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把盒子收好,帶著點好奇的問道,“第一,怎麼冇把張家天團改成製服天團,那個帥多了!”
“那個是平行世界的,不是原著世界的。不過,既然宿主想看。”係統直接給她來了一個投影。
一時間,穿各種製服的大小張一個個耍過,各種招式帥的王一諾兩眼放光。
“第一,怎麼還混進了一個黑瞎子?”
係統提醒道,“那個世界的黑瞎子跟張家人一起被國家特招,也穿上製服了。換下那身黑皮,看著還不錯。”
“我知道,”王一諾點點頭,但她還是看不上,“但他總帶著眼鏡,看不清臉,對我來說,吸引力不大。”
齊鐵嘴先是看著那些身著前所未見、但明顯代表某種嚴整體係製服的“張家人”,“軍裝?!張家人?!被國家‘特招’?!”
震驚過後,齊鐵嘴腦子飛快轉動,猛地看向張晵山和張鈤山,不敢置信的說道:
“佛爺!副官!這意思是,在彆的‘故事’裡,張家可能不是現在這樣在野在暗,而是……端上鐵飯碗,給國家乾活了?!穿著官衣,光明正大?!”
“‘製服’象征秩序、歸屬與公開身份。這與張家一貫的作風大相徑庭。”張晵山的眼神銳利,“係統能隨意調取此等影像,說明我等世界的‘故事’,僅是其中之一。”
張鈤山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他看著投影中那些“張家人”,目光極其複雜。
“平行世界……”他低聲道,語氣艱澀,“竟有如此發展。若真能如此,許多悲劇或許可免。”
但隨即,理性迴歸:“‘特招’意味著徹底暴露與受控,福禍難料。且看那世界中,需達成何等條件,付出何等代價。”
對於黑瞎子的出現,他倒不意外:“若此人本事特殊,那個世界局勢需要,被吸納不足為奇。”
王一諾對黑瞎子“看不清臉”的抱怨,讓他嘴角抽動了一下。
齊鐵嘴忍不住嘀咕,“大小姐倒是實在,看人先看臉。”
靈魂張不遜生前作為一名理想主義軍人,內心深處可能隱約渴望過,家族的力量用於光明正大的守護,而非消耗於內部宿命或陰暗爭鬥。
看著投影,原來……張家也可以走在陽光下,以這種方式存在。
若我當年所在的世界,亦有此等可能……他冇有繼續想下去,因為曆史無法假設。
吳邪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體,指著投影裡那些身著筆挺製服、動作利落瀟灑的“張家人”,尤其是某個格外眼熟的身影,聲音帶著驚歎和笑意:
“我去!軍裝製服版?!這……這也太帶感了吧!彆說大小姐,我看著都帥!”
他尤其多看了幾眼那個穿著製服卻彆有一番凜然正氣的“張麒麟”,又偷偷瞄了一眼身邊正主,小聲嘀咕,“小哥,你這打扮……還真挺適合。”
王胖子直接看呆了,張著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我的親孃嘞!製服誘惑!還是集體版的!這大長腿!這腰!這氣勢!”
“胖爺我宣佈,從今天起我就是製服控了!係統大佬!能點播嗎?能回放嗎?剛纔那個側踢!再來一遍!”
謝雨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製服秀”吸引了目光,微微頷首,難得給出了一句帶有個人偏好的評價:
“剪裁合體,設計乾練,確實比他們平時那些……更具觀賞性和統一的美感。”
尤其是看到張家人那種冷肅氣質與製服的紀律感結合後產生的獨特魅力,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張麒麟在投影出現的瞬間,目光就凝固了。
他看著“自己”和“同族”,行走於陽光之下,肩負著另一種形式的責任與秩序。
他看了很久,久到吳邪都忍不住擔心地碰了碰他的手臂,他才動了一下眼睫,目光從投影移開,重新落回現實。
張千軍萬馬的評估模式迅速啟動,他緊盯著那些製服細節、隊形配合和戰術動作,低聲道:
“製式裝備,統一指揮,協同作戰效率極高。”
張海樓則是直接“哇”出了聲,眼睛瞪得溜圓:
“我的天!咱們家的人穿這身……也太帥了吧!感覺好威風!好正規!跟電影裡似的!那個世界的我們是在給國家乾活嗎?聽起來好酷!”
他完全被這種新奇又帥氣的形象征服了,看向張海客,“海客哥,你看!多精神!”
張海客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眼神複雜難辨,有牴觸,有困惑,或許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
這種形態的張家,似乎……也並非全無吸引力?
黑瞎子本來還在酸係統送禮,一聽到自己被cue,還說是“混進去的”,立刻來了精神。
再看到投影裡那個穿著一身利落製服,顯得格外英挺精乾的自己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自戀地“嘖”了一聲:
“原來瞎子我穿這身……這麼板正?不錯不錯,很有幾分當年……咳咳,的風采嘛!”
但聽到王一諾說“戴眼鏡看不清臉,吸引力不大”,他立刻不乾了,推了推墨鏡,衝著螢幕方向揚聲道:
“哎!大小姐!這您可就冤枉我了!瞎子我這不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嘛!”
“摘了眼鏡那也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不信您讓係統給我來個特寫!保證不比旁邊那些姓張的差!”
謝雨臣在旁邊淡淡補刀:“遮遮掩掩,確實失分。”
王胖子則立刻起鬨:“對對對!係統大佬!給黑眼鏡一個摘眼鏡的慢鏡頭!讓我們也看看這俊後生到底啥樣!是不是吹牛!”
吳邪也忍著笑,看向張麒麟:“小哥,你覺得……那種樣子,怎麼樣?”
他問得含蓄,但眼裡滿是好奇。
張麒麟沉默片刻,就在吳邪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聽到他輕輕的地說了兩個字:“……不同。”
而張海客,在最初的衝擊過後,盯著投影裡那個與自己容貌相似卻氣質迥異的“自己”,不得不承認,那個世界的“張海客”,似乎……活得比他更“理直氣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