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壓低聲音實時解說:“來了來了!大小姐這‘搞事’的眼神,張少爺早就看在眼裡了!”
“嘖嘖,這倆人,一個裝傻充愣暗搓搓觀察,一個自以為得計準備‘反攻’!這哪是夫妻,這是諜戰片啊!”
從王一諾笨手笨腳解釦子開始就憋著笑,待看到她“驗收”被當場抓獲還反將一軍時,終於“噗嗤”笑出聲:
“哎呦喂!這夫妻倆!一個裝睡釣魚,一個自投羅網!大小姐這‘偷襲’技術有待提高啊!不過臨場反應倒是不賴。”
“就是張少爺這‘獵手’當的,怕是也冇想到獵物兜裡揣著‘免死金牌’吧?哈哈哈!”
張鈤山注意到張不遜早先便察覺王一諾的細微變化,以及黑暗中偽裝的呼吸,低聲道:
“他早已起疑,卻按兵不動,甚至配合她的‘表演’,享受這種彼此心知肚明的互動。”
“這是一種深度的默契與信任下的‘遊戲’。而她,雖看似莽撞‘偷襲’,實則手握最大底牌,有恃無恐。”
張晵山目光沉穩,看透本質:“此非較量,實為情趣。”
“他樂得縱容她的‘小動作’,享受捕捉她‘破綻’的過程;她亦沉迷於這種帶有冒險和挑釁意味的互動。”
然後又補充道,“張不遜的‘期待’與‘靜待’,本身已是深愛的表現——他期待她帶來驚喜,也做好了隨時包容她任何‘花樣’的準備。”
靈魂張不遜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看著那個自己與妻子之間這種充滿生機與親昵的“鬥智鬥勇”,他感到一種純粹的溫暖與快樂。
當王一諾丟擲懷孕訊息,張不遜瞬間僵住、失態追問時,齊鐵嘴更是撫掌樂道:
“來了來了!看這張少爺!平日裡山崩於前都不變色,這會兒跟被雷劈了似的!”
“說話都哆嗦了!‘你要當爹了’——大小姐這炸彈扔得,又準又狠!瞧她那小得意的樣兒,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張鈤山點頭,眼底帶著點暖意:“片刻的失神空白,是猝不及防的歡喜撞破了理智的堤壩。”
“而後的相擁、相觸、相望,都是壓不住的心意奔湧。那句‘以後都聽夫人的’,聽著帶三分玩笑,實則字字都是認了的承諾。”
“還肯順著她的意逗趣,也是心甘情願認了這一局,她贏了。”
張晵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緩緩道:“他漂泊孤苦多年,如今,得一心愛之人,又將擁有血脈相連的至親,真正構築起屬於自己的‘家’。”
“這份驚喜,不僅是將為人父的喜悅,更是對他過往所有缺失與遺憾的終極填補,是對他選擇這條全新道路的最終肯定與獎賞。”
“往後她在他心裡的分量,怕是又重了千鈞。至於那點‘上下’的較勁,明麵上,怕是真要換個乾坤了。”
他看向靈魂張不遜,語氣深沉:“你看,他得到了你當年求而不得的——在陽光下,與所愛之人,共同迎接新生命的圓滿。”
靈魂張不遜點點頭,輕聲呢喃,“真好……”
“有所愛,有所期,血脈將續,未來可盼……”
“這條路……他走得,繁花似錦。”
齊鐵嘴笑嘻嘻地總結道:“得!這下大小姐終於‘翻身’了!”
“張少爺嘛,心裡估計樂開了花,麵上還得裝著被‘拿捏’了!往後這日子,大小姐肯定更是橫著走了!不過看張少爺那眼神,甘之如飴啊!”
看到王一諾與張不遜那種充滿心照不宣的甜蜜“鬥法”時,吳邪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其是聽到齊鐵嘴、張晵山等人點破其中深藏的默契與深情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彆扭和……一絲微妙的酸澀感湧了上來。
吳邪感覺耳朵有點發燙,眼神飄忽,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低聲嘀咕:“這倆……戲真多。”
謝雨臣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看似平淡的說道:
“他倆這種相處,是摸清了彼此底細的博弈式親密。看著處處是較勁的險招,實則換來的,是旁人羨慕不來的情分。”
張麒麟看著張不遜與王一諾之間甜蜜的互動,眼神有瞬間的放空。
王胖子聽著張晵山他們的話,一開始還挺樂嗬,但漸漸地他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不是……”他抓了抓頭髮,看看幻境裡甜甜蜜蜜的兩人,又偷偷瞟一眼旁邊神色各異的吳邪、謝雨臣和張麒麟。
一種荒誕的“自家白菜可能被平行世界的豬拱了,還不止一頭”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捅了捅吳邪,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調侃:
“天真,瞅見冇?人家那日子過的,諜戰片愛情片無縫切換!”
“你再看看咱們這兒……胖爺我咋突然覺得,咱們這個世界線是不是太……清水了點兒?感情線都讓平行世界給演完了?”
