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去等,我治病,外人不得在場。”清羽一見到皇帝就毫不客氣的下令。
“阿羽,不可以………”張遮不讚同的皺眉。
“羽夫人,你知道單獨與陛下共處一室,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張家也逃不脫被牽連。”謝危莫名不想看到她出事,跟著黑了臉。
“謝危、張遮,還有你們,出去吧。”皇帝發話了,謝危、張遮和四周的宮人也不好再逗留。
“說完了麼?說完了就都出去!”清羽雙手一翻,掌心便出現了兩小堆黑色的粉末
“出去!不然把你倆毒成黑猴子。”
謝危和張遮同時後退一步,對視了一眼,轉身退出了皇帝寢殿。
皇帝虛弱的靠在床上,咳嗽聲自從三人進門後就冇停過,清羽隨手一甩把黑色粉末揚了,走上前上下觀察了一番這人的病情……
天道不讓他活,也拖著不肯讓他死,這皇帝疑心病重的要命,信薛家又懷疑燕家,怎麼看都不該留了。
她拿出一大把金針,走到床榻前,直接一針針紮了下去,皇帝疼的滿頭是汗,抖著牙問道
“羽夫人……你不是……不是說……隻需一枚丹藥就可以了麼?”
“我那天進宮的時候呢~
一粒丹藥就能好,但是很遺憾,你們當天拒絕了我。”清羽逮著人身上最疼的穴位猛紮,半盞茶功夫不到,皇帝已然被炸成了一隻不停顫抖的刺蝟。
“大膽……在朕麵前竟敢自稱你我!?”病入膏肓還不忘擺架子的也就是皇家這些人了。
一根針直直紮在了皇帝的頭頂,成功疼的他住了口。
“蠢皇帝,你對薛家怎麼看?”清羽看了眼怒瞪著自己的男人,又刺過去一針。
“呃——”他疼的悶哼一聲,卻冇回答清羽的提問。
讀心術是個好東西,清羽隻需提問,根本不用對方回答。
“那……燕家呢?”
【…………】迴應她的依舊是隱忍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
果然~這個皇帝確實還是不能留啊!
“天道留你一命,又給我家夫君挖坑,覺醒他上一世的記憶……按理說,我也不該繼續按兵不動,對吧?”
“你……呃……你到底…說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清羽打了下響指,一個和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突然出現站在皇帝的床邊。
皇帝嚇得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吼道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哦,既然你總喜歡冇事找事,那就隻能把你……換掉嘍~!”白髮女子揮袖一甩,病榻上的“刺蝟”就消失不見了,下一刻寢殿大門就被人猛的推開,張遮和謝危一齊闖了進來。
他們震驚的看著站在龍床邊的人
“陛下……您…真的痊癒了?”
皇帝臉色紅潤,也不咳了,甚至站在那兒都不必讓人扶著了。
張遮被賞了一柄尚方寶劍,清羽則是得了禦賜的一千兩黃金,還有一大箱子珠寶玉器。
張府的馬車一直候在宮門外,再加上皇帝留謝少師在宮中問話,於是兩人便冇再和謝危同乘一車。
“皇上可又為難你?”張遮看著清羽翻看箱子模樣笑了起來。
“他啊~?不止為難不了我,以後若想為難夫君你……隻怕是也不可能了。”清羽拿起一塊珊瑚項鍊迷醉的看著,發現那火紅的色澤真的十分漂亮。
張遮垂眸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麼
“前世的皇帝也是你……?”
“嗯~
一個——
聽話又不會犯錯的……傀儡。”紅色項鍊被捧在素白的掌心,清羽對著它吹了口氣,光芒閃爍間,項鍊變成了一枚銀白戒托,鑲嵌火紅寶石的拇指戒指。
她直起身子,抓起張遮的右手便把戒指戴了上去
“這個時代……男人戴其他手指的戒指會顯得有點娘……拇指,剛好。”
張遮的手很漂亮,白,骨節分明,修長……戴上戒指居然也不會顯得粗獷霸氣,反而襯的那隻手……更白了。
清羽滿意的點點頭,揮手把兩隻箱子收進了空間,起身拉住張遮的手便鑽出了車廂
“停車!”
車伕勒住韁繩,動作麻利地跳下車,張遮被清羽拉著手跳下了車。
他身上還穿著官袍,和一名白髮女子手牽手出現在街上,可以說是十分紮眼了。
“阿羽慢點,想買什麼?我需要回去換身衣服。”張遮循規蹈矩的性子依舊。
“不必,走~那邊就有一家成衣鋪!”清羽招呼了一下跟在車後的護衛,拉著人就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