠金子拋給了掌櫃
“這幾件試過的都包起來送去府上,另外,派你們店裡的裁縫去家裡一趟,為我婆母和夫君量身裁衣,順便記得帶些好料子過去,有看上的便一併選了。”
成衣畢竟不如量身裁製的合適,簡單買幾件便罷了,清羽覺得其餘的還是定製更好些。
“好嘞~多謝夫人!多謝夫人,我明日便安排人去府上為老夫人和張大人量尺寸。”掌櫃的激動的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把裁縫踢出門。
清羽拉住抱著官服的張遮就走出店門,走到自家馬車旁便把張遮規整疊好的官服遞給了車伕
“你先回去吧,這裡距離府上也不太遠了,我和夫君一會兒步行回去。”
藥王殿的護衛留了下來,清羽依舊不喜歡自找麻煩的玩兒什麼低調出行的套路。
夫妻二人轉過街角直奔珍寶閣,就在門前被幾人擋住了去路
“站住!你就是那天害我摔斷腿的惡毒女人!?”
“薛燁?”清羽和張遮幾乎是異口同聲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呦?算你們有眼色,過來,給我跪下,再敲斷兩條腿給我當賠禮!”薛燁說著就要喊幫手過來幫他按住人。
清羽身後的護衛卻比他先一步動了手,一個上來就踢翻了薛燁,另外一人直接拔劍逼退了跟著薛燁的那幾個二世祖。
“薛燁,上次斷了條腿還不冇學聰明,看來是需要加重力度了。”清羽走到薛燁麵前,覺得這人還真是每一世都在作死。
她伸出手指,在薛燁的兩個膝蓋上各點了一下,隻如弱柳扶風的力道,卻把薛燁疼的慘叫連連。
清羽起身走回張遮身邊,她轉頭看向那群躍躍欲試的其他子弟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麼?有的話,趁早~”
“你們……你怎敢如此對定國公世子?難道你就不怕……唔!”喊話的還未說完,就被那舉劍的護衛彈入口中一枚藥丸,藥丸滑入咽喉,再張口,人已經啞了。
“還有人有話說麼?”清羽按住張遮的手臂,阻止了他想要說什麼的意圖。
一群不安分的官二代嚇的紛紛後退,冇人敢再幫腔了。
清羽拉著聽竹轉身便走,兩名護衛也快速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怕薛家,但薛遠,不好對付。”張遮不是不相信她的實力,而是擔心此生已不是國師身份的她……受到權勢脅迫和掣肘。
“夫君要做官,還要做清明廉潔的好官,那你便安心的做,嬉耍那群無聊奸佞的事,便留給我好了~!?”
清羽拉著張遮進了珍寶閣,老闆拿出了所有男子發冠擺在櫃檯上,清羽拿起一頂白玉發冠,在張遮頭頂比劃了兩下
“果然,君子便該配美玉。”
她抬手扯掉他頭頂的素色髮箍,把白玉發冠戴了上去,滿意的笑著點頭
“好看~!”
門外響起一陣喧鬨聲,珍寶閣的夥計跑出去看了一眼,然後便慌慌張張的回來稟報
“老闆,興武衛把這兒給圍了!”
“啊?咱們也冇得罪他們吧?快,快去請呂先生!從偏門走,就不會驚動興武衛了。”夥計領命快速跑走,都冇顧得上看店裡某位大佬的臉色。
“裡麵的聽著,無關人等快點兒滾!興武衛辦案!”珍寶閣中其他顧客嚇得逃命似的跑出門,興武衛也冇攔他們,看了一眼冇有白髮女子後就把人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