黑瞎子本來也跟著起鬨,嘲笑大小姐“技術差”,但越看心裡越不是滋味。
尤其是王胖子那句“感情線都讓平行世界給演完了”,簡直精準地戳到了他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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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墨鏡,語氣帶著一種誇張的悲憤和自我調侃:
“三個世界了啊朋友們!瞎子我這麼優秀一人才,怎麼到哪兒都是編外人員?連個感情戲的龍套都混不上?”
張海客聽到“滑脈如珠”、“有喜了”時,他眼睛猛地亮得嚇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真的懷上了。”
隨即又有一股強烈的嫉妒和不甘。
為什麼他們這個世界冇有遇到這樣一個“契機”?
他看著螢幕上張不遜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再看看身邊沉默的族長,內心焦灼無比。
張海樓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啊!不過全是糖衣炮彈!”
“張不遜平時看著正經,談起戀愛來套路也挺深嘛!大小姐這波操作,反殺漂亮!”
張千軍萬馬對低歎一聲:“終究是張家血脈。”
王胖子拍了一下吳邪,聲音都高了幾度:“生子藥丸!實錘了!我就說嘛!”
他看著吳邪,眼睛放光,“天真!看見冇!神器啊!”
“這要是咱們能有那藥丸,你還愁你二叔天天唸叨吳家香火?”
“直接給他老人家來個驚喜大禮包!想要幾個生幾個!品種……呃,性彆還能自選不?”
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又轉向黑瞎子,帶著促狹的笑:
“還有你黑瞎子!老說自己孤家寡人,傳承斷絕,這下有救了吧?”
“弄上一瓶,啥問題都解決了!說不定還能發展個副業,專供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古老家族,絕對暴利!”
吳邪被胖子拍得一趔趄,冇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去你的!那是能隨便用的嗎?”
“再說了,我二叔要是知道有這種藥,第一反應肯定是把我押去研究這藥從哪兒來的,而不是自己吃!”
黑瞎子被胖子調侃,墨鏡下的眼神閃了閃,他嗤笑一聲:
“得了吧胖子,你以為那是糖豆啊?再說了,瞎子我逍遙自在慣了,要那牽絆乾啥?”
謝雨臣則考慮得更實際:“如果這種藥丸真的存在,且能穩定作用,其價值無法估量。”
他頓了頓,看向吳邪和胖子,“以吳家二叔的性格,真拿到藥,第一件事確實是研究吳邪。”
張海客聽到“生子藥丸”幾個字,拳頭都攥緊了,看向螢幕的目光更加熾熱。
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恨不得能把手伸進螢幕裡把那藥方或者藥丸搶過來。
看著張不遜從震驚失態到小心翼翼擁住王一諾,再到那句帶著寵溺和認命的“以後都聽夫人的”。
吳邪低聲歎道:“他是真的……很高興。”
王胖子也收了玩笑,點點頭:“這回算是徹底被拿捏了,不過捏得心甘情願。挺好。”
黑瞎子咂咂嘴:“值了。用往後所有的‘讓步’,換這一刻和未來的圓滿,這買賣,張不遜做得不虧。”
謝雨臣微微點頭:“他肯讓步,說到底是認了眼下的安穩幸福。看著是情到深處的遷就,實則是揣著明白的理性選擇。”
張麒麟眼底深處有一絲淡淡的悵然,那種平凡的幸福,對他而言,遙遠如天際星辰。
張海客一反常態,輕聲說道:“應該的!”
張海樓嘿嘿一笑:“大小姐這下算是徹底站穩了家庭帝位!張不遜後半輩子怕是都被吃得死死的了,不過看他那樣子,美著呢!”
張千軍萬馬緩緩吐出一口氣,“稚子繞膝,夫妻和鳴。”
王胖子看看吳邪微紅的耳朵,又看看張起靈刻意迴避的側臉,再瞅瞅解雨臣那副“與我無關”的淡定樣,終於憋不住:
“天真,說實話,你們仨,現在看人家張少爺官宣當爹,是不是有那麼一丟丟……嗯?心態崩冇崩?”
吳邪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試圖用凶巴巴的語氣掩蓋心虛:“崩你個頭!死胖子你少在這兒瞎起鬨!”
“那是平行世界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我這是替張不遜高興!人家曆經磨難終得圓滿,多好一事兒!”
張麒麟對於胖子的調侃,他選擇以絕對的沉默應對,但那沉默本身,在此時此地,似乎比任何回答都更意味深長。
謝雨臣抬眼掃了王胖子一下,手指漫不經心地撫平袖口褶皺,語氣淡得冇半點波瀾:
“心態崩?胖子,你這形容還是這麼誇張。”
“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多了去了,感情這點事不過是其中一個變數。盯著這些變數看,才能摸透點門道。至於個人情緒……”
“那都是冇必要的冗餘資訊,我冇功夫處理。”
王胖子撇撇嘴,摸摸鼻子,小聲嘟囔:“行吧,你們都有理,胖爺我就當信了……回頭破防打臉的時候,彆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