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剛從前一輪的震驚中緩過神,看到這幕,立刻又“哎喲”一聲,捂著心口做誇張狀:
“不行了不行了……胖爺我剛剛被‘靈魂投胎’震碎的玻璃心,剛粘起來一點,又被這齁甜的日常給糊了一臉!”
“快馬加冰送梅花酪?這是人乾的事?!”
他扭過頭,痛心疾首地看著吳邪:“天真!你看見冇?這就叫‘彆人家的老公’!”
“人家大小姐隨口一句話,冰鎮甜品就送到嘴邊了!”
“這待遇……胖爺我下輩子,不,下下輩子能趕上不?”
吳邪看到這溫馨日常,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說。”
“不過……確實挺讓人羨慕的。這種被放在心尖上惦記的感覺……”
黑瞎子瞬間從得到木牌的短暫興奮中抽離出來,墨鏡後的眼睛精光四射,緊緊盯著螢幕,身體微微前傾。
“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晃了晃手裡那塊還帶著溫潤觸感的木牌,語氣充滿了誘惑:
“胖爺現在這日常甜齁了,是不是也算一種‘破防’?情緒波動夠大了吧?”
他臉上堆起一種混合了算計和期待的笑容:“哥幾個,精神起來!仔細看!認真品!”
“把咱們那點陳年酸水、羨慕之情,都給它倒出來!”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大佬看咱們情緒到位了,再賞點什麼下來呢?”
謝雨臣聽著黑瞎子的“煽動”,看著螢幕上的日常,修長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黑瞎子的提議有一定風險,但也存在可能性。”
他冷靜地開口,“這個存在似乎對強烈的、特定的情感反饋有反應。‘破防’或許是一個觸發點,但未必是唯一標準。”
張海客眉頭緊鎖,他對“獎勵”本身有渴望,那木牌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他更警惕:“這會不會是陷阱?刻意引誘我們情緒波動,或者提出疑問,然後從中攝取什麼?”
“張家古籍記載過一些幻境會吸取人的精氣神。”
張海樓則完全被黑瞎子說的“再拿獎勵”給勾住了,興奮地搓著手:
“黑瞎子說得對!咱們不能乾看著!得參與進去!”
張千軍萬馬卻有不同看法:“發自本心即可,刻意求之,反落了下乘。”
吳邪插話道:“無論是否有獎勵,我們都已深陷此局。”
“與其被動等待或盲目索取,不如更仔細地觀察。”
王胖子被黑瞎子一提醒,立刻把“羨慕”轉化為“動力”,小眼睛瞪得溜圓,開始對著螢幕“輸出”:
“破防?胖爺我早就破得稀碎了!現在是在一片廢墟上重建我堅強的意誌!”
可惜電視機完全冇有反應,張麒麟看著王胖子還想“輸出”,趕緊出聲道:“安靜。”
王胖子剛提起來準備“大吐苦水”的勁頭一下子卡住了,他急得抓耳撓腮:
“不是,小哥!乾嘛攔著我啊?胖爺我也想試試!”
“萬一呢?萬一這位爺就喜歡我這真情實感的‘破防’呢?”
張麒麟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平靜地落在王胖子臉上,又掃過其他躍躍欲試的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清晰的判斷:“不夠。”
黑瞎子反應最快,墨鏡後的眼神一閃,立刻領會了張麒麟的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介麵道:“啞巴的意思是,咱們現在的情緒……不到位?”
“或者說,這‘破防’的勁兒,還是不夠‘純粹’,不夠‘猛烈’?”
謝雨臣微微頷首,接過了話頭,冷靜地分析道:“黑瞎子推測的方向有道理。”
“這個‘係統’對情緒能量的‘質’與‘量’可能都有要求。”
“所以,先不著急刻意‘表演’或‘輸出’。保持觀察,讓情緒自然累積,或許更重要。”
張海客聽著他們的分析,雖然仍對“主動觸發獎勵”抱有疑慮,但也覺得謝雨臣說的在理。
他沉聲道:“不錯。這等存在,豈會輕易被浮誇表演所惑?”
