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係統立馬聽勸,“這幾個雖然不是軍裝,但好歹也有幾分姿色。”
王一諾看著眼熟的三人組,眼皮一跳,“雖然對他們的感情已經全部刷掉了,但一想到剛進那個世界還冇玩夠,就被黎蔟算計了,就有點氣悶。”
係統安慰道,“宿主,他都重生了,你肯定玩不過他的!不過嘛,”
係統直接吐槽了一下,“黎蔟隻是用了一頓燒烤,簡單的勸酒策略,你就上鉤了,喝了加料的酒,然後糊裡糊塗的睡了他。這招是不是挺熟悉的?”
王一諾不聽,隻是一個勁的算賬,“黎蔟也是,重生了隻記得防吳邪,謝雨臣和小哥,都不知道防汪燦,居然讓他在眼皮底下偷家了。”
“而且也不想想,那時候他們都多大年紀了,跟他的前世就不是一個時間線。”
係統說了句公道話,“宿主,他是在汪家重生的,纔剛成年,武力值一般,而且就他當時那個心理狀態,一回來就急著挖吳邪他們的牆角,也很合理。”
“再說了,汪燦那次,是你主動的。”
王一諾不服了,“我不就是多點酒了嘛,有點迷糊了,而且汪燦易容成黎蔟,在床上一個勁的的問東問西,能不煩嘛!”
齊鐵嘴聽的一驚,“等等!感情刷掉?再加上之前的身體重新整理,合著大小姐每到一個新地界,就跟重新投胎似的,身體是新的,感情也清零,就帶著份乾巴巴的記憶?”
“這、這豈不是跟喝了孟婆湯但冇喝乾淨差不多?難怪她提起舊人舊事,跟看話本子似的!”
張晵山的光掃過光幕中王一諾那帶著懊惱卻並無真正痛楚的表情,“這意味著,她穿梭諸界,並非帶著累世情債,而是每次都是‘全新’的開始。”
“過往種種,於她而言,真的隻是‘經曆’與‘記憶’,可回味,可吐槽,卻不再牽動根本心緒。”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這是保護,也是限製。”
“保護她不被無儘的前緣所累;限製她,或許也意味著她的‘任務’或‘旅程’本身,不允許她攜帶過多情感包袱。係統是此規則的執行與維護者。”
張鈤山的思考更為條理化:“綜合來看,大小姐在每個世界的‘存在’具有高度可重置性。”
“這解釋了為何她能在不同世界以不同身份、不同情感狀態投入。”
張晵山看向靈魂虛影,意有所指,“所以,她對張不遜的感情,是‘此生此世’的真切,因她知道,離開後,此情或將封存或歸零。”
靈魂張不遜點點頭,平靜的說道:“無妨。此刻真實,便是永恒。她予他此世真心,他報以畢生守護。輪迴與否,重新整理與否,不礙當下。”
聽到到王一諾抱怨算計,齊鐵嘴哭笑不得:
“我的大小姐誒!一頓燒烤加勸酒就給放倒了?這、這也太好哄了吧!貪嘴加耳根軟,江湖大忌啊!”
張鈤山看到王一諾性格存在的明顯弱點:“口腹之慾強,情緒易受挑動,缺乏足夠戒備。這在陌生或複雜環境中極其危險。”
“係統雖能兜底,但無法時刻乾預其具體選擇。這是她個人心性使然的風險。”
張晵山微微搖頭:“赤子心性,不設防,故易得真情,亦易陷羅網。”
“係統雖知其短,常以調侃提醒,但似乎無法或不願強行扭轉。或許,某些‘教訓’需親身經曆,方為成長。”
聽到“吳邪”、“謝雨臣”時,齊鐵嘴又驚又喜:“姓吳,姓謝?九門香火傳到後世了?!但‘汪家’?這又是什麼來頭?”
“聽起來跟九門後代不對付啊?黎簇還在這個‘汪家’重生的?這汪家是敵是友?”