王胖子被他們這麼一說,像被戳破的氣球,有點訕訕地坐了回去:“那……那咱們就這麼乾看著?”
吳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撫道:“胖子,小花和黑瞎子說得對。”
“該來的總會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看懂這‘電視’到底在放什麼,背後有什麼玄機。”
“至於獎勵,有當然好,冇有也強求不來。”
黑瞎子雖然被張麒麟和謝雨臣點明“情緒不到位”,但顯然冇完全死心。
他重新癱回椅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的木牌,目光卻依舊銳利地盯著螢幕,嘴裡嘀咕著:
“自然累積……行吧。不過哥幾個都把自個兒那點真感情都調動起來,彆光看熱鬨。”
“萬一看到哪個戳心窩子的點,自個兒先‘破’了,說不定就有戲。”
張海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對張千軍萬馬說:
“要‘真情實感’,要‘戳心窩子’!咱們也得多想想,有啥能讓自己特彆‘破防’的事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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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軍萬馬沉默了一下,“我……不太容易‘破防’。”
張麒麟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光幕。
他剛纔出聲製止,並非完全否定黑瞎子的思路,而是覺得時機未到,且王胖子的表現過於刻意。
真正的“觸發”,或許需要更深的契機。
王胖子暫時丟開雜念,認真的看著:“天真,小的們開始‘搶地盤’了!”
“老大送料子那眼神,嘖嘖,跟你爹比品味呢?老二送話本,擺明瞭說爹的無趣!”
“老四那話裡有話……這群小子,膽兒肥啊!”
黑瞎子摸著胸口的木牌,開口道:“這叫‘後浪推前浪’,不過張不遜這‘前浪’看樣子穩得很。”
“瞧他那眼神,跟看自家崽子撲騰似的,壓根冇放心上。”
吳邪似乎也能理解這種心態:“兒子們是想證明自己長大了,能照顧母親了,順便……嗯,挑戰一下父親的‘權威’?”
張麒麟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周身氛圍感覺歡樂了幾分。
謝雨臣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少年人急於證明自身價值與能力,父親則需要維持權威與秩序。”
張海客皺著眉,但語氣鬆了點:“為了大小姐,倒也……無可厚非。”
張海樓興奮地指指點點:“老大周全!老二活絡!老四專業!老六逗比!哎呀,各有所長!張不遜的考驗來了!”
張千軍萬馬試圖理解,“雖夾雜著比較之心,但結果不壞。”
“我就知道張不遜有後招。”王胖子笑道:“哈哈哈哈!”
“老六還想嘚瑟,直接被爹親自下場碾壓!‘手法尚可,力道欠火候’?”
“張不遜你會說話就多說點!看把老六憋的!”
黑瞎子的心情很是不錯:“拿大舅哥練手?”
“張不遜你為了討好媳婦兒,費的工夫不小啊!不過看來回報率超高!這手法,專業!”
吳邪也忍俊不禁:“鬨了半天,張師長這身伺候人的本事,是拿王家兄弟‘練’出來的?王然舅舅知道自己是‘教學工具’嗎?”
他都能想象王家兄弟當年可能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吐槽妹夫的樣子。
張麒麟的嘴角揚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讚同。
謝雨臣搖頭輕笑,點評道:“張師長輕描淡寫間,既展示了遠超兒子的‘專業能力’。”
“又點出了與夫人孃家深厚獨特的羈絆,瞬間將兒子們‘後天習得’的孝心比了下去。高明。”
張海客聽得一愣,拿舅兄練按摩手法?
但想到他最終服務的物件,也不是不行。
張海樓已經笑趴了:“我的媽!張不遜你也太會了吧!”
“這波回憶殺直接絕殺!老六輸得不冤!王大夫和兩位舅爺真是‘功德無量’啊!哈哈哈!”
張千軍萬馬一臉的不確定:“……學以致用,倒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