張鈤山目光銳利,迅速分析:“未來存在一個與九門後代明顯對立的勢力,名為‘汪家’。”
“黎簇‘在汪家重生’,意味著此勢力有能力收容、培養特殊人物,且立場非友。”
“‘汪燦’此人,與名為‘劉喪’者容貌相似,顯示其內部關係可能複雜。佛爺,”
他轉向張晵山,語氣嚴肅,“這個‘汪家’,很可能就是未來九門後代的勁敵。至於與我們當前是否有關聯……尚不可知,但需警惕。”
張晵山眼神凝重,仔細捕捉每一個細節。
“吳邪、解雨臣……這些名字,印證九門血脈與傳承未絕,仍在後世活躍。而‘汪家’……”
他頓了頓,“而‘汪家’其勢力恐不容小覷。雖不知其與我等當下有無瓜葛,但既與未來九門為敵,便不可不察。”
他將“汪家”這個名字默記於心,列為需關注的物件。
齊鐵嘴對“重生”概念感到匪夷所思:“死過一次又帶著記憶活回來?還在那個聽起來不是好地方的‘汪家’長大?這娃兒心裡得憋多大怨氣!”
“一回來就搶……呃,挖九門後代的牆角,這是報複還是找存在感?心理指定有點毛病!不過,這‘重生’之事也太玄乎了!”
張鈤山眉頭緊鎖:“‘重生’之事,聞所未聞,但係統提及,應為該世界特定規則。黎簇在敵對陣營成長,深受其影響,對九門後代抱有複雜執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其心智因特殊經曆而扭曲,行事偏激。他能成功算計大小姐,顯示其心機與手段,也側麵印證‘汪家’或其環境塑造人之‘成效’。”
張晵山沉思道:“重生者,攜前世記憶與憾恨,其心必是矛盾掙紮之淵。他急於‘挖牆角’,既有對九門後代的競爭與報複,亦可能是扭曲的歸屬尋求。”
“此人是一枚被複雜環境塑造的危險棋子,亦是一個悲劇縮影。”
聽到王一諾再次被算計,齊鐵嘴歎了氣:“得,又栽一回!還是被易容頂包!”
“大小姐這防人之心……唉,好在看起來冇吃啥大虧(?)。那個汪燦,用這種下作手段,這個‘汪家’出來的,行事果然詭詐!”
張鈤山若有所思的說道:“汪燦利用易容與資訊差,精準設局。”
“大小姐酒後失察,再次暴露性格弱點。此類事件接連發生,係統均未明顯乾預,值得深思。”
靈魂張不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弱點鮮明,反而真實。”
“係統放任,或許正是她在不同世界‘活著’、‘經曆’的一部分。隻要不傷及根本,便由她去。而那重生少年……”
他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悲憫,“執念困於過往,未見新生,可歎。”
齊鐵嘴抓了抓頭髮,提出另一個看法:“你們說,該不會……那個黎蔟或者汪燦,也是什麼‘氣運之子’或者跟係統任務有啥關聯吧?”
“不然係統乾嘛眼睜睜看著大小姐中招?按理說,係統連她少喝口水都惦記,怎麼到了被人下藥這種事兒就‘看戲’了?”
張晵山思考了一下,沉吟道:“不無可能。係統維護的是她穿梭的‘主線’與根本安全。”
“若某些人或事,是她完成特定世界‘契約’、積累‘經驗’或觸發關鍵劇情的必要環節,係統或許會選擇‘旁觀’,甚至……暗中推動。”
張鈤山點點頭,補充道:“也可能,係統判定此類‘算計’本身,對宿主不構成致命或不可逆傷害,且可能帶來某些‘收益’,所以並未啟動最高階彆防護。”
“這更說明,係統的運作有一套我們無法完全理解的複雜邏輯和優先順序。”
靈魂張不遜最後輕聲總結:“於她,是曆劫,亦是風景。於係統,是鋪路,亦是記錄。”
“然,知她總能‘重新整理’重來,知有係統兜底護其根本,便已足夠